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芯扶著雷焰到了主臥室,把他弄到**。

“小姐,那你…..”是不是該走了?

“你先走吧,我要留下來陪雷大哥。”溫嵐芯輕聲說著。

司機微微地詫異著,但沒有再吱聲。

他走出去的時候,溫嵐芯忽然叫住他:“這事,不要告訴我爸,就說我和同學一起了。”

“是,我知道了。”司機知道什麽事情該不該說,這是主人的私事,不是他一個下人能談論的。

溫嵐芯關上門,回到房間裏,有些癡迷地看著**的人,她輕坐過去。

伸出纖指,小心地撫著他在睡夢中仍是皺著的眉頭,“你一定還在想她吧!”

溫嵐芯知道自己不該對江暖夕的死抱著一種開心的態度,但是她太愛雷焰了,太渴望能擁有他了,所以在得知江暖夕跳海的時候,她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一種可恥的雀躍。

如今,他就在她的麵前,她能不能放手一搏呢?

撫著他額頭的手一抖,在她手下的人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身上好燙,而且在這密閉的空間裏,滿是他的男子氣息。

溫嵐芯被迷惑了,她忍不住俯下身體,在他的唇上印下輕輕的一吻,**的人毫無反應。

他真的喝多了,溫嵐芯一邊著迷地看著他,一邊退到浴室裏擰了一個濕毛巾進來,她打開他襯衫的扣子,一點點地為他擦拭著……

她紅著臉,在觸到他胸前的那片光裸的胸膛時,簡直抖得要命,她害怕,她又渴望著……

內心持續**不安,她的手遲疑著放在了他的皮帶上,一時不敢下手。

這時,雷焰迷蒙地睜開了眼睛,他醉了,看著眼前這個溫婉的女子,一時竟然以為在夢中,“暖夕……”

溫嵐芯的手僵住了,而後,她蹲下身體,捧住讓她心動的臉孔:“雷大哥,是我。”

雷大哥?他的暖夕從來不曾這麽叫他的。

雷焰雖然有些醉了,但卻沒有醉得能夠酒後亂性的地步,他微微地睜大了眼睛,“嵐芯,你怎麽還沒有走?”

“我想在這裏照顧你。”她咬著唇,不敢讓他知道剛才她偷偷地吻了他。

就在三年前,她吻過他一次,被他打了一個耳光,三年後,她仍是不敢吻他,生怕他再也不讓自己接近,所以她總是在他能忍受的範圍裏親近他。

隻是如此,她知道自己沒有什麽希望,可是,江暖夕不再了,她再也說服不了自己放棄他。

雷大哥?為什麽不能愛我?

他的眼睛忽然盯著她,有一抹奇異的神色,溫嵐芯才驚覺把心裏的話給問出口了。

她有些慌亂地解釋著:“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

“沒有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他輕輕地開口,然後伸出一手緩緩地拉上了自己的衣服。

“那你,是不是願意接受我了?”溫嵐芯厚著臉皮問著,她問完了便別過臉去,不敢再看他的眼。

“嵐芯,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不值得的。”他抬起一手,撫著她的頭發,三年來,頭一次把溫柔給了她。

溫嵐芯雙唇顫抖著,一下子把自己的身子撲到了他的懷裏,“雷大哥,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真的不能…”

她說著,有些不能自己,她喜歡了很多年的男人就在她的麵前,他甚至曾經就要和她結婚了,為什麽她不能擁有他呢?

狂亂的她一下子把唇印在雷焰的唇上,開始熱情地吻他,一雙小手也撫上他的胸膛,並把未扣上的襯衫給脫了下來----

她的動作很快,快得雷焰來不及反應。

說實話,如果一個女人在這時對你獻身,身為一個男人沒有起反應那是騙人的,所以溫嵐芯很快便感到雷焰的下身硬了,一個灼熱的東西一下子頂到了女性最為脆弱的地方。

她的臉上嬌羞似血,而雷焰粗喘著推開她,“快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溫嵐芯瘋狂地抱住他的身體,一雙小手也狂亂地拉扯著他的皮帶,“雷大哥,你想要我的,我感覺到了。”她大膽的把手放在他渴切的男性上麵。

手下是那麽燙,溫嵐芯從來沒有過男人,但是她懂,她甚至為了當好一個妻子,偷偷地找閨密去研究了怎麽樣去取悅男人。

所以,她知道雷焰現在是一觸即發了。

“住手!”雷焰堅定地推開她,自己也起身,站到了床下。

溫嵐芯跌坐在**,眼眶紅紅地:“為什麽不要我?”

“我是需要女人,但是我想要的話,我會出去找,嵐芯,我不會傷害你。”他禁欲了三年,渴望過的隻有一個女人,便是蘇菲。

也許正因為她是暖夕所以他才會情不自禁吧!

別的女人,他不想再碰了,就算暖夕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他也不會再碰別的女人。

他的心裏,還在期待嗎?

雷焰,你在期待什麽呢?

溫嵐芯眼眶紅著,慢慢地走下床,帶著一絲的哭腔:“雷大哥,對不起!”她哭倒在他的懷裏,用力地把自己揉進他的懷裏。

她好委屈,她隻喜歡過他一個人,為什麽到現在他還不接受她!

這一次,雷焰沒有推開她,緩緩的,有些遲疑地,他的手落在她的頭頂上,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心,聲音溫柔得動人:“乖,不哭了!”

另一手輕輕攬住她不停顫抖的身體,兩人靜靜地相擁著。

也許這時候,他們都需要彼此的安慰。

待溫嵐芯平靜後,雷焰輕輕地放開她,走到浴室裏拿出條毛巾溫柔地為她把臉上擦幹淨了。

“回去吧!好女孩不應該在男人家裏過夜的。”他抿了抿唇,淡淡地說著,卻有幾分溫柔在裏麵。

“可是,你…..”溫嵐芯想說他還需要人照顧,可是在看見他清明的眼時,一下子說不出口了。

雷焰走進客廳裏,拿起電話,為她叫了部計程車。

溫嵐芯也不好意思再賴在這裏了,她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他。

她的眼中猶帶著一絲的淚意,她有些不舍地說:“雷大哥,我走了。”

他靜靜地站著,沒有作聲。

溫嵐芯看了最後一眼,帶著心碎離開了。

雷焰看著她離開,身體馬上垮了下來,他輕輕地靠在背後的沙發上,無力地坐了下去。

他差一點就背叛了暖夕!在溫嵐芯撲上來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會想抱住她,占有她。

無關情愛,隻是讓自己心死而已!

他愛的那人已經不在了,回不來了!

這身體,已經無所謂幹不幹淨了。

那想法真的在腦海裏一晃而過,但是他隨即又想起她在海上拔下鑽戒的那一幕,身體迅速地冷了。

雷焰雙手捂住臉,難道他還要再傷害嗎?

如果有一天,她回來了,他不再幹淨了,他拿什麽要回她!

暖夕,你現在在幹什麽,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嗎?

他搖去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光是想著,已經讓他無法呼吸。

今後的每一天,他都要麵臨著同樣的折磨。

暖夕,這是我應得的!

他慢慢地走進更衣室,打開衣櫃,那裏,和她走時一樣,許多的東西保持的很好,他讓人每個星期都來打掃。

伸手抽出一件男用襯衫,是她穿過的,他把它拿在胸前,上麵還有她身體淡淡的香味,那若有似無的味道盤旋在他的鼻端,讓他想起蘇菲身上的味道。

為什麽,為什麽他沒有早發覺,她們身上的味道明明是一樣的!

如果,早在一開始就發現,他可以…..

他不敢想下去了,落寂地拿著襯衫走進了浴室,衝洗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和傷痕累累的心…..

第二天正好是休息,雷焰打了個電話回去,雷夫人淡淡地問了他昨夜的去處。

然後便很平靜地讓他回雷家祖宅,雷焰心裏也正煩悶著,就拿了車鑰匙出了門。

他到了樓下才想起自己的車子還在酒吧門口,於是順手打了個的。

他還是他頭一次坐出租車,如果暖夕知道的話,一定會笑話他了吧!

現在,還有誰會再叫他雷少爺呢?還有誰會生他的氣,用力甩他的門呢?

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骨子裏還是有些賤的,如果娶了溫嵐芯或者林慕蓮,她們必定是那種嬌妻,不會對他的行為置任何觀點,但是暖夕不同,她和他生長環境不同,而且她有傲氣----

她也從不曾向他低頭,她寧可去死……

他輕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盛滿了憂鬱,他看著外麵的行人,三三兩兩的,可能是周末的原因,一家三口的特別多,在市中心的一個開放式公園門口,他看到了讓他心碎的一幕----

一個俊逸的男子帶著妻子坐在公園的門口,他的膝上坐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一家三口穿著同款的親子裝,溫馨而幸福的一家人。

“何正陽,江暖夕,還是蘇菲?”雷焰的目光緊緊地看著他們,但是車子很快便過去了。

他沒有再回頭,那已經不再是他的過去,而是別人的未來!

他拿了車,一路開回了雷宅。

傭人替他去泊車子,他走進客廳裏,不意外地看到母親和妹妹一起坐著。

“媽。”他靜靜地走過去,坐了下來。

“打架了?”雷夫人打量了一下。

雷焰沉默著,還沒有說話,那邊蕾蕾已經忍不住了,“這個何正陽真是過分,霸占了嫂子不說,竟然還敢打哥哥。我一定要去找他算帳。”

她氣衝衝地要走,雷焰一把拉住她的手:“別去。”

其實真正霸占她的一直是他,現在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