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一個月

曹勝的表情浮現出一絲猙獰之色,他從懷裏掏出了一片赤紅色的水晶,滿臉肉痛地說道:“全天下隻剩下最後五塊的的三界通天石,你知道這有多珍貴?”

“嗬嗬,你這鄉巴佬又怎麽會懂。”曹勝搖了搖頭,看到左誌誠站了起來,眼神越發怨毒和凶狠:“三界通天石,就算是國師來了都別想攔下我。左誌誠,你給我等著。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運氣了。”

左誌誠皺了皺眉,看到一道道風暴從曹勝所在的位置處噴射了出來,將四周圍的鐵劍全部一一吹飛,他幹脆直接拿了一把等離子引導劍塞在了曹勝的胸口位置。

下一刻,一道血紅色的光芒直接將曹勝的身體徹底包裹,他整個人發出一聲慘叫,便化為一道赤色流星飛上了天空,朝著東方飛去,轉眼間已經消失在天空之中。

左誌誠看了看地上留下的一灘鮮血,明白剛剛兩界分割符解除之後的瞬間,等離子引導劍還是傷到了對方,不過似乎並不致命。

看著天空中已經沒了曹勝的蹤跡,左誌誠忍不住冷哼一聲,目光流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經此一役,曹勝一行人等幾乎全軍覆沒,而朱宇文,影子兵團還有天河派眾人雖然不想和朝廷真正為敵,但因為曹勝的逃遁,也隻能和左誌誠連成一氣,正式割據海外。

畢竟曹勝逃走,便代表大齊朝廷即將知道這裏的情況,這可和過去毅勇候偷偷摸摸製造海難不同,是左誌誠**裸地屠殺官兵,正麵擊殺朝廷官員,完全是形同造反。

而作為和左誌誠一個陣營的朱宇文和阿虎兩人。更是不可能被朝廷輕輕放過。不論願不願意,他們即將成為了大齊眼中的死敵。

當然,這也讓左誌誠的命令在殖民地上更加順暢,各種各樣的物資拚命地朝著左誌誠這邊輸送過來。

新建的莊園被命名為天蛇莊,除了原先的孫飛白,朱邦等人外。左誌誠還招收了大量的學徒,分別傳授武功,培養實力。

當然他們的培養大部分交給影子兵團來把控,左誌誠大部分時間都被用來修煉武功和道術實驗,也就是稍微指點一下孫飛白,紀南仙,朱邦,徐鴻飛和阿月五人的修行。

但這五人都已經走上修煉的正軌,左誌誠也就是指點。解答一下他們這半年多遺留下來的問題,便足以讓他們的道術再次突飛猛進。

可這樣的修行速度在左誌誠的眼中仍舊太慢,在確定了他們五人體內的墨骨完好無損,隻要百米之內,左誌誠隨時隨地都能殺了他們的情況下,左誌誠終於將第二卷道經賜了下去。

當然也不是全部賜下,隻是每個給了一幅他們能夠選擇的命圖而已。包括紀南仙都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移植了命叢。

畢竟左誌誠這趟遊曆。也得到了很多自己用不上的命叢,這個時候都起到了作用。

除了幾個手下實力的極大增長外。左誌誠便時不時和李尋一,沈安安,風後,電帥交流道術,憑借超過這個時代的知識理論,以電流。磁場,空氣動力,生物醫學方麵的知識,讓這幾名道術高手的潛力被大大增強,隻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恐怕都能大大突破原有的境界。

當然還有火宮道人,這名之前一直隱藏在朱宇文背後的道術高手,也得到了許多左誌誠關於火藥方麵的知識,特別還有這一次宇光衛士攜帶的連發火槍,也讓火宮道人大大驚歎了一番。

新大陸新一代火器改革,研發的進程已經不可再拖延,這方麵左誌誠也隻是給了一些建議和理論,並沒有太過幹涉火宮道人。

還有就是格奧和燕孤城,這兩名經過左誌誠洗腦的武道強人,屬於非常好用的雙刃劍,在不確定蜃宗是否有可能重新掌控他們的情況下,左誌誠也不打算增強他們的實力,隻是怎麽好用怎麽用罷了。

還有左誌誠從普羅米修斯處學來的地吼殲霸掌,疾風青嵐息走,天河倒傾這三門超凡武學,左誌誠都傳給了蔣晴父女,左誌誠也不指望他們能徹底學會這三門超凡武功,至少多少增強點實力吧。

影子兵團方麵,也派出了大量人手尋找青月丘,可是不論如何尋找,都找不到任何蔣晴的蹤跡所在,就好像她整個人完全蒸發了一樣。

以左誌誠為源頭,整個新大陸的殖民地就好像是上足了發條的汽車一樣,飛快的奔馳了起來,所有人的實力都在不斷提升著。

時間便如此匆匆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左誌誠的房間內,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黃泉之口,左眼中陡然間爆射處一道血紅色的光芒。

那是赤血玄光煞的高能粒子流,左誌誠正在將攻擊存儲到虛數空間之中。

十多秒後,血紅色的光輝緩緩消失,左誌誠忍不住悶哼一聲,一手按住眼角,卻仍舊有一絲絲血跡流了出來。

“過載了麽?赤血玄光煞什麽都好,就是副作用太大了。”感受著左眼的劇烈疼痛,左誌誠深吸了幾口氣。

他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說道:“進來吧,門沒關。”

孫飛白推開門走了進來就看到他滿身都是灰灰的,整個人好像從泥地裏爬出來一樣:“老師,你找我有事?”

“又去鐵匠鋪了?”左誌誠放下了手掌,裝作沒有事情樣的問道。

“嗯。”孫飛白點了點頭。

“孫飛白,你現在越來越懈怠了。”左誌誠說道:“你在浪費你的天賦。”

孫飛白地下了頭,沉默在兩人之間不斷維持著,良久之後他才開口說道:“老師,我隻是覺的,我們也許可以不用活得這麽累。”

“朱邦的腰殘了,耶石死了,阿月上個月有一半時間泡在營養液裏。”孫飛白看著左誌誠的眼睛,緊張地說道:“蜃宗,漢特人,毅勇候,紐曼人,曹勝,大齊人,我隻是覺得敵人好像無窮無盡一樣,打了一個,又會出來一群。我們真的可以一直這麽贏下去麽?

我一開始也想努力,也想拚命,但是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我感覺好累。

我沒有徐鴻飛的那種忠心,也沒有朱邦的那種氣魄,更沒有南仙的開朗和阿月的堅定,我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我也隻想做個普通人,做一個鐵匠,隱居起來,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用每天打打殺殺的。”

“我讓你去學打鐵,可不是為了這種事情。”左誌誠閉上了眼睛,歎了一口氣:“該死的青春期。”

說完,他淡淡地瞥了孫飛白一眼:“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還談戀愛了吧?”

“老師。”孫飛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我……我……我……”我了半天卻一個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