等唐寶兒離開房間後,吳雙從袖中拿出唐寶兒扔的紙團,展開一看,是這個月的《縱橫江湖》,她將剛才看到唐寶兒的異常講給大家聽。

東郭晉翻看了一下,他將其中一個消息指給大家看:“六月初九,武林第一美人唐寶兒,將與衡山派掌門之子玉麵飛龍劍楊俊,在衡山拜堂成親……”吳雙說:“唐寶兒說過,唐家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她嫁給了我哥,所以讓她的堂妹唐靈兒頂了她的名字嫁人,隻怕是唐寶兒看到了這個消息,想到原本可以風風光光嫁給楊俊的人應該是她自己,可她現在卻隨著我哥這個山賊頭子四處流浪,心裏不舒服吧。”

東郭晉搖搖頭:“不止是不舒服而已,我們剛才說要去恒山,她恐怕是聽錯了,以為我們是去衡山,所以她才會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又催著我們明早就上路,她恐怕是想趕在六月初九之前趕到衡山。”

蓋世冷笑一聲:“就算讓她六月初九之前趕到衡山又能怎麽樣?難道她還能變回唐家大小姐去嫁人?”智慧歎口氣:“唐寶兒的心情,隻怕唯有我才明白,當初我被少林寺趕出來,心中百般滋味,難以言表,我不過是在少林寺長大,尚且如此難過彷徨。

唐寶兒是唐家的小姐,曾如被珠如寶的被嗬護著養大,唐家的人都是她的血緣至親,如今她的家人反目不認她,還讓別人冒了她的名字嫁人,簡直當她已經死了,她心中的感覺,隻怕不是難受可以形容的。”

屋中人細細一想,都沉默了。

蓋世猛的一拍桌子:“唐寶兒怎麽說都是我的壓寨夫人,唐家這麽做,就是欺負你們老板娘,也就是欺負了我,欺負了整個大山寨。”

吳雙對唐寶兒現在的處境也很是同情:“不錯,唐家這麽做分明就是沒把我們大山寨放在眼裏。”

智慧又開始玩高深:“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施主替天行盜,乃是大慈悲。”

蓋世眯起眼睛:“你是在暗示我應該好好去整整他們?”智慧麵不改色的說:“有仇不報本來就不是大當家你的風格。”

“說得對。”

蓋世拍拍智慧的肩:“那咱們就好好合計合計……”第二天,智慧按照原定計劃離開。

蓋世幾人不動聲色的往衡山趕去。

唐寶兒和吳雙坐在馬車裏,東郭晉打扮成車夫趕車,蓋世和令狐小衝一人騎了一匹馬。

蓋世見令狐小衝沒什麽精神的模樣,解下腰間裝了上好竹葉青的羊皮袋,扔給令狐小衝:“接著!”令狐小衝打開一聞,頓時精神百倍:“好酒!”他剛舉到嘴邊,蓋世已躍到他的馬上,伸手便搶,令狐小衝沒有提防,羊皮袋被蓋世搶了過去。

蓋世一個翻身,站在自己的馬鞍上,馬依舊在向前奔跑,蓋世對著令狐小衝做鬼臉。

“好輕功!”令狐小衝仰頭大笑,心中頓時豪情萬丈。

他腳一蹬,從馬上騰空而起,撲向蓋世,蓋世身形一轉,跳到馬車頂上。

令狐小衝的腳在蓋世的馬屁股上點了一下,也跳到馬車頂上。

蓋世和令狐小衝便在馬車頂上開始搶奪起羊皮袋起來,雖然他們的輕功都很不錯,可出手間,難免有踏重一步的時候。

吳雙正抱著賬本算帳,她皺著眉頭對正在發呆的唐寶兒說:“真該弄點巴給他們吃,看他們還有沒有這麽好的精神。”

在車頂上搶奪羊皮袋的兩人,每每將羊皮袋搶到手,便要喝上一口,不一會,一袋酒便被他們給喝光了。

令狐小衝將空的羊皮袋扔給蓋世,自己哈哈大笑著飛身躍回馬上。

蓋世抓著空皮袋,摸摸鼻子也飛身回到馬上。

令狐小衝幾口酒下肚,精神也有了,和蓋世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東郭晉也不是插兩句玩笑話,氣氛變的很容洽。

他們走到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上。

“站住!”一聲大喝,驚得幾匹馬跳了起來。

蓋世幾人忙勒住馬。

吳雙掀開車簾:“怎麽了?”蓋世用馬鞭指指正前方。

正前方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滿臉胡須的大漢,他半敞的衣襟重露出結實的胸肌和濃密的胸毛,他身形高大,手中握著一把鬼頭刀,刀身極厚,光這把刀就有四,五十斤重,大漢一臉的彪悍,身後站著十多個滿臉匪氣的嘍???P>蓋世和令狐小衝跳下馬來,吳雙也從車裏下來。

令狐小衝哈哈一笑:“咱們遇到山賊了。”

蓋世用手揉揉眼睛:“不是眼花,不是做夢,簡直是太親切了,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被搶過呢。”

為首的大漢聲如洪鍾:“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他身後的嘍??膁?潰骸笆斷嗟木桶岩?雍禿旎踅懷隼矗?P>蓋世和吳雙對看一眼。

吳雙走上前一步:“這位大哥,此山是你開?朝廷開山修路是有補助的,你開這座山賺了不少吧?還要收我們的買路財,有點過分了吧?”“關你屁事!將銀子交出來。”

大漢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