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對蟲子是漫長的一天﹐好不容易等到了傍晚﹐他就開始裝扮自己起來。中午就買了束花﹐他上完課後就做了兩件事﹐把花看了看﹐然後就盯著表發呆。呆子不停地說他得了相思病。香帥也好不到哪去。說他又認識了個新MM,要帶那個女孩到哪去浪漫。說時眼睛都在發光﹐簡直就象中了邪一樣。我大聲感歎“不得了了﹐我們寢室有人病入膏肓了。”這時他們倆好像如夢初醒一般。同聲說﹕“是誰?”“你們倆呀”說著他們的拳頭就向我逼來。

這時我電話響了﹐是個陌生電話號碼。“喂﹐哪位?”“忘記我啦﹐我是林歌。”“林歌?”聽我說出一個陌生女孩名﹐他們都想湊過來旁聽﹐因為知道我電話的女生不多﹐而且老是李莉和學生會宣傳部的那幾個人。這回一個陌生名字引來了他們的興趣。我反身一腳踢開了他們。“是呀﹐你忘記我了吧﹐我們今天晚上有演出﹐就是迎新晚會﹐你想過來看嗎?我這有票呢!”“不用啦……”“你不想來看我表演嗎?”“不是﹐不是﹐我是宣傳部的﹐不用票也能進來看的﹐等下還要給你們布置一下後場呢。”她咯咯地笑了﹐然後說“你要為我加油呀﹐我們的舞排在第六個﹐名字是。”“放心吧﹐我會給你加油的。”這時我聽到電話裏傳來有人叫她的聲音“林歌﹐你在幹什麽﹐都什麽時候啦﹐還打電話……”馬上就聽到林歌說“對不起,我掛了﹐待會見。”我剛掛電話就接到李莉的電話﹐她摧我快點到表演大廳去。快六點了﹐我想也是出門的時候了。

當我到那時﹐宣傳部和團委的好些人已經在忙和了。掛橫副﹐調音什麽的。很多換好裝的表演演員在前排的坐位上化妝。我們大老大許強﹐也就是宣傳部的正部長也在親自指揮。他和李莉都說我來遲了﹐同為幹事的趙左明和劉芳也在抱怨﹐他們都說活都幹了一大截我才到。還罵我就是不積極。我不知所錯﹐忙說﹕“各位大姐大叔饒了我吧﹐你們就告訴我任務吧!”李莉馬上說﹕“昨天不是說了嘛﹐你和劉芳後台﹐快去﹐有幾個人現在正在忙呢。”後台很熱鬧﹐有的在化妝﹐有的在整理道具和服飾﹐練唱的都有。我和劉芳開始加入後台準備中﹐好像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還去搬來了幾桶礦泉水。

我正在擺放杯子﹐這時﹐我聽到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我吃了一驚。一個印度女孩站在我麵前﹐不﹐確卻的說是林歌。她穿著一套粉紅色印度舞服。肩上還披著紗笠﹐漂亮極了。我第一次見麵時我覺得她是水靈的女孩﹐現在她在這套粉色的裙裏﹐簡直就象一個粉色的精靈。我看怔了一下﹐她對我笑笑說:“妝扮還可以吧”我說﹕“哪止可以呀﹐很靚呢!”她笑了笑說﹕“林哲﹐你是不是每次見到女孩子都說漂亮呀?”“不是﹐不是﹐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這時來了另外兩名“印度”姑娘﹐然後把她叫走了。

這時﹐劉芳慌慌張張的過來了﹐她說﹕“那些家夥都忙著調音﹐那邊幾根粗粗的線亂七八遭的纏在一起﹐不知道是電線還是音響設備的線﹐就在登台口不遠處﹐上台時不小心肯定會絆到人。我和團委的夏美說了﹐她說是我們的事﹐還說絆倒了人我們負責﹐氣死人了。你去理一下吧﹐最好用大膠布固定在地上。左明要我去掛東西﹐就交給你啦。”我無賴的答應了。這門子事還真是有點煩人。我正準備走向那邊去做這新任務﹐看到有個穿白裝的女孩正要往那邊走過來。她正在接電話﹐好像根本沒注意腳下有一團纏繞物。我慌忙跑過去。後麵的事我自己也沒想到﹐她沒絆倒﹐我絆倒了﹐我沒來得急收住腳。還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胳膊﹐她的手機也差點滑落。在我站了起來的同時忙說對不起。她說:“你沒長眼睛嗎﹐我不是個透明體。”我抬頭看到她正惡狠狠的看著我﹐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我心裏真的有點火﹐畢竟我並不是故意的。真想和她頂幾句。但我還是壓下了我的火氣﹐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風度的男子。我一直這認為種情況最好不要多說什麽﹐她就會自動走開。

可是什麽事都有例外﹐她還是冷冷的站在我麵前﹐過了幾秒鍾﹐我看到她還沒走開的意思。我說﹕“你要幹什麽?”她白了我一眼說﹕“我等你道歉。”“我不是說了嗎?”“那是道歉嗎?”我有點不賴煩了﹐“你要怎樣?”“你應該這樣說﹐把你撞倒了﹐對不起。”我心想用得著這樣嗎。可是她似乎沒一點讓步的意思。就在我考慮是否讓步時﹐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她。

她個頭很高﹐以我這個一米七八的個子做參照物﹐我覺得她至少有一米七。她一頭的直發染成了栗色﹐使得她看起來皮膚很更白淨。他是典型的鵝蛋臉﹐眼睛很大﹐睫毛很長而且上卷﹐但眼神裏摻雜的是一種冷冷的和不屑的神情。眉毛好象是修理過的﹐鼻梁很高﹐薄薄的嘴唇上塗了一層粉色的唇彩。耳垂上還吊著一副大耳環。真的是個漂亮女孩。如果不是和她杠上了﹐我可能會掏出更好的詞用在她身上。當我在心裏發出這種感歎時我想起了林歌的話“你是不是每次見到女孩子都說漂亮呀?”覺得自己挺可笑﹐因為別人還在惡狠狠的瞪著我。

她好像也要參加表演﹐穿著白色的束身西褲﹐白色的束身短西服﹐裏邊好象套的了一件白色吊帶衫。腳上的皮鞋也是白色的。這套服裝更顯她身才的高挑。就在這時我做了一個自認為不失麵子的決定。決定是我按她要求的向她到歉。我的理由自認為很充分。人們常說好男不和女鬥﹐何況是個美女呢﹐那就更加不能鬥了。”其實這個理由說服了我自己似乎有點可笑。我故做鎮定的說“聽好﹐我開始道歉了。”我以很快的語速說完了那句她要求道歉的話。

她好像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她很清楚我已經說了。轉身準備離開了。正好一個差不多妝束的女孩來找她了。那個女孩和她妝束相同。我能感到的明顯不同是﹐那個女孩沒她高﹐西服裏邊穿的是黑吊帶裝。而且也沒她漂亮。在她轉身離開的同時﹐我不由自主的把她和剛才的林歌比較了一下。我覺得林歌給人的感覺像一個鄰家女孩而這個女孩顯然是一個冰山美人,而且極有可能是野蠻女友類的。但她似乎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