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計劃逃跑

可是依然有晶瑩的淚水隨之而滾落了下來。

那人手中端著一隻碗,碗中有兩個包子正微微的散發著熱氣,直到適應了光線之後,她才看清楚麵前的正是那個一直以色眯眯的眼光看她的年輕的男子。

“吃吧。”那人的眼光又在夏暖晴的胸前一瞄了幾眼之後,丟下這麽一句話後,就又向外走去。

這兩天,這人一直都來給她送飯,可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肯幫自己把繩子解開。

看到他欲再次走出去的身型,夏暖晴出聲叫住了他,也許是長久沒有說話的原因,她一項甜美的聲音聽起來有股沙啞的味道,不僅沒有讓她失色,反而聽起來有種誘惑的感覺。

那人本欲踏出的步伐停了下來,細小的眼中光芒一閃而逝,今天的夏暖晴看起來十分的不一樣,難道是她想通了,想和自己……。

“人家的手一直都被綁著,讓我怎麽吃呀。”

年輕的男子果然再次的轉頭看向了她身後被反綁的手,想了想也是,立即折返了身型,可是就在他手要幫她解開繩子的時候,又突然的頓住了。

單眼皮的眼睛不信任的看了看夏暖晴,如果被她跑了,他可就要慘了,他可不能冒這樣的風險。

“怎麽,你還怕我逃跑不成,你想想啊,我隻是一個弱女子,而且還餓了這麽長的時間,哪裏還有力氣逃跑啊,況且你總是守在門外,我即使想跑也沒有機會啊!”夏暖晴頓了頓,看著男子說道,那模樣楚楚可憐,果然在那個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驚豔。

年輕的男子看了看夏暖晴嬌小的身材,想著總不能讓他喂她吧,況且自己一直都在門外邊,怎麽可能讓她逃跑了,看來自己真是有點杞人憂天了。

幾下就把夏暖晴身後的繩子解開了,還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那手感讓他真想再捏幾下,可是想到老大曾經說過不讓他動這個女人的主意,這種想法也就做罷了。

“別想著逃跑,我可是一直都在外麵守著呢。”年輕的男子冷冷的說完之後,人也跟著消失在了門外,大門砰的一聲在他的身後響起,隨後就是落鎖的聲音。

夏暖晴揉了揉因為被綁著而留下了一塊紅印的手腕,仔細的看了看周邊的環境,這裏應該是一個類似於倉庫的地方,有點潮濕,還好,上次,她記得上麵有一個天窗的位置,她可以順著那裏爬出去。

“咕嚕……。”夏暖晴的肚子中傳來了一陣響聲,讓她意識到她已經許久沒有吃東西了,看了看那兩個還散發著餘溫的包子,隨手拿起一個放到了嘴裏。

食物的香味讓她很快的就把兩個包子都消滅幹淨了。

吃飽了之後,她就開始在倉庫的四周開始找可以用到了工具,可是裏麵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堆的稻草,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堆在那裏的。

夏暖晴在走到那裏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亮光閃過,當她倒回來找時,那亮光卻又不見了,直到她從那推稻草中找到了一把似鐮刀的東西。

突然她聽到了外麵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似乎是那個叫黃毛的家夥,夏暖晴把那把鐮刀藏在了稻草之後,再度安靜的坐到了剛才她被綁著的地方。

剛才給夏暖晴送飯的年輕男子在開門的瞬間看到她安靜的坐在那裏的時候,鬆了一口氣,黃毛似乎也很滿意自己看到了的,在交待了那人幾句之後也匆匆的離開了。

“老實點呆著,別給老子搞什麽花樣!”年輕的男子在黃毛走後,對著正坐在一堆稻草之上的夏暖晴丟下了個惡狠狠的眼神。

房間的門再度的關上,夏暖晴聽到了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她知道那個年輕的男子應該還在附近,她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貼在門邊上聽了聽,外麵靜悄悄的,什麽動靜也沒有。

她才再度的走到稻草邊把那把鐮刀找了出來,還好,還能用,隻是因為放罷的時間長了,金屬的表麵已經生鏽了而已。

看了看那個天窗的位置,距離她所在的地麵應該也就兩米的樣子,順著那堆稻草爬上去,然後用這鐮刀在鑿幾個孔,應該能爬到那上麵去。

夏暖晴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那堆稻草之上,開始用鐮刀在那牆壁上鑿孔,牆壁很硬,她又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

纖纖的十指因為用力過猛而漸漸的磨也了血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暖晴白皙的額頭之上也漸漸的滴下了汗水,兩手的血泡有了已經被磨破了,露出了裏麵粉紅色的嫩肉。

夏暖晴潔白的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紅唇之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房間內的光線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而就在她準備再多鑿幾個孔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麵傳來了腳步聲,這兩天她的眼睛被蒙住了,可是她的聽覺卻敏銳了不少。

抓起自己身下的稻草把那幾個孔洞遮住,夏暖晴返回自己原來呆著的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氣喘籲籲,她倚在了稻草之上,裝做熟睡的樣子。

開門聲過後,一個身影就走到了她的身旁,似乎是打量了她幾眼之後,把什麽東西放到了她的旁邊就離去了。

夏暖晴從那腳步聲已經聽出來是那個一直負責看守她的年輕的男子,還好,他剛才隻顧看著她,而沒有抬頭。

鎖門的聲音再度的響起時,夏暖晴也睜開了靈動的大眼睛,看了看麵前小碗,裏麵是一碗混沌,夏暖晴不禁有些恍惚,小晨寧最喜歡她親手做的混沌了,皮薄餡多,水晶般他幾乎一口就可以吃一個的。

臉上有淚珠輕輕的劃過她如玉的臉頰,滴落在了身前的碗中,啪噠的聲音也讓她瞬間的清醒過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她應該想辦法盡快的逃出去。

看來現在已經到了下午的時候,那個年輕的男子一般在看過她之後,就不會再過來了,她正好趁著夜色逃走,而夜晚是最好的掩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