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爸吃驚的模樣,姚希宜更是心中得意,頗有些自豪地道:“不錯!東方藥業的老總就是達子的徒弟。不僅是他徒弟,還是他的親傳大弟子呢。至於達子是怎麽收的這麽個弟子呢,那就要問達子他自己了。達子,你還是自己說吧。”

嶽擎達有些無奈地輕歎道:“你就不能讓我多保留點秘密嗎?你這麽一鬧,我不說也不成了。”搖了搖頭,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有一次偶然間路過東方世家,救了東方家老爺子一命,幫他解了一難,後來東方家老爺子就將家人都召集起來要對我表示感謝,這一召集倒是讓我發現了東方老爺子的後人根骨很是不錯,就起了收徒的念頭,就順手收了這個弟子。我也是那時才知道東方藥業、東方娛樂、東方地產、東方金融都是東方世家的產業。”

姚振國不由驚喜道:“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層淵源。如果真的能跟東方藥業合作,那我們以後就不愁銷路了,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放在研發新藥上邊。那樣的話,我們的藥廠很快就能發展起來。小達,你真的有把握說服他們合作嗎?”

在姚振國期待的目光中,嶽擎達微笑著重重地點點頭。

“太好了!小達,你真是姚叔的福星啊!對姚叔來說棘手的事情,你一回來,就全都擺平了。姚叔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啊!”得到嶽擎達肯定的回答,姚振國不由大喜道。

“姚叔叔,您是希宜的父親,而我是她男朋友,咱們又不是外人,我幫您那是應該的。您要真要感謝我,那就把希宜早點嫁給我就行了。嘿嘿……”嶽擎達說著,衝姚希宜遞了個曖昧的眼神。

“達子,你要死啊,誰答應嫁你了?”被心上人當著父母的麵,如此調侃,姚希宜羞不自勝,同時心中很有些小甜蜜,但嘴上卻是不依不饒地反駁著。

“把這丫頭嫁給你,姚叔我也想啊,我巴不得這丫頭能早日投到你的懷抱,這樣我會省心許多。隻不過…在這個家裏,做主的可不是我,我隻能排在第三位。所以你還是問問你孫姨和丫頭的意思吧。隻有她們娘倆同意,這事兒才能成。反正我是舉雙手讚成的!

來!把這杯酒幹了,一來感謝你幫姚叔叔解除這燃眉之急,二來感謝你為藥廠帶來了發展的希望,三來預祝你早日把丫頭抱回你家門。”姚振國先給二人都滿上,然後端起酒杯與嶽擎達一碰,輕笑著道。

“瞧姚叔叔這祝酒詞說的,看來我不喝不行啊!什麽也不說了,來!幹!”嶽擎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孫柔佳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對於嶽擎達這個未來女婿,她可是滿意的很,隻不過現在他倆剛剛上大學,不適合馬上就結婚,否則的話,她倒是巴不得女兒立馬就嫁過去,現在這社會,像嶽擎達這樣既文武全才、又能賺錢的女婿上哪兒去找啊,她可是擔心夜長夢多的。不過雖然現在達不成願望,但能看著他們這一對開開心心的甜蜜生活,也足以慰藉了。

不僅姚振國夫婦對嶽擎達這個未來女婿滿意,嶽朋舉夫婦同樣對姚希宜這個未來兒媳滿意,乖巧伶俐,溫婉可人,大方體貼,勤快能幹,這是姚希宜在嶽朋舉夫婦心目中的印象。

喝完杯中酒,姚振國再次給眾人滿上,興奮地叫道:“來來來!今天過小年,咱們大家都來幹一杯,然後再為我們藥廠的即將騰飛和兩個孩子的美好未來幹一杯!最後為我們早日成為親家再幹一杯!”“幹杯!”“幹杯!”“幹杯!”“老爸!”

在眾人的嘻笑聲和姚希宜的羞澀聲中,眾人連幹三杯,氣氛甚是熱烈。

在嶽擎達等人開心吃飯喝酒的時候,有人卻是很不開心。

還是梅園國際飯店,還是那間豪華套間中,荊俊傑翻看著幾張照片,照片上是姚希宜挽著嶽擎達手臂,依偎在他身邊行走在路上的甜蜜場景,讓人一看就知道二人是戀人的關係。在他麵前的桌上還有著一撂照片,最上麵一張照片上是嶽、姚兩家人親密交談的場景,不過這些照片荊俊傑掃一眼就扔一邊了,然後就拿著手中的那幾張照片翻過來覆過去的翻看著。

看著照片上二人那親密的模樣,荊俊傑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荊少,這照片上的男生叫嶽擎達,這個女生叫姚希宜,他們是大學同學兼男友朋友的關係。這嶽擎達家裏是開飯店的,他家的飯店名氣不小,就是桐城餐飲行業的標兵獨味齋,聽說這店名還是市委黃書記給取的呢。這小子是今年的高考狀元,學習很不錯,而且聽說他很能打,這桐城縣的地頭蛇洪九斤手下的職業拳手都被他收拾過。可以說是文武全才。除了文武全才之外,這小子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引人注目的背景。”看著荊俊傑臉色不好地一直翻看著這幾張照片,陳總趕緊把自己打探的消息說了出來。

荊俊傑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下,轉了話題道:“我讓你查的問題,你查清楚了麽?”

陳總趕緊一整衣領,肅然點頭道:“查到了。聽說姚振國得到一筆巨款的注資,巨款的具體金額是多少雖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姚振國的藥廠在接到這筆巨款的注資後,居然沒有向銀行進行任何的貸款,就輕易地解決了之前存在的那些問題,甚至藥廠職工的工資和年終獎金也都及時發放了下去。根據我對姚振國的了解,這筆款子數額絕對在千萬以上。不然他不可能有如此輕鬆而遊刃有餘的表現。

從我派人盯梢的結果來看,那給姚振國注資的人極可能是嶽擎達那小子。因為在姚振國處理完藥廠的那些事情之後,姚振國就匆匆離開了藥廠,回家接了他老婆之後,便一起向獨味齋行去,在他們去的時候,姚振國還特意帶上了有些年份的茅台。很顯然,他這是為了慶祝什麽事情才會有的動作。

之前姚振國還是焦頭爛額的絞進腦法地想,可是轉眼之間,他就難題全部解決,回了家帶了好酒去慶祝,很顯然,是有人幫他將事情給解決了。前後聯係起來這麽一看,那姓嶽的小子很可能就是給姚振國注資的神秘人。如果真是那小子做的話,那這小子可不簡單呐。”

荊俊傑嗤笑道:“再不簡單,還不就是個開飯店的背景?他能不簡單到哪裏去?你去安排人上門給他們找點麻煩。誰敢壞本少爺的好事,本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陳總遲疑地道:“荊少,這…這恐怕不太好吧?而且就算有人上門找麻煩,恐怕也不見得有用,那小子可是很能打的。您恐怕還不知道吧,那小子可是把棒子國的武學大師都擊敗了的。事後縣委書記還親自到嶽家恭賀過,這事誰都知道,不信您可以去問問。”

荊俊傑聞言心頭一驚道:“哦?還有這事?”

陳總重重地點點頭:“千真萬確!”

荊俊傑皺眉低頭尋思片刻後,手指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道:“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先出去吧,順便把李三給我叫來。”

“是!我這就去。”見他不再要求自己對付嶽擎達,陳總暗自鬆了口氣,久居桐城的他可是知道嶽擎達那小子根本就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真惹到他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以前的洪九斤就是例子,他可不敢去觸這個黴頭。當下對荊俊傑彎腰行了一禮後就快步退出門外,唯恐荊俊傑反悔又讓他去辦這差事。

在陳總消失不一會兒功夫,李三出現在荊俊傑的麵前,道:“荊少,您找我?”

荊俊傑點點頭,然後把剛剛從陳總那兒知道的有關嶽擎達的消息說了一遍,隨後問道:“你可有什麽好主意,去整治一下那姓嶽的家夥?”

李三聽了也是暗自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嶽擎達居然這麽猛,居然把棒子國的武學大師都打敗了,當下聞言不由地跟著皺起眉頭。

看到他皺眉不語,荊俊傑臉色也沉了下來。不過沒讓他等多長時間,李三就眼睛猛然一亮,抬頭看向荊俊傑。見他這副表情,荊俊傑陰沉的臉色頓時好轉了不少,迫不及待地問道:“有什麽好主意,快說來聽聽!”

李三笑吟吟地道:“荊少!那小子的家裏不是開餐館的麽?我們隻要安排人去他們店裏找碴,如此這般,就算不能讓他們關門,也足以把他們的名聲搞臭。到時候機會不就來了麽?”

聽了他的計策,荊俊傑不由哈哈大笑道:“好計!好計!就照你說的辦!辦好了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