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回武館

就在左誌誠按部就班地一步步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時。

海龍幫的幫主,翻海龍龍飛揚已經陷入了一片焦頭爛額之中,首先是幫會之中最緊要的幾個頭目遭到了攻擊,讓他一瞬間切斷了和幫會之間的聯係,變成了一隻沒頭蒼蠅,甚至都不能很好的指揮,操縱整個幫派。

畢竟所謂的權利,便是人和人之間的關係,而當海龍幫中以四大天王為首的重要頭目別人為切斷時,這個幫派便好像被切斷了神經一樣,變得動彈不得。

等龍飛揚好不容易安排好手下,再次掌握海龍幫的大權時,卻發現新陸其他的幫派已經虎視眈眈,將貪婪的目光看向了屢屢遭到打擊的海龍幫。

到了此時,龍飛揚才不由得感到一陣恐懼,一切就如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操縱一樣,一步一步地將海龍幫卷入了死亡的陷阱之中。

……

夜空下,左誌誠站在一間荒廢的院子裏,正緩緩施展北鵬垂天式的四十九式真傳武功。

說是荒廢的宅子,但其實已經被左誌誠用另外的身份和海龍幫頭目那裏撿來的錢給買了下來,隻是他仍舊讓他保持著荒廢的外貌罷了。

這段時間的連續出擊和布局,又終於找到了古字的翻譯,而海龍幫的事情,基本上都布置完成,就等著收網了。

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倒是還得到了蔣天正傳授的練神之法。

而身份和實力在這些事情中也沒有暴露,似乎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隻要按部就班的修煉武功,等幾個月後自己翻譯了兩本秘籍的內容就行了。

月光下,左誌誠一一將北鵬垂天式的四十九式演練下來,感受著粉紫相伴的先天一氣,自身的筋肉如同一個大火爐一樣,不停地向四周圍輻射熱量。

而隨著這股熱流的湧動,一絲絲地先天一氣朝著他的腦袋蔓延,但這個速度非常的慢,如果不用盡全力感知的話,左誌誠甚至都不能感覺到。

從嘴裏吐出一口熱氣,左誌誠緩緩收功,便感覺到渾身上下都熱氣騰騰,汗流浹背。沒有辦法,以北鵬垂天式的練功強度,在這種夏季的沿海城市練習,出一身汗再正常不過了。

經過這幾天的鍛煉,紅外視線中,紫色先天一氣的占比已經達到了32,這代表他的身體又再次強大了。

接下來,他卻是拿起了一個鏟子,來到院子裏的小屋之中,從一個黑乎乎的洞口跳了進去。

然後在下麵開始挖掘起來。這是他在這裏為自己準備的秘密基地。很多不方便在武館和小蘭家做的事情,放的東西,都可以放在這裏進行。

如果上一世的話,這也許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但以他現在的體力卻是不需要這麽久了。不過洞穴的沉重,挖出土壤的處理,還有各種建築材料的購買,仍舊會花費左誌誠一些時間和精力。

但這些都是值得的,如果要研究道術的話,各種實驗和修煉的地方也需要提早做出準別。何況他還能買點材料,根據上一世的知識,在這裏做些有用的小玩意。

過幾天,他還打算用個鐵門將洞口鎖起來,然後上麵放個大缸作為掩飾。

挖洞或者說挖地下室大約挖了兩個小時後,左誌誠的身上幾乎已經全部濕透。

於是他也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到院子裏盤坐起來,一邊研究蔣天正傳下的養氣浩然,一邊等待身上的熱量散去。

武功一途,練氣之後便是練神,而這練神則一共分成了三個部分,分別是我相,人相和法相。

所謂我相便是要自己能夠自由控製自己的心神,人相便是要能以心印心,影響他人,法相便是要將以上兩者結合,並凝聚成一尊特別的法相,到時候一舉一動都猶如仙佛、鬼神。

而這整個從我相到人相再到法相的過程,就是一個心神從無力影響塵世,到逐漸能改變塵世的過程。

而養氣浩然作為一門完整的練神法門,自然也同樣有我相、人相和法相三層境界。隻不過他的練神手法的攻擊性不強,更偏向於輔助。

左誌誠雖然未達到練氣大成,但是琢磨琢磨其中‘我相’的內容還是可以的。主要就是如何調整自己的心靈,使得自己能瞬間進入一種寧靜、專注的狀態之中。

隻見左誌誠盤坐在地麵上,一點一點地,將自己腦海中的雜念去掉,慢慢陷入一種沉靜的狀態。

人是一種有思考能力的生物,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每時每刻都會在思考各種事情,可能是回憶,可能是計劃接下來幹什麽,也可能是晚飯吃什麽,想要喝果汁之類的小事。

在養氣浩然之中,便將這釁之為雜念。想要使得自己的心靈寧靜,甚至能夠隨之隨地靜心,便要想辦法斬殺這些雜念,直至最後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便可隨時隨地入靜。

這個時候,便是吃飯的時候想吃飯,練功的時候想練功,睡覺的時候想睡覺。無論做什麽事情鬥誌專心如一,擁有極高的效率。

到了這一步,便算是有了養氣浩然的人相的入門功夫。

而現在的左誌誠便在盤坐著斬殺自己的雜念,因為是初步練習,他使用的是一念代萬念的方法。因為人平時的雜念太多,你要想突然之間腦袋空空,什麽都不想,什麽雜念都沒有,那是不太現實的。

恐怕隻有打坐幾十年的老和尚老道士,或者心靈極其堅毅,生而特異之輩,才有這種定力。

左誌誠兩者都不是,自然一開始隻能用一念代萬念,通過讓腦海中不斷想一件事情,而忘記其他所有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能太過複雜,也不能太過簡單。太過複雜的話就等於太多雜念,沒有意義。太過簡單會使人昏睡,也沒有意義。

左誌誠選擇的,便是在腦海中練拳。將他上輩子和這輩子學習的拳法一個個在腦海中演練出來。

以左誌誠對情緒的控製力,還有他特別訓練出來的專注力,他很容易地便將心思專注在腦海中唯一一個念頭裏,不過半個小時後,他的雜念幾乎沒有,但卻仍舊沒有真正的心靜下來的感覺。

‘練拳的事情,太複雜了麽?也是,其中搏擊,殺戮的思考太多了。’左誌誠摸了摸下巴:‘明天也許可以換個事情想想。’

他也不焦急,感覺到身體上涼了下來以後,便拍拍身上的灰,回到房間裏睡覺了。

……

第二天早上,左誌誠一大早便頂著一雙黑眼圈,在小蘭的催促下朝著武館趕去。

“快走啦,左大哥!”小蘭抱著左誌誠的手臂,拉拉扯扯道:“好久沒見晴姐姐了!”

“也才幾天而已。”感受著小蘭擠壓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軟,左誌誠不動聲色地抽出了手掌。

蔣晴將武館大門打開時,無論是左誌誠還是小蘭,都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臉上的喜色。

“我也再想你們這幾天可能就會過來了。”蔣晴招了招手:“進來吧,左誌誠你先跟我一起晨練,小蘭你去廚房忙吧,不過葉姨明天才過來,今天麻煩你了。”

“沒事。”小蘭笑的甜甜的:“武館沒事就好。”

當下左誌誠先跟著蔣天正和蔣晴晨練,看到他將一套須彌拳法打得似模似樣,蔣天正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看樣子這幾天你不在武館,卻也沒有偷懶。”

蔣天正心中暗道:‘小左的資質,看樣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一些,雖然練武的時間有些晚了,但是有這種堅毅的性格,也未必不能練出一猩就。’

而經過他在武館的努力,還有和海龍幫的打鬥,蔣師傅又傳授了左誌誠天門拳已經養氣浩然,蔣晴似乎也有些認可了左誌誠,朝他點了點頭,以示鼓勵。

早上三人出了一身汗後,在小蘭的呼喚下來到飯廳。

一番風卷殘雲之後,蔣晴酒足飯飽,臉上露出了憨態可掬的笑容,就像是一隻剛吃飽的小貓一樣。

她坐在位置上休息了一會,問道:“爸,你覺得那個鬼拳的功夫怎麽樣?”

“恐怕已經接近,甚至就是練氣大成的水準。”蔣天正推測道:“而且能進潛入海龍幫的地盤,殺人之後立刻逃掉,可見他腿上功夫也很厲害。”

“一人雙拳便深入虎穴,殺人遁走又不留姓名。”蔣晴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崇拜之色:“真是古代豪俠的氣概,我要是武功夠高,也要像他一樣,不然練武還有什麽意思。可惜不能見這個鬼拳一麵。”

聽到蔣晴說的話,左誌誠的嘴角翹了起來,卻正好被對方看到。雖然已經承認了左誌誠的努力,但也許是因為之前已經訓慣了左誌誠,她開口就道:

“左誌誠,你笑什麽。

我告訴你,我們練武之人,就是要行俠仗義,快意恩仇。不然還練什麽功,學什麽拳。你雖然才剛剛練武,也要記住這個道理,等以後你武功練得厲害點,我就帶你行俠仗義去,像那個鬼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