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著這眼前連這個天樓的框架都要晃蕩的房子,裏麵桌椅碗碟全都碎成一片,哪裏還有能夠用的,苦笑之下,向裏麵走去,天樓後院之中本來種植的樹木,以及一盆盆的盆景,現在都已經摔得粉碎。wWW!qUAnbEn-xIaosHuo!COm

“哎,清塵老頭好算計,居然讓我們來幫他做雜工,這麽破爛的地方,要多長時間才能夠恢複啊。”鴻蒙長籲短歎的樣子,武陽嗤嗤掩嘴笑道:“你啊,仙術神通,眨眼間便可以複原,還在那裏嘮叨,我看啊,你這個樣子再過幾年就老咯……”

鴻蒙攔腰抱著武陽,嘴貼到武陽晶瑩的耳朵邊輕聲道:“莫不是我老了,武陽妹妹就不要我了?”

絲絲的陽剛之氣讓武陽瞬間渾身乏力,兩隻手抱住了鴻蒙,滿臉羞得通紅,低若蚊聲:“你……你就會欺負我……”

鴻蒙嘿嘿笑著放開武陽,兩個人看這個地方,手中金光閃爍,刹那間數個法訣從他們手上流出,頓時金光四射,原本的天樓從裏到外一瞬間暴射出來的金光把外麵的人嚇了一跳,很多人已經走過來圍觀,到底發生了什麽。

鴻蒙兩個人走出去,對這圍觀的人也不在意,鴻蒙伸出一指,一道火光射出,本來天樓的招牌在這道火光之中全部融掉,所有人就看著鴻蒙手中兩隻手在胸前不斷的變化,神奇的金光化作各種符號引入火光之中消失不見。

等到火光熄滅,依舊是一塊牌子,上麵光滑如鏡,沒有一點瑕疵,手中金光在動,“天樓”兩個字重新出現在上麵,鴻蒙看了很是滿意。

天空之中數道光芒由遠到近,一身青衣全都是天地宗弟子,“參見師叔,弟子等奉掌教真人之命前來聽命。”

鴻蒙鄙視的看看天地山的位置。這個老道士,等我把這裏弄好了,你就叫人來,時間拿捏得真是沒的說,臉上卻是笑嗬嗬的道:“如此。你們就進去招呼客人,不要怠慢了。”

“是……”

鴻蒙話說完,看看湧動的人都要往裏麵擠進去,畢竟之前這天地宗的招牌在這裏,東西也確實是好吃,又便宜,沒錢的窮人不付錢天樓之中也不會說什麽,但是人群之中卻出現兩個人,卻是天覆神宗修緣子和三皇子。

鴻蒙和武陽臉色一冷。朝著兩個人道:“兩位。這裏可不歡迎你們。兩位還是請自便。”

修緣子大聲道:“你小子。把我宗主師兄怎麽樣了?”

鴻蒙冷哼一聲。像是一塊萬年玄冰砸在修緣子心上麵。頓時被冰封了一樣。修緣子這種修為地人。哪裏能夠經受得了鴻蒙一身準聖境界地法力。鴻蒙隨便一聲哼出來。已經經受不住嘴裏麵噴出血來。整個元神脹痛地七竅流血。

“你那個廢物宗主。這個時候自然是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難道他那一點修為就能夠稱霸天星了?還妄想覆天。你以為你們天覆神宗幾個跳梁小醜還能夠顛覆天道不成?有誌向是好地。有壯誌更好。可是光有壯誌沒有實力。還整天唧唧歪歪地好像別人不知道你們一樣。出手就要滅了別人。你不覺得你們太幼稚了嗎?”

“你……你放肆。我們宗主道行高深。憑你也……”修緣子終於也說不下去了。

“道行高深?”鴻蒙簡直要笑死了。“連天仙地修為都沒有就道行高深了?那地仙界那些真仙、玄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難道都是地上地螞蟻不成?真是鼠目寸光。自作孽不可活。說實話。不光光是你們這個所謂地宗主。現在就連你們整個天覆神宗。估計也差不多了。也許已經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嘿嘿。一群大笨蛋。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道一切都在清塵老道地眼皮子底下。實話告訴你。就清塵老道地道行。即使到了地仙界。也找不出幾個是他地對手。你們宗主那種道行高深地貨色。就是來個億萬人也是彈指間地事情。”

鴻蒙惡狠狠的打擊著修緣子,還特意重重的說道行高深四個字給他聽,這種自命不凡的人,不打擊打擊他,就會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地人。

武陽拉了拉鴻蒙的袖子,鴻蒙回過神來看著默不作聲的三皇子,立刻咧開嘴笑道:“三皇子殿下,你也是皇族之人,難道你就任由天覆神宗的人控製你們?而不想辦法擺脫他們?還敢來天樓搗亂,飛揚跋扈,好色無恥之徒,你也配投身帝皇之家?”

“還請先生救救我等,本宮受迫於天覆神宗也是沒有辦法,如今朝政已經被他們掌控數百年了,還請先生援手誅滅天覆神宗,還我皇朝一片清明。”

鴻蒙聽了最裏麵嘖嘖嘖的響起來,朝著武陽道:“你看看這個三皇子殿下,多麽會說話的一個人啊,不知道你的人還真是被你騙到了,你闖進天樓,命令這個家夥打傷天地宗數十個弟子,毀了天樓,之後又想調戲武陽,這筆賬,我和要好好和你算算,嘿嘿……”

見到鴻蒙的笑容像是邪魔一樣的邪惡,三皇子打了個寒顫,身子一抖,眼睛裏麵流露出恐懼,在皇宮之中嬌生慣養慣了,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是多麽地舒心,但是連自己這個三皇子都已經四十多了,大皇子已經五十了,皇位之上坐的還是自己家的老頭子。

一坐就是四十多年地皇子,這種煎熬,誰忍受得了,看著那張高高在上的位置,誰不想去坐?幾個皇子之間明爭暗鬥,自己拉攏了一直左右朝政的天覆神宗,自以為能夠控製局麵,不久就能夠登上帝位,哪裏知道會出這個事情。

“數十個弟子手上,要療傷的話,你想想要多少湯藥費?加上整座天樓被毀,又要多少錢,最主要的是多次拯救皇朝的天地宗,居然被這個皇朝的皇子,恩將仇報,還沒有人下來算賬,這下天地宗可是顏麵盡失,不知道有知多少錢,三皇子你可曾考慮過,天地宗是修仙第一門派,如果登高一呼,日後世俗之中出現什麽事情,這整個天星,可是不會有一個人去會幫你們,你就算做上了皇位,最後還是要讓出來。”

“還請先生幫我,先生要多少錢本宮都給你……啊……還請先生說出個數目……”三皇子已經跪了下來,完全不顧周圍指指點點地人,眼睛裏麵滿是精光,剛剛地恐懼一掃而空,看來這個權利的**已經讓他失去了準則。

鴻蒙搖了搖頭:“生死早定,每個人有每個人地命,你命不久矣,沒有帝王之氣,想要和你的兄弟爭皇位,你……早爭早死。”

鴻蒙一點情麵都不留,斷死了三皇子地命運,三皇子一臉癡呆的坐在地上,嘴裏麵呆呆的念著:“早爭早死……早爭早死……不會的,你一定是騙我,一定是的,你是在騙我,我就是皇帝,我馬上就是皇帝……哈哈……哈哈……”

鴻蒙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個三皇子在天樓麵前如此瘋癲,一揮手,一股氣把他揮出去數百丈的距離,心裏卻不得不讚歎這個三皇子的心計,別人看不出來這個三皇子到底怎麽回事,很多人都認為這一下子就瘋了,但是鴻蒙和武陽是什麽人?

三皇子應變之快超乎想象,和這種人做兄弟還真是要小心,無所不用其極,手段惡毒,城府之深恐怕三界之中都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才說早爭早死,就已經開始裝瘋賣傻了,真瘋假瘋,兩個人了然於胸,也不戳破他。

“修道之人,本來就應該以三界蒼生的福祉為己任,但是天覆神宗數百年間插手紅塵俗事,做了多少惡事,你心中應該有數,宗派之名有不自量力的逆天而起,你好自為之吧……”

鴻蒙看也不看修緣子,甩了甩袖子,就徑直往天樓裏麵走去。

修緣子忍不住終於身子支持不住,單手撐著地,元神破損,七竅流血,可以說修緣子修道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但是發生了,而且不過就是別人輕輕哼了一聲,這種的駭人聽聞的法力,究竟要多少年才能夠修煉出來?

更讓修緣子心裏麵動搖不易的是鴻蒙那句“以三界蒼生的福祉為己任”,想想自己一心修道,開始不也就是為了天地蒼生嗎?為什麽現在變得如此?

修緣子蒼白的臉上,豆子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流下來,兩隻手撐著地也在顫抖,血,一滴一滴的滴落,但是修緣子卻在這每一滴血滴下的時候明悟多了一份,許久,天樓裏麵進進出出很多人了,他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之中站起來,走進天樓之中。

鴻蒙自然之道這個家夥走了進來,但是還是裝作沒有看見,負手看著眼前一株竹子,像是對他情有獨鍾一樣。

鴻蒙還在看著竹子,恍然未覺身後修緣子跪倒在地,旁邊兩個天地宗的弟子也是好奇的看著這個天覆神宗的人,為什麽突然間這麽恭敬的向鴻蒙跪倒在地。

“你想明白了?”

“弟子想明白了,肯請老師慈悲收我為弟子……”修緣子一臉誠懇的說著,完全不管周圍人驚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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