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就在楊長簫四處張望之際,他又是聽到了骨骼摩擦的聲音,頓時他神情猛然一凝,豁然起身,雙目緊緊盯著石棺中那具布滿了灰塵的骨骸。

隻見那原本如同磐石一般的骸骨的頭顱,在這時,竟然微微的揚了揚,眼眶之中鬼火閃爍,直勾勾的盯著那身前的黃袍少女。

“呼!”

就在這骸骨抬頭的一瞬間,一股磅礴的風暴突然在這石棺中蔓延而出,恐怖的威壓,使得楊長簫從靈魂到肉身都是微微顫栗起來,麵對這樣的強者,即便已經隕落無數年,也依舊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那尊骸骨身上的灰塵被盡數震散,劍聖強者的下頜骨微微開合,極度艱難的說道:“數千年的等待,終於是等到了一個不錯的繼承人了,而且剛好還有一個魔息內斂的少年郎,我這夙願也是終於要完成了!”

“九州劍聖?”

楊長簫木訥的看著那已經化為枯骨的家夥居然還能開口說話,心中也是震驚萬分,這個劍聖強者在葬劍大陸曾經有著赫赫威名,傳言他跟一個叫做月魔的魔族少女相愛,但是卻遭到了普天之下所有人的反對。

最後,叫做月魔的少女被正道中人擒獲殺死,為了給她心愛人的報仇,他一怒之下,曾經屠過百座城池百座宗門,死在他手中的冤魂至少有百萬之數,想到這裏遇到了他,楊長簫當即忍不住的後退了幾步,有一種想要逃走的想法。

“嗬嗬!過來吧!”

枯骨笑嗬嗬的點了點頭,隻見他骨爪微微一抬,想要偷偷離去的楊長簫便是被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扯了過來。

看著驚恐不已的少年,枯骨接著說道:“你這小家夥的氣息頗為奇怪,跟我夫人仿佛是出自同源,但又不是魔族,真是有意思!”

被骸骨的白骨爪緊緊抓著,楊長簫發現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但好在這枯骨也沒有惡意,便是問道:“前輩,您這算是複活了嗎?”

“複活?嗬嗬!”

聞言,枯骨也是笑著嗬嗬了一笑,道:“我已經死去數千年,這裏存在的不過是我一縷殘魂。由於我有心願未了,所以這殘魂才一直未曾散去!”

在強者麵前,楊長簫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恭敬的問道:“前輩,不知你有有什麽心願,如果等您的這位後人秦夏嵐繼承了您的傳承,日後一定可以幫你實現!”

楊長簫此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意思是你這傳承是被你後人給繼承了的,不要找我的麻煩才是!

“好!好!好!”

九州的枯骨連續說了三個好,語氣甚慰,端詳了一下正全心全意煉化他的傳承的少女,微微點頭,欣慰的道:“居然能夠將我這傳承盡數承襲下來,足以說明你的天賦,這也是算是本聖給予皇族最後的交代吧!”

此時,秦夏嵐也是從修煉中驚醒了過來,看著那道盯著她的骸骨,當下一愣,不過從骸骨上傳來的濃濃的血脈聯係,讓的她也是感受到了

先祖的關愛之意。

九州的骸骨微微顫動,眼眶之中的鬼火也是無風自動,用著幹澀的聲音說道:“我乃九州劍聖,也號稱九州邪皇,乃是你的先祖,現在既然你已經承襲了我的留下的傳承,也算是我的弟子了!”

一直以來,皇族內部對於這九州劍聖的事情往往都是閉口不談,但是她也是從一些記載中知曉這九州劍聖的赫赫威名,如果不是他的夫人被殺,他也不會叛離正道,更不會屠百城百宗。

由於身為女兒身,這樣的身份在皇族內部是極為不受待見的,隻得從小到大以男裝示人,如今獲得先祖傳承,也算是洪福齊天了,當即便是跪在了骸骨身前,道:“祖師在上,請受不肖子孫秦夏嵐一拜!”

九州劍聖的骸骨微微震顫,渾身的骨骼都吱吱作響,眼眶中的鬼火更是閃爍不停,仿佛也是頗為激動,怔了半響,道:“老夫生前往事想必你也清楚,人生在世就要敢愛敢恨,快意恩仇,我畢生最大的心願便是有一名人族跟一名魔族結尾夫婦!你所接受的傳承乃是老夫跟你祖師母的體內的魔力所化,想要煉化這傳承還需要有魔力為引,采用陰陽相合之法,破而後立,方才能煉化傳承之力,獲得無盡好處。”

“破而後立?”

這九州劍聖的話讓的楊長簫當場愣在了原地,瞬息後也是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當下猛地看著那石棺中的秦夏嵐,一臉的擔憂之色,喃喃道:“這個祖師爺真是有點奇怪,居然要自己的徒孫女跟魔族之人結為夫婦,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盤坐於骸骨前的秦夏嵐一臉的驚詫,先不說他這祖師爺的要求過分與否,即便是這裏突然蹦躂出一個魔族的餘孽,她又怎麽可能跟那樣的家夥結婚?

少女眼中的堅定並沒有讓九州的骸骨不悅,因為他早就在傳承之中做了手腳,隻要在她一開始煉化傳承之力,身邊又有魔族的人,其中的藥效就會發作,兩人自然就會不謀而合。

半柱香後,秦夏嵐眉頭忽然的一皺,那渾身的氣息突然變得絮亂起來,一種粉紅色的粉末在石棺之中散逸而開。

這一切自然清清楚楚的落入了九州劍神的眼中,他的下頜骨再度開合,似乎在笑,卻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轟……”

看著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秦夏嵐,楊長簫一臉的莫名,顯然他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狀況。

就在楊長簫驚訝之際,石棺中的秦夏嵐渾身的玄力又是一陣波動席卷而出,隨之而出現的還有無數粉紅色的粉末,如同花粉一般在空中飄蕩。

“這是何物?”

嗅著那散發著淡淡茉莉花香的粉紅色粉末,楊長簫的腦海中一陣迷糊,感覺眼前的景物都是變得扭曲起來,心道:“這不是會什麽蒙汗藥吧!”

此時,秦夏嵐的眼神之中雖然也有些迷茫,但是依舊有著一抹清冷在堅持。她也是發現了進入體內的傳承之中有著不少的粉紅色粉末,當時一門心思想要煉化傳承,這粉末居然是趁虛而入。

那一股股金光的玄力在體內穿梭奔湧,與那體內的藥力進行著最後的博弈。隨著秦夏嵐的每一次反抗,都是有著不少的粉紅色粉末被逼出體外,但是與其那不斷深入她體內的粉末相比,出來的不到其中的一成。

半響之後,石棺中的秦夏嵐已經俏臉緋紅,一席黃袍已經不知何時被她褪到了香肩之下,修長的頸脖跟如雪的肌膚就那麽**裸的外露著。

即便到了如此狀況,秦夏嵐依舊保持著一絲明淨,高傲的仰著下巴,潔白的柔荑不斷變化著手印,一股股極強的玄力在體內呼嘯運行,想要將那在體內肆掠的粉紅藥物遏製下來。

在壓製藥效的同時,秦夏嵐的身子微微顫動著,大大的眸子之中如同一彎秋水一般,絕美臉頰已經漲的通紅,時不時的還會舔舐一下那玫瑰花瓣一般的唇,雖然一直極力的抵製,但是那恐怖的藥效讓她腦海之中不斷出現著一幕幕讓她後怕的場景。

石棺旁邊的楊長簫此時雖然很迷糊,但也看到了秦夏嵐的強悍,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從她的玄力波動來看,這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劍徒四層巔峰了。不過那粉紅的藥物藥性極強,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控製的。

不過其然,在秦夏嵐抵抗了一刻鍾之後,那些粉紅色的粉末已經隻進不出了。而她那一席的黃袍也是褪到了身後,細嫩的玉璧,不足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大片的春光一覽無遺。

此時的楊長簫雖然也是極為難受,但是也還沒有到達那種不能自拔的地步,看到秦夏嵐已經沉淪下去,他心道不妙,萬一這秦夏嵐被魔族的人占了便宜,搞不好他會成為那最後的背黑鍋的人。

一念至此,楊長簫如同是腳底抹油,就想要開溜!

那本來一直盯著秦夏嵐的九州劍聖突然一抬頭,便是看到了正偷偷摸摸往後退去的楊長簫,當即眼眶中的鬼火閃爍,一道龐大的威壓傳遞過去,使得正想逃跑的楊長簫腦海中一陣轟鳴,如同遭遇雷擊一般摔倒在地!

感覺被九州劍聖的骸骨鎖定,楊長簫的嘴角也是一陣抽搐,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後,緩慢的爬了起來,對著骸骨拱了拱手,道:“九州劍聖前輩,我跟您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還希望九州前輩高抬貴手,不要為難在下!”

九州劍聖嗬嗬一笑,道:“我這也算是成人之美,難不成你還覺得我這徒孫配不上你麽?”

“呃!”

望著那鬼火直冒的骸骨,楊長簫心中大驚,因為在他身前秦夏嵐那柄黃金劍已經懸浮在半空之中,目標正是指著他,當即眉頭一皺,道:“在下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在下並非是什麽魔族,即便那樣也不可能幫秦夏嵐煉化傳承啊!”

九州劍神的骸骨微微一顫,那恐怖的威壓再度席卷而出,一身皇者威嚴不怒自威,用著讓人不敢質疑的語氣說道:“老夫說你是你就是,沒有那麽多廢話!”

話畢,那柄黃金劍就如同有人牽引一般,竟然是直直的插在了洞府的門口,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