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山有木,有葉,卻一點也不像山。

山大多蜿蜒,或雄偉,或壯闊。有的奇形怪狀,有的稀鬆平常,但別人一眼都能認出這是一座山。木葉山跟木葉村離得不遠,但卻好似跟別的山有所不同。

雖然木葉山的不同沒有看到的人無法體驗,山上的木葉卻不可謂不是一道美景。

此時已是初夏,陽光透著幾分溫柔,透過葉子之間的縫隙照到一個男人的臉上。這男人爬得很高,兀自躺在樹枝上,倒也不怕掉了下去。平常人是不敢睡在這個地方的,但這個男人不是平常人。他是一名忍者。

陽光照在木葉護額上,讓人看了覺得很刺眼。那男人把護額掛在肩膀上,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

男人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惺鬆的爬起身來,念道:“差不多打完了吧”說完一個起身,躍向旁邊的樹枝。

一個,一個,一個接著一個。男人飛躍在樹枝上。

“嘿三年前,大戰的時候,打仗的人也沒有想到三年後的戰場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彩夏那家夥一定會說哇,好美好美裝出一副清純可人的樣子來她可是天天都來啊,再美也應該看膩了吧真搞不懂她”男人一邊飛躍,一邊口中喃喃念個不停。

“說到女人,我家還有個更搞不懂的人這家夥,比彩夏更難纏真是的,才剛學會幾個字,就會跟她媽一起欺負我了想我堂堂直樹大帥哥,竟然被一個一歲多的小不點兒欺負的死去活來,真是有夠丟臉的。”

“爸爸,爸爸,我要這個,我要那個給她吧,她又要扔了它。唉難道就是溜我”說到這裏,男人臉上一鬆,幸福的微笑洋溢在他的臉龐。

“溜我我也心甘啊是我的小不點兒啊哈哈哈”

男人想到這裏,飛躍的速度不自覺的更發的快了一些。

“船造好了,終於造好了。可不是麽造了兩年多了要不是大和大人出手,怕要造更久呢”

“唉小飛那家夥快走了真實可惡不過他還算夠意思,沒有把當年爺死過一回的事兒抖lou給傻妞兒傻妞兒聽了,有要多事一番,苦啊”

男人說的越來越鬱悶,但嘴邊卻總是掛著微笑。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慢慢放緩了腳步。他看到了兩個人肩並肩坐在一起,扯起他得天獨厚的大嗓門兒:“喂師父你贏了那臭小子了吧”

一個金黃色頭發的男人回過頭來,向這男人招了招手。男人嘿嘿一聲閃身過去。

金色頭發的男人道:“平局。直樹,你沒有料到吧”直樹擺了擺手,道:“沒有。我之道他也像三年內跟你所有的比試一般的輸呢,沒想到臨走前竟然跟師父你打成平手”說完惡狠狠的望了一眼金發男人身旁的人。

金發男人拍了拍他旁邊的人,道:“小飛,好樣兒的。”

小飛坐在他的旁邊,像一個小輩望老輩般望著他,道:“火影大人,您永遠是忍界第一。”

鳴人笑了笑,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不知為何,他的眼眶有些濕潤。

三人都不說話了。都各自想著些什麽。

小飛:“火影大人,我可能一年便回來,也可能一年以後。還可能很多年才能回來。”

鳴人笑了笑,拍了拍小飛的肩膀,道:“放心吧。忍界有我,不會有事。”小飛真摯的點了點頭。鳴人繼續道:“我越來越老了雖然還有著第一的頭銜,但我卻根本不喜歡這個頭銜。你有一個你不喜歡的東西,但這東西別人卻很喜歡,你怎麽辦”

小飛:“當好人,送給他。”鳴人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即望向旁邊站著的直樹,緩緩的道:“我已經有了人選,我要把這東西給他。”

直樹笑了笑,笑得有些沉重,笑得很淡。他一點也不激動。

鳴人對小飛說:“你放心的去吧。忍界有我們兩個,不會有事。回到你的故鄉去吧。聽你說的,在山洞裏,便隻那本書的第一幅圖便如此厲害和我打成平手,若是學會了整本書,真不知是什麽情況。何況,便是學會了那一本書,還有其於的七本,若學會了這整個的天道八書圖”他說到此處,思索起來,喃喃道:“聽到了你的描述,我也很想去看一看呢。”他lou出向往神色,嘴邊兀自掛著微笑。

小飛笑了笑,看向遠方。

幾天一眨眼就過去了。老熟人們都來了。鳴人、佐助、寧次、我愛羅、木葉丸、鹿丸、手掬、勘九郎、卡卡西、大和、小李、凱、雷影、水影、誌乃、牙、丁次、花火、俊介、英吉、熏直樹、皓月、秀銘、信長、夏影、奈月、彩夏、舞、清一、勝元、由美、庫德

他們站在岸上,看著水中大船上站著的兩個人。一個是小飛,一個是江靈兒。

小飛不停的向他們招手,江靈兒卻兀自看著小飛招手的動作。這是船艙走出一個男人,正是江靈兒的父親江清風。他看著自己女兒女婿的背影,呆了

甲板上四個怪獸兀自相互爭吵,好在船夠大,它們倒也不會鬧出什麽亂子。船頭一處凹槽中擺放著兩本書,一本是他自己家傳下來的,一本是他女婿的。

船開了

人卻沒有散

船走得越來越遠

漸漸化作一個小黑點,不見了。

船上的男人一手放在船頭木板上,一手摟著身旁絕色女子,遠遠的望向天空。

遠方是什麽

故鄉什麽樣

這是做夢麽

看來不是啊。

戰爭結束了,讓經曆過戰爭的人恍如隔世。男人看著遠方的雲,癡了。

戰爭還會爆發麽

戰爭中,有活下來的人,有死去的人。活下來的人往往跟死去的人有關係。活下來的人會不會因為死去的人找其他活下來的人的晦氣

唉無邊無際啊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人慢慢變老,樹漸漸長大。戰爭兀自爆發又結束,樹還是那棵樹,一年又一年的成長,變黃,枯萎,落葉、長葉,變黃,枯萎,落葉,長葉

男人想起了三年前的那雙眼睛,是啊,這不就是輪回麽

男人注視的那朵雲好似變換了形狀,變成一張臉,一張幸福洋溢的笑臉,這臉男人永遠不會忘記,因為這是他的朋友的臉,他那在他懷裏死去的朋友的臉。

男人笑了。

笑得很淡,很淡。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