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吵架後的和好

那雙以往盈滿深情的眸子也被那如羽扇一般的睫毛遮了起來,她的頭上依然包著紗布,而且醫生也說過,她頭部的傷口即使好了,也會留下疤痕,那是為了他才留下來的。

溫安安連續的忙碌了兩天兩夜之後,總算是把酒吧的事情給結束了。她已經決定離開這個酒吧,不再在這裏做駐唱歌手了。明媚的陽光下,她看著窗外的銀色,莫名的想到了安華生。最近幾天,他們一直都沒有聯係。

心念一動間,她立即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就出了房間,她本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她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眼中心中腦海中全都是安華生的影子。

溫安安把車子開到了安華生的家門前,卻遲遲沒有勇氣邁出去敲響那扇門,仿佛那手有千斤重一般。

重新的回到了車子之上的溫安安把頭靠到了坐椅之上,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痛苦的看著那明明就在眼前,卻仿佛是隔了一個天地的房子。這房子裏麵住著安華生。

可是她卻不敢輕易的走進去。

一行清淚自她明媚的眼中緩緩的流了下來,而那眼淚卻仿佛是打開了閘的水庫一般不在停歇的流下。

一顆接著一顆,冷了她的心,卻涼不了她的情,那情似有千絲成縷,無法徹底的自她的心中鏟除,如果世上真有忘情水這種東西的話,她想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喝掉,她愛的很累,愛的很痛苦。

明亮的驕陽漸漸收起了灑向大地的光輝,皎潔的月兒也緩緩的露出了真顏,薄紗一般的朦朧讓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溫安安已經在安華生的房門前呆了五個多小時的時間,她想看他一眼,可是那扇門卻一點打開的跡象也沒有。

等了這麽久,從不曾放手,用相信向前走,以為你會在路口等待,是幸福輕輕招手,夢境是如此的美好,現實卻又是如此的殘酷。

車子引擎的聲音響起之後,一個高大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溫安安的眼前,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用手背抹去那不斷的流下來的眼淚,她想要把他看清楚,她每時每刻的都會想起他。

直到眼睛哭的都痛了,溫安安一下子趴到了方向盤之上,刺耳的喇叭的聲音也在這時響了起來,吸引了那個正準備開門的身影的注意。

溫安安慌亂的抬起了頭,剛才她無意間碰一了喇叭的開關,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

安華生在傍晚的時候陪朋友吃過晚飯之後,就離開了公司。

悶悶的開車就回了家,卻在開門的瞬間聽到了前方的黑暗之中竟然傳來了喇叭刺耳的聲音,眯起深邃的眼睛,果然看到了那裏停了一輛車,而且竟然讓他感覺十分的熟悉。

溫安安拚命的擦著那不斷落下的淚水,淚眼朦朧間竟然看到安華生正一步一步的向她的方向走來。

她的第一感覺就是要逃,她的心還是無法控製的會痛入骨髓。

顫抖的右手卻怎麽也開不了車子的鑰匙,任那高大的身影逐漸的靠近了自己的方向,她索性趴在了方向盤之上,任長長的發把自己的臉頰全部的遮起,心中盼望著他不會認出自己來。

可是她的希望卻最後被那冷冷的話語全部的打破,零落的心被一片一片的踩到了腳底下,再次的被輾的粉碎。

“你怎麽會在這裏?”安華生冷冷的睨著那被長發遮住的嬌美的臉龐,眼中沒有一絲的溫度。

性感的薄唇深深的抿著,有著不耐,卻也沒有離去。

“我,安。。華生。、。我……。”溫安安張了幾次嘴,卻也隻是發出這樣幾個字符之後,就再也說不出任何的一句話,看著安華生的眼神癡迷。

“進來吧。”安華生冷冷的丟下三個字之後,就轉身向房間裏走去,絲毫不管自己的這一句話掀起了如何的驚濤駭浪。

溫安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一次他倆兩個吵架以後,他不就是不再搭理自己了嗎?

安華生在打開門之後,久久的沒有看到溫安安跟上來,眼神不奈看著依然呆呆的看著他的溫安安。

“還進來嗎?”他的聲音把沉醉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的溫安安,她急忙的從車子裏走了出來,高跟鞋與地麵接觸的時候還差點扭到腳踝,手忙腳亂的來到了房門。

溫安安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後,才推開了那扇門,他的房間還是一如他以前的風格,簡單而又富有格調,每一樣東西都是纖塵不染。

溫安安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放到了一旁的鞋櫃之上,赤腳踩在了軟軟的地毯之上。

安華生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溫安安在與安華生隻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明媚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寬廣的背部,她也曾經趴在他的背上跟他撒嬌賣癡,可如今,她隻在他的背影中看到了無情與冷默。

安華生突然轉身把猝不及防的溫安安抱在了懷裏,溫安安聽著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她那顆已經幹涸的心也突然感覺到了久違的甘露的味道,再一次的活了過來。

眼睛再次的濕潤了,點點晶瑩沿著白皙的臉頰滑落,眼神哀傷而無助。

“放棄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安華生低低的聲音在溫安安的身後響起,不知是在說給溫安安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不,我不放棄。”溫安安想推開安華生的懷抱,告訴他,她不要放棄,“為什麽在我動了心以後,又要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

安華生的鐵臂是那麽的有力,溫安安根本就掙脫不開,隻能乖乖的任他抱著,安靜的享受這兩人之間難得溫馨的一刻。

“你這是何苦呢?”安華生再次的出聲,低低的聲音點點敲擊著溫安安的心房,她不明白今天的安華生是怎麽了,總之,她可以感覺得到來自於他身上的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