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緩緩拔出金翎劍,一聲清脆的劍鳴,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隻見劍身一道金色的透明物體,不用想也知道這時傳送劍氣的通道了,十分的精致,果然是一柄不可多得的靈劍。

張牧輕輕舞動兩下,把金翎劍回鞘,遞給看著發呆的林韓道:“小韓,你的了。”

林韓接過來,咽了咽唾液,道:“二哥,謝謝。”

張牧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二哥,這把金翎劍真的太好了,以後我就用它了。”

“嗯,劍修最需要的不是什麽神兵,而是需要的是和自己的劍有所溝通,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那樣什麽劍都能讓你橫走天下。”說著,把金翎接過來,打算清楚錦衣修士的聯係,那樣就可以等林韓達到築基期後,用來做本命法器了。

張牧對此也不是很有信心,可不試一試總是不知道。

祭出須臾鼎,把金翎收進去,化生火蓮包裹,開始煆燒起來。

一晃三日後,張牧一擦腦袋的汗水,大笑一聲,握著金翎一劃,頓時一道劍氣激射而出,頓時石壁之上出現一道溝壑,威力驚人。

“小韓,拿去吧!”

林韓點點頭,接過來擦拭著金翎,愛不釋手。

“小韓,你現在感覺有衝擊築基期的感覺了麽?”

林韓搖了搖頭。

張牧翻手拿出元靈丹,道:“服用一粒,最好能衝擊到築基期,那樣在這裏也能有立身之地了。”

林韓聽了也是十分的興奮,接過來,修養片刻,就把元靈丹服用下去。

張牧也沒有什麽做的,盤坐在林韓的身旁,幫他護法,以免元靈丹暴逆的氣息,把他給傷了。

孫小也是服下一粒,倆人若是都能衝擊到築基期,那可就如同虎生雙翼,威力大增啊。

劉立想要道築基期還需時間,現在就是需要磨練,那時在服用元靈丹也不遲。

張牧靜靜的等著,幫了林韓一次差點走火入魔,可到底還是扛了過來,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這一天,張牧看著林韓絲毫沒有動靜,在看孫小已經煉化完畢,可根本就沒有衝擊築基期的感覺。

當然也可以強行衝擊,可那樣往往適得其反,不是不能衝擊築基,隻是要難的多,雖然張牧可以複製築基丹,可也不能這樣Lang費啊,都是需要時間複製的。

既然孫小沒有感覺,就要等林韓了,如果他也不行,那就隻能在亂石山硬抗了。

就在這時,林韓悶哼一聲,張牧一驚,忙查看林韓的體內,發現金靈力開始動蕩,這若不是靈氣**,那就是要衝擊築基期的征兆了。

張牧趕緊退出來。

剛退出來,就看到林韓掙開眼睛,凝重道:“二哥,我有衝擊築基期的征兆了。”

張牧大喜,翻手拿出築基丹,遞給林韓,告訴他一些衝擊時注意的事情後,就吞了下去,開始了衝擊築基。

開始的時候十分安穩,可當築基丹煉化三分之一後,也就是三天後,林韓就出現意外了。

張牧此時可不敢貿貿然的把神識探進去,萬一林韓稍有遲疑,那可就完了,隻能靠他自己,誰也幫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韓漸漸平穩下來,張牧也打出一口氣,很顯然林韓扛過來了,就是不知道融合了幾次靈力,期望越多越好吧,這可關係到以後法力的濃鬱度,當然是越多次越好了。

又是一晃七天,也就是整整半個月後。

張牧隻感覺周圍的靈氣開始**,全部朝著林韓聚來。

張牧心中一驚,忙來到洞口處,以免有魔修感覺到,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也不是張牧想讓林韓在這裏衝擊築基,這完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單單看著自己一個築基期,三個煉氣期,根本就在這亂石山吃不開,隻有挨宰的份,隻能一搏了。

就在這時,老天又一次開了玩笑,就見五名修士緩緩走了過來,看來也是跟著靈氣的**尋來的。

張牧定睛一看,這才肯定都是人修,來這裏做任務的,可也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了,要知道人反而更加貪心,如果知道洞內隻有四人,還大多都是煉氣期的修士,恐怕不難保有殺人奪寶的可能。

越想越驚的時候,五名修士已經走了過來。

張牧細看之下,發現五人行走的時候,一股不弱的氣勢,很顯然這五個人都是築基期的修士,著實的難辦啊。

“師兄,你看,應該就是這兒了。”一名白衣修士指著洞口對著修為最高的修士道。

此人點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吧。”

這個修士點點頭,運功喊道:“在下人階修士,不知裏麵的是何人?”

看起來這五人也是老手,先探探風,裏麵如果是大群的魔修,五人完全可以在魔修出來的時候,逃之夭夭。

可換做裏麵是修士的話,在發現裏麵修士不多後,恐怕就不能善了了。

劉立和孫小聽了,看了看還在衝擊築基期的林韓,此時正在重要關頭,可不能收到外界的幹擾,否則性命難保!

“牧子,怎麽回事?”

張牧把外麵的情況輕聲說了一遍,劉立頓時凝重起來。

張牧摸了摸下巴,回到洞口處,回道:“既然同是人階修士,來此也是絞殺魔修而來,那請各位繞道而行吧。”

這人一聽,回頭看了看那位師兄,像是在詢問該怎麽辦。

這位師兄聽到張牧的話後,笑了,喊道:“既然都是人界修士,同修不妨請我們進去坐坐。”

張牧暗罵一聲,道:“不好意思,我們有一位同修正在衝擊築基,唯恐魔修趕來,還望見諒。”

這位師兄一聽,心中一驚明白數分,知道洞內沒有多少人,而且也不是什麽硬角色,也就放心了。

“同修何必這般,我等進去也狐疑幫你護法,這樣豈不是更好?”

張牧暗罵你們有這般好心?恐怕放你們進來,我們就遭殃了。

“這個恐怕不好,還請幾位見諒吧。”聲音頗為客氣,不客氣不行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就等林韓衝擊築基期後,再給他們一個猛擊,讓他們知道老子不是吃素的。

“哈哈既然同修這般沒有誠意,就別怪我等硬闖了。”

張牧知道沒有勸說的期望了,一擦鼻子,笑道:“各位想進來就看看自己有沒有本事了,不過也好,有你們幫我抵禦魔修,多謝了。”

五人一聽互相看了看,再一看四周的靈氣開始加大,知道裏麵的修士快要成功築基了,不能再耽擱了,萬一在招惹來魔修,可就麻煩的很了。

“衝進去!”說完,其餘四人拿出掏出法器和靈符,朝著洞口走來。

張牧退後幾步,翻手拿出靈刀陣主旗,也是不敢確定靈刀陣能不能控製住五名築基期修士,希望可以吧。

看著五人來到洞口處後,對著裏麵轟進來幾道靈刀,張牧嚇得連連躲閃,差點就變成燒雞了。

“哎呀!香蕉你個巴拉,痛死我了!”張牧暗暗好笑,騙取他們收取提放之心,踏進靈刀陣旗後,就給他們吃一劑狠得。

五人一聽,那位師兄笑了笑,揮手道:“進去!”

四人說了一聲是,縱身就衝了進來,可也是形成了防禦之勢,明顯是經常做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了。

看著四人漸漸走進來,張牧眉頭一皺,按著他們的陣型,靈刀陣最多也隻能封住三人,剩下的就會闖進來,玩玩不好啊!

張牧腦袋上見汗了,揮了揮手,劉立和孫小頓時會意。

真說起來,張牧四人的默契度那才是高,幾乎是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一絲了,這也是這麽多年彼此信任的一個原因。

如果說這五個人默契十分,那張牧四人當真是形同一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可人數上和修為上是十分大的差距。

孫小和劉立分別站在張牧的兩旁,躲在石壁的後麵,手裏拿著法器,各自運轉著體內的靈力,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看著四人走進靈刀陣中後,張牧眼看著前麵的一人走進來,也顧不上許多了,揮動陣旗,喝道:“啟!”

頓時嗚聲大作,一道道金絲在陣旗中飄出,瞬間就把三人給困在裏麵,前麵的修士一看不好,對著洞裏開始狂轟濫炸!

也就在這時張牧忙揮手祭出火罩,打算硬抗這些攻擊。

聽著靈器和靈符的爆炸聲,張牧隻覺得火罩隱隱有了破碎的痕跡,可到底是須臾鼎中的化生火,到底是堅固無比,依舊是立在張牧的身前。

劉立和孫小看的心驚膽戰,知道不能再等了,猛地躍出來,同時出手。

劉立發出三字合一後,臉色變得白了很多,看了件三字合一的威力非同小可。

孫小兩柄短刃交插一劃,頓時兩道風力激射而出,飛快的拿出三箭弩,對著此人射了出去。

可此人也不是Lang得虛名,看到諸多攻勢後,不慌不忙的祭出數道防護,翻手拿出一塊靈盾防護在身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明顯對自己的護盾上幾分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