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神秘世界多神秘?

正在我沉思時,那個瘦劫匪問:“大爺,你在想什麽?”

我回過神來說:“我想什麽與你無關,你與你的同伴去路口等著,一會看到一個女警察開車過來,你們告訴她,你們是劫匪就行了。”

瘦劫匪問:“就這麽簡單?”

我點了點頭說:“嗯,很簡單,不要想著逃跑,如果逃跑,不次可不會這麽簡單。”

瘦劫匪馬上說:“我們再也不跑了,今晚這太嚇人了,我們還不如去蹲監獄安全。”

我點了點頭,那瘦劫匪猶如得到大赦令一般,扶起胖劫匪火速離開我們麵前。

不過我又補了一句:“順便告訴女警,我不在這裏等她了,讓她趕緊帶你們回去,錄完口供,早點休息。”

小馬哥還在水中,不知我剛才那句話:“玉界瓊田三萬頃,隻剩扁舟一葉,扣舷獨嘯,不知今夕何夕!”引起了共鳴還是咋滴,他往水中一坐,看著水中央,正在出神。

半小時後。

我看時間也不晚了,收起小馬哥放進口袋,帶著小黑準備回去,卻不想一個高跟鞋的聲音逐漸出現在我麵前。

是柳若男。

她怎麽這麽快就跟來了?那四個光著膀子小夥是純正的二百五嗎?我以為這幾個傻貨能纏著柳若男,至少到夜市收攤吧——那個時候,我早就該進入夢鄉了,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柳若男又跑了出來。

柳若男慢慢走了過來,一臉得意:“趙大龍,你還不說實話?”

我笑了笑說:“柳小姐,你究竟想讓我說什麽?”

“你的朋友在哪?”

“我沒有朋友。”

“你少裝,你敢發誓你不認識照片中的人?”

我不由樂了:“如果發誓有用,這個世界上拿發誓當飯吃的惡人,早就死光了。”

“你不用裝蒜。”柳若男說到這裏,又把一張照片遞給我:“你別說,照片中的另外一個人,你也不認識。”

這張照片是我與葉子暄走路時被拍到的,另外一個人指的是我。

看到這兒,確實無法在撒謊,隻好說:“你真的想知道他在嗎?”

“沒錯。”

“那你陪我睡一夜,我就告訴你。”

我本來想讓她害羞,知難而退,卻不想她向前一步:“可以,隻要你能告訴我他在哪裏,這個沒問題,隻是你能受得了嗎?”

看她一步一步逼近,我不由暗想自己有些失策,這個女人既然是特工,能被委任看守陰陽鼎這個重任,而且還能拿個方印便能召喚小鬼,應該不會三兩句就能被唬到。

想到這兒,我故作嚴肅地說:“柳小姐,你別過來,我有大殺器!”

她卻微微一笑:“哦?我看看比起陰陽鼎,你的大殺器有多厲害。”

“我要脫光了!”

“可以,你脫吧,我想看看你的尺寸如何!”

我去,完全碰到女流氓了,怎麽也趕不走她,突然靈機一動說:“好吧,柳小姐,既然事到如今,我也真的不能隱藏了。”

然後我憑空說道:“葉子暄,對不起,我不能替你隱瞞了,我要報效祖國,將你供出來!”

說到這兒,然後對柳若男說:“其實他就在你的身後。”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我急忙帶著小黑狂奔而逃,一口氣跑了大約一公裏,喘著粗氣暗想,她終於不會再追來了。

我體息了一會,帶小黑準備回去。

卻不想沒走兩步,樹梢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眾因緣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今日惡法起,何日惡法滅?”

這個聲音,就是當初葉子暄與真武較量時,葉子暄初次變身冥芝暈倒,被這個聲音叫醒的。

我此時正精神緊張,不由大聲問:“誰?別裝神弄鬼,小爺我也會生氣的,難道現在還嫌小爺不夠煩嗎?”

他跳了下來,出乎意料,並不是一個很老的人,而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一身道袍,目測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年輕道士。

我現在感覺腦子要出問題了,已經不知該信誰,便說:“哥們,上次去臨安的路上,我們欠你一個人情,若是你需要幫忙,請直說。我這個人比較直,講明你到底是幫忙的還是來搞破壞的,如果是幫忙的,就幫我去找那天被你叫醒的人,如果你是搞破壞的,現在咱們直接就開幹!”

他笑了笑說:“你現在已經混亂成這個樣子,如何能把猴子送到靈山?安慰別人的話始終安慰不了自己,你告訴別人怎麽做,你卻自己做不到。”

“直說!”

“六根清淨方成稻,退後原來是向前,這句話是你安慰別人的,其實我也可以換個字眼:六根清淨方成佛,退後原來是向前!”

“你的意思是說……

“你現在要記得你的目標:帶猴子成佛,他若成佛,對你幫助會非常大,所以不要被外界紛爭所幹擾。”他說:“另外,你剛才要與我打架,我是不會與你打的,我,你,葉子暄三人要互相幫助。”

“為什麽?”

“隻為一點,回到神秘世界。”

我聽後不由一愣:“你也是從神秘世界中來的嗎?”

他點了點頭說:“沒錯,我也來自神秘世界,當時我與你,還有他,外加一個女人一起走進神秘世界。”

“一個女人?”我問:“哪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過她對你有意思。”

聽他說的,我突然樂了:“你在搞笑嗎?有女人對我有意思?笑天下誰知我意,問孤獨幾時分離?人生早已寂寞如雪,如果不是小黑與小馬哥的陪伴,我隻會更加孤獨。”

他笑了笑說:“你不相信沒關係。但我想告誡你的是:一個人,要成大事,必須要有堅定的決心與毅力,不要隨隨便便被外物煩擾,否則,成事之難,難於上青天!”

“那神秘世界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每一個想從那裏逃出來的人,都會留下什麽一些東西在那裏,我也不例外。”

“你留下的是什麽?”

“與葉子暄一樣。”

“那你這幅身體從哪裏來的呢?”

“從一個早夭的年輕道士那裏得來的。”他說:“當你聽到這裏,是不是感覺,我很可悲?沒錯,就是這樣無奈,但是我從來沒想過低頭。”

我伸出了拇指:“你厲害。”

他笑了笑說:“我該走了,希望你能不要太過混亂,明白自己該做什麽,”

他說完,轉身離開。

他說讓我不混亂,但我卻又茫然了:神秘世界,究竟有多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