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華和楊青在街裏的一處咖啡廳裏碰的麵,楊青坐下時還嘟囔著非要在這裏,在家裏還不是一樣,看著他這副樣子,李月華就覺得好笑,似乎就又回到上學時,楊青也是這副別扭的性子。

等喝了李月華點的咖啡,楊青兩道眉都快擰到了一起,“怎麽這麽苦。”

“你又不是沒喝過,少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李月華給了他一個白眼,“媽不可能突然說要把大寶過繼到我們名下,說說吧,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

“你看看,我就說心眼多長不高,你這些年一直長不高,還不就是想的多。”楊青一副你無藥可救的樣子,“你就別多想了,真有什麽事你看我是能瞞得住的人嗎?我也不知道媽怎麽了,突然之間就提這個,我還奇怪呢。當時她提這個時,我嚇的差點跳起來,又勸了她以後不許對外人說,更不能這麽想,她也答應了,結果轉身就弄了昨天的事。這不是擺我一道嗎?你們昨天走了,老頭子把我叫到書房裏一頓罵,要不是我兒子在場,他就動手了。”

李月華忍俊不禁,“你少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也少在我這裏裝傻,你什麽樣我不知道?我不信媽說的時候你沒有問原因。”

楊青的眸子晃了晃,依舊是一副嘻皮笑臉的樣,“不騙你,我還真沒問,當時就嚇到了,哪裏有空想起來問那個。”

這是咬死不說了。

李月華又換了戰略,“張芸生病了?那誰照顧她爺爺?”

“還能有誰,他們在這邊沒有親人,隻能我出麵了。“楊青無奈。

“你們也要舊情複燃了吧?”李月華盯著他,笑的有些壞。

楊青就覺得後背有涼風,“你說的容易,沒離婚之前張芸事事的,離婚後了突然變溫柔了,你說嚇不嚇人?”

“我看你挺享受,看看你自己的嘴角,都裂到耳根後麵去了。”李月華不客氣道。

楊青還真是煞有介事的摸了摸唇角,“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吧。”

得。

都這副樣子了,可見與張芸是真的合好了。

既然兩個人合好了,那麽婆婆那邊應該也能感受到,可是為什麽又要把大寶過到他們名下呢?

李月華可不相信婆婆會無緣無故的做這樣的事。

這兩年來關係恢複的也算可以,婆婆也不可能再做讓他們惱怒的事情,除非有什麽特殊情況。

“喂,叫我出來說話,怎麽不說了?”楊青喊人。

李月華想到一半,被楊青給打斷了,不快的瞪他一眼。

楊青不滿,“我又沒有說錯。對了,蘇醒那邊你這陣子有聯係嗎?他升的挺快,快要升回團裏了。”

“打過幾次電話,他那邊沒有人接,也就不知道他的情況。”李月華有時覺得蘇醒是不想再聯係她,畢竟她不能回應什麽,所以打了幾次沒有接之後,便也不打了。

“哎,你說蘇醒喜歡你,一喜歡就這麽多年,我們怎麽勸也沒有用,你說他不會就這樣一輩子不結婚吧?”

李月華看他,“這樣的話你都說得出來,我決對相信你的腦子有被驢踢過。”

“我大哥又不在,我怕什麽。說起來我還是與你們關係近的,咱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再怎麽說我也喜歡過你啊。”楊青說完自己先笑了。

這種二貨的性格。

李月華還真拿他沒有辦法,“這話我可以和你大哥學一學。”

“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你。”楊青又補充道,“絕對人品過得去。”

“你這麽抬舉我,就是為了讓我不告狀是嗎?”

“你說呢?”楊青一臉的諂媚。

李月華覺得牙疼,揮手,“把你這畫樣子收起來,真是讓人火大。”

說了半天什麽也沒有問出來,到是弄了一肚子的閑氣。

楊青麵上的笑慢慢的退下去,難得露出認真嚴肅的樣子,“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我覺得這事是媽那邊聽說了什麽,才會這樣決定,我問過,她一直不說,而且這幾天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

之前問,這人不說。

現在以為就這樣了,風回路轉,他卻說了。

李月華就似夏天裏喝了冰水,全身都清爽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自己去打聽打聽。”

“打聽那個做什麽?反正也過去了。”楊青一向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對了,你說我和張芸複婚,行不行?”

李月華挑眉,“你自己的事我怎麽知道。”

“你懂的多,當然要問問你。”

“你再這樣聊天,信不信我抽你?”是在說她鬧騰的多嗎?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

“我就是這麽隨口一說,你看看你還開不起玩笑當真了。”楊青幹笑,“我就是覺得大寶沒有媽怪可憐的,再說張芸也不錯,當年她一直追我,這次的事她雖然有錯,卻也不至於離婚。我就是擔心媽那邊,媽現在一點也不喜歡張芸,以後在一起相處,會不會很難?”

“一家人,總會慢慢好起來的,你現在要想的是你和張芸,而不是其他的,其他的和你也沒有關係,又不能跟你們過一輩子。”李月華點他。

楊青笑,“你說的對,那我就知道怎麽辦了。”

李月華知道楊青是個幹脆的性子,說什麽就是什麽,隻是沒有想到他的做事這麽幹脆,上午他們兩才談完,下午楊青打電話給她,說他和張芸已經複婚了。

李月華張了張嘴,“恭喜你們。”

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又笑了,這才是楊青,他就是這樣說做就做的性子。

而且當天晚上楊青就把張芸帶回家吃飯,李月華是從第二天楊青的電話裏知道的,楊青滿是埋怨,“我媽也是,一直沉著臉,我真怕這兩人吵起來,一頓飯吃的比打仗還讓人緊張。”

“後來呢?”李月華忍笑。

“後來當然是帶著大寶回家了。”楊青也覺得自己這辦法對了,“當時我就當什麽也沒有看到,當沒事一樣。”

李月華:......

她是不是要誇他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