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原本是打算向主席去匯報這件事的,哪知道葉龍就已經過來轉告主席的原話:“一隻巴掌永遠是拍不響的。”

高山很快在11月3日離開了北京回到東北繼續主持地方上工作。現在西南局書記是鄧公,華東局書記是蘇石,新成立的中南局書記是林剛,西北局書記是彭總,而高山自然是東北局書記。

高山雖然失去了東北軍區控製權,但是黨政兩塊還是穩如磐石,盡管彭真暫時擔任了東北軍區政委,司令員職務暫時空缺,但現在已經是進入到和平時期,大發展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軍隊相對來說已經遠沒有戰爭期間那麽重要了。這就是高山目前的想法,其實這裏麵也有很多自欺欺人的想法,他這是認為軍權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味道。

高山有點發狠了,既然陳飛塵如此不給自己麵子,那麽自己就沒有必要如此了。他已經想到回到東北後就開始針對邊防軍布置些動作,讓一些人都清楚東北還是他高某人說的算。

陳飛塵也是火大,一直到高山離京後方才好轉,但是他沒少琢磨些詭計來對付高山。說是對付其實也就下,現在目前最主要的就是低調,上次很高山鬧的不愉快,怎麽看主席怎麽認為主席對自己很火冒。

這段時間陳飛塵反而有了及早回部隊的想法,他知道這是不可能,但卻遏製不住自己這麽去想。

這種狀況一直到中美秘密談判結束後才有所改變。中美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來回談判,核心問題沒少談,但最後的結果依然不是很如意。根據陳飛塵了解到的情況,他自己分析下來覺得比起原先曆史上要好的太多。

至少美國與新中國建交是主動的,美國私下也承認對台灣、無能感到失望,美國最核心的問題就是要求必須在國際事務中尤其是對待蘇聯參與的事務中要和美國保持一致,當然,在中國的問題上美國同樣站在中國的立場進行行動。

結果自然是得不到主席為首黨中央支持,反對那是肯定的。陳飛塵還注意到一點就是美國沒有如同曆史書上那樣對回國華人設置人為障礙,而且美國還拿出一籮筐的優惠政策,這就是裸的誘惑,隻要中國同意,那麽就立刻兌現。

台灣已經成為了美國手中的籌碼,美國甚至提出隻要中國履行條約上的條款,那麽台灣問題就不是問題,機器設備也不是問題,資金更加不是問題,進聯大更不是問題。收複談判已經陷入僵局,但是中方提出了就是雙方可以事先交往,等彼此熟悉了再進行專門談判。

美國沒有給出答複,這需要國內達成一致後才能回複,於是會議中止。

陳飛塵想到的是台灣最好能現在就能解決,台灣海峽並不是不能克服,台灣海軍也不是不能擊退,隻要上下一心,隻要朝鮮戰爭爆發後先行解決台灣,那就完全可以收複台灣,不,是解放台灣。

陳飛塵很想提建議,但是到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原因很簡單,他隻是個軍人,軍人死不能過於關心政治,這是大忌,自己這麽做了,主席沒有想法也要有想法了,說的通俗點就是好日子不好好過,非要搞點事情出來。

陳飛塵可不想今後萬一還有文革的時候,被請過去喝茶,不,遊街批鬥。不甘心或者說讓不想曆史重演,那都是屁話,那不是已自己的意誌轉移而改變的,自己不是主席,自己還沒有那麽大的能量。

陳飛塵想到這,他苦笑低喃道:“怎麽老天爺讓我回來了,怎麽就不給我點金手指?讓我無後顧之憂呢?”

或許是陳飛塵的祈禱有了作用,主席到底還是讓周副主席對即將開始的談判做出了幾點批示:“國家利益不得退讓,國家主權必須捍衛,國家領土必須完整,一黨專政必須堅持,國家性質必須是維持現狀!其餘的可以適當做出讓步。”

周副主席依據主席這幾點批示,立即通知了還逗留在京的司徒雷登特使。司徒雷登原本就感到了失望,可是聽到語氣有了變化,他簡直就是驚喜若狂!司徒雷登盡管對此次提出的最新方案還是有很大的建議,但是能明確說出自己的底線,這不得不人感覺到的誠意。

司徒雷登是個中國通,他熟悉中國人的思維方式,同樣他對國民政府的無能、而感到痛心以及深深的失望,從功利的角度來看,隻有符合本國的利益才是最正確的,失敗者不值得同情。

11月7日。華東軍區出現了頻繁的軍事調動,上海在東海加強了警戒,福建福州、泉州、廈門三地都分別加強了軍事警戒,根據台灣情報人員匯報給台灣總部的情報上清楚說到“皮永健的第11兵團目前已經再次進入戰鬥狀態。”

7日深夜,北京。周副主席對著二局、三局局長發了火,做出了最新指示,那就是必須破獲敵特在廣州以及福建沿海情報網絡。

稍後周副主席向主席匯報此事的處理決定後,主席嚴厲說道:“決不能再讓敵人如此囂張了,我已經重複說過多次,情報工作一定不能掉以輕心,以前我們是在地下,現在敵人在地下,這角色已經互換了,我們不能成為當時的國民D!告訴同誌們,錯誤不能永遠錯下去,要及時吸取教訓,這不僅僅是我們情報部門相關同誌的責任,這當地駐軍也有責任,告訴下麵同誌,如果再有下次,決不輕饒!我毛某人一向說話算話的,從不打折扣!”

“好的,主席,不過,這件事上我還是需要作出檢討的,我負有一定責任!這次泄密案給我們都提了個醒啊!”

“是啊,大意不得,大意就要失荊州,我絕不做李自成第二。”

“那好,我這就去傳達主席最新指示。”

周副主席剛離開後,主席若有所思抽著煙在思考著隻有他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