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指”是一百多年前邪門的三大邪功之一。後來邪門滅亡,這獨門邪功不知怎麽的也成了邪門的獨門絕學。

張揚現在不禁的苦笑。看來普通人真的隻能過普通人的日子。以前他也隻是平凡人的時侯跟本不知道現在的社會竟然有這麽的複雜。才剛剛混出一點樣子,這不比你更強的人就出現了,真可謂有多深的水就養多深的魚。不過張揚絕不甘心,心中暗暗的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周老,你馬上去辦理一下出院手續,我馬上要出去!”張揚望著周吉說道。

“恩!我等下吩咐人去辦!”周吉點頭說道。

“還有晚上通知各大堂主到總部開會!”張揚淡淡的說道。

周吉一愣但還是點點頭,他心知這次張揚一定是有大動作了。

晚上黑旗幫的總部,會議室內已坐滿了黑旗幫的各為大佬。大家圍著圓桌悄聲的討論著有關這次召開會議的原因,不少還沒見過這位少年幫主的大佬都有些焦慮,兩眼不時的張望著會議室的門口,因為這次會議的主要人物張揚竟然還遲遲未來。黑旗幫的二號人物周吉也是皺著眉頭。不時的看著手中的勞力士,按照時間張揚早就該到了,但為什麽到現在還沒看見人影呢?

兩輛奧迪一前一後行駛在通往黑旗幫總部的路上。

張揚望著街上繁雜的人流,心裏有些複雜。望著專心開著車的司機小林張揚笑道:“良洲你開車有多少年了?”

張揚這一問讓正在開車的司機林良洲嚇了一跳,他可是非常清楚他後麵這位的真實身份,因為副幫主周吉讓他當張揚司機時就反複交代他要好好的表現,不能有任何差錯。遲疑了一下林良洲還是小心的答道:“幫主我十八歲入幫學會開車到現在已有六年了!”

“嗯!那你有想過要做些別的嗎?”張揚笑著問道。

也許是誤會了張揚的意思,林良洲急道:“那能呢!幫中福利好,每個月少說也有三四千元。再說一日入幫終身就是黑旗幫的人,所以幫主這話我可不愛聽!”林良洲竟然有些不樂意的道。

“好!這樣好!算我說錯話了!”張揚帶著歉意說道。

“停!停車!”張揚突然大聲的喊道。

張揚這突如其來的一喊讓林良洲嚇了一跳,雖然不知出了什麽事情,但他還是把車停了下來。這時張揚已是打開車門衝了出去,路邊的一家舞廳的門口正有幾個人圍著一個小女孩不知在喝斥著什麽,而那個嬌弱的小女孩則捂著一邊的臉委屈的哭著,顯然剛才挨打了。相型形之下這小女孩如小鳥依人般的身子確實非常的令人憐惜。

“這群人渣!”林小洲也看不下去了,連這麽可愛的小女孩也要這樣欺負,難怪幫主要生氣了。林良洲明白了原因二話不說也跟了出去。

後麵跟著保護張揚的奧迪見張揚的車突然停了下來,二話不說也從車上衝出了五個黑衣大漢,隨在張揚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