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教訓二少

作為大哥,陸子初忍不住教訓陸子林。

對於陸子初這個近乎完美的大哥,陸子林心中總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管我對爺爺多尊敬,在他的心裏,隻有你才是他的孫子!”陸子林翻著眼看著陸子初,“至於我嘛,根本就是撿來的!不,不對,連撿來的都不如!”

“如果不是你做那些慫事兒,爺爺能一直生你的氣嗎?你想讓爺爺疼你,你總得做出些正常的事兒吧!”陸子初繃著一張帥臉,然後看了一眼陸老爺子,“爺爺,你別生氣。”

“哎!——”陸老爺子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兩個明明都是他的孫子,一個簡直是太懂事,一個是簡直太混蛋。

陸老爺子每次麵對陸子林的時候都覺得身心疲憊,“你還是趕緊給我滾出國去!別再這裏煩我!”

他站了起來,“子初,扶我回房!”

“好的,爺爺!”陸子初扶著陸老爺子就要上樓。

陸子林在他們兩個身後,咬了咬牙,低聲的道,“想趕我走?沒那麽容易!”

夏暖晴有一些尷尬的站在客廳裏麵,然後準備也上樓回房間。

陸子林卻攔住了她。

她一臉平靜的看著陸子林,“二少,有事嗎?”

“大嫂,你難道不想知道簡水瞳肚子裏麵的孩子究竟是我大哥的還是別的男人的嗎?”陸子林邪惡的看著夏暖晴。

“如果她想生,她盡管生好了,生下來就送孩子去親子鑒定,自然會水落石出!”夏暖晴冷笑一下,“二少好像特別關心簡水瞳,難道說。。。那孩子。。。和二少有關嗎?”

她本來就是胡說八道,但是她沒有想到,陸子林聽到她這樣子,竟然麵露喜色,“大嫂,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是不是你和大哥就解脫了?”

“。。。。”夏暖晴緊緊的盯著陸子林,直覺告訴她,這個陸子林一定和簡水瞳發生過關係!不然他不會如此!

兩個人都在國外!並且都是華夏人,發生點什麽,也毫不意外!

難道說。。。夏暖晴低頭思索。。。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告訴陸子初!

想到這裏,她一把推開了攔路的陸子林,趕緊跑上了樓。

夜涼如水,一月如鉤。

“喂!我警告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溫安安轉過身去,瞪著跟在她身後的安華生。“我不放心你,這夜深人靜的!”安華生溫柔的看著她。覺得就連她現在生氣的樣子都很可愛!

“以前沒有你,我不照樣回家!”溫安安鬱悶的看一眼天色,夜已經深了。

“那不一樣,我現在要擔負起你的安全責任!”安華生咧開嘴輕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拉倒吧,你分明就是個跟P蟲!”溫安安索性無視他,繼續往前走。

“你見過有像我這樣長得這麽帥的蟲子嗎?”安華生死皮賴臉的說道。

“你。。你簡直臉皮太厚了!”溫安安嗬嗬了,“我倒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子厚臉皮的男生!”

“多謝誇獎!”安華生繼續跟著她。“我會繼續努力的,爭做世界第一厚臉皮。”

溫安安真的是對他沒辦法了,負氣的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輛銀色的保時捷停在了溫安安的身邊。

洛唯風遠遠的就看到溫安安和安華生。

降下的車窗露出洛唯風英俊的臉龐。

溫安安看到洛唯風,神情有些複雜。但是卻並沒有和他說話,繼續往前走。

“安安,安安!”洛唯風坐在車子裏麵叫她。

“洛總,安安不想和你說話!”安華生挑眉。

洛唯風看了一眼安華生,酒吧裏麵的一個服務生,也敢這樣子和他說話?他不屑的想道。

他索性下了車,關上車門,然後快步追上溫安安,“看到我,你跑什麽?”

溫安安用力的甩開他的手,他不死心的又纏了過來。“安安,你生氣了?”

“喂,你沒看到安安不理你啊!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知趣啊!”安華生拉住了洛唯風。

“你再在這裏幾幾歪歪,小心我開除你!”洛唯風警告的瞪著安華生。

“洛總,開除就開除唄,如果不是為了安安,我才不會留在酒吧裏麵呢!”安華生無所謂的道。

“你在挑釁我?”洛唯風正心裏不爽,一拳頭就揮到了安華生的臉上。

安華生一個吃痛,也不甘示弱,一腳踢上洛唯風。

一來二去,兩個男人就在深夜的街頭打了起來。

“喂!別打了!”溫安安見狀,連忙勸架。

“別打了!你們兩個瘋了!”

可是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要住手的意思。

反而越打越起勁!

溫安安氣得來到洛唯風的車子麵前,大叫道,“你們再不住手,你們打一下,我就撞一下這輛車!一直到我撞暈為止!”

說完她一腦袋就撞上了車子上麵。

瞬間眼冒金星!

安華生見狀,趕緊過來抱住了她,“溫安安,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洛唯風衝了過來,然後又踢了安華生一腳,這才看向溫安安,“安安,你能原諒我嗎?”

溫安安撞的那一下,用力實在太猛,她隻覺得腦袋又痛又暈,眼前一黑,直接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安華生將她打橫抱起,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坐了進去。

洛唯風趕緊去阻攔他,“臭小子,你不想活了!放下她!”

“我才不要!”安華生說完,啪的一下關上了車門!

然後催促司機開車,出租車絕塵而去。

洛唯風氣憤的又踹了自己的車一腳!

溫安安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頭好痛!

她緩緩的坐起身,然後撫額,好痛。。。額上一個大包!

她這才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有些奇怪的打量著四周,好陌生的環境。

雪白的牆壁,頭頂是水晶吊燈,淺灰色的窗簾,在陽光下安靜的垂掛。

華君生推門而入,手上還端著一碗骨頭湯。

“安安,你醒了?”

“華君生?你怎麽在這裏?”溫安安皺眉。

“這裏是我家啊!”華君生嘿嘿一笑。“餓不餓?把這碗骨頭湯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