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去醫院檢查吧

算了,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想這些事情的好,否則隻會讓自己更加的難過!

夏暖晴搖了搖頭將腦子裏不該有的思緒一甩而空,斂下眸接著陪孩子玩。

車子在路上開了三十分鍾,夏暖晴這才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吃一頓飯開這麽久的車,會不會有點過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們去吃飯嗎?這是去哪裏?”

聞言,陸子初頭也不回的拋出兩個字:“醫院。”

“醫院?”夏暖晴的雙眸中一下子被濃濃的震驚充斥,渾身的血液瞬間凝結成冰。“你怎麽可以私自決定帶我去醫院,我還沒有…”

隻是不等她一句話說完,陸子初便打斷了她的話。

“現在是時候把你的臉修好了。”

臉…

原來是這樣…他是想帶她去醫治臉上的傷,而不是…

夏暖晴下意識的撫摸上自己的臉頰,眼底浮現出一抹憂傷。

這兩天來,兩人雖然是住在一塊兒,可是卻沒有同床共枕。她擔心睡在一起半夜會嚇到他,而他擔心她帶著口罩睡覺難受,所以一個睡臥室一個睡客廳。

陸子初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變得深沉的眸子,開口安撫到:“我是無所謂你的樣子,但兩外兩個人我想大概就有所謂了。”

夏暖晴不問也知道他口中的兩個人是誰。

看向懷中的小寶兒,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前天她在洗澡的時候聽到小寶兒哭了,正巧陸子初出去買食物了,她忘了戴上口罩就出來哄她,結果她看到自己的臉受到了驚嚇,哭得更加厲害了,後來陸子初回來後哄了好一會兒,才讓哭累了的她睡去。

另外一個根本不用猜的,就是陸老爺子。她很想光明正大的回去跟他見麵,可是以她現在這個模樣,隻會讓他難過。

之前她隻想著不被他們發現得知自己所有的事情後為此難過,所以無所謂,但現在不同了。因為有嚴笑笑,所以即使她突然離去爺爺也不會察覺到。

所以她沒有拒絕。

又過了四十多分鍾,豪華的勞斯萊斯使勁市中心一所最富盛名的整形美容醫院。

因為陸子初早就預約好了,所以夏暖晴很輕鬆的就進了去。

陸子初抱著寶貝蛋站在一邊,醫生查看著夏暖晴的傷勢。

“你這個傷疤雖然時間不久,但是有點深,用一般的修護手術掩蓋不了多少傷疤,我想要做植皮手術才行。雖然也會留下傷疤但要好得多。”

“我沒問題。”夏暖晴點點頭。

由陸子初開口,很快就談妥了手術的時間,就定在下周五。

要治,幹脆一次性全治好,這是夏暖晴主動提出來的。於是又去了另外一家大型醫院,檢查腿傷。她的腿並不是先天性殘疾,所以經過治療還是能夠治好的。隻要經過物理治療,一些複建就能夠痊愈。

夏暖晴為了早一點能夠正大光明的回去看爺爺,把所有的時間都擠到了一塊兒。

時間悄然自指縫之間流逝而去,一轉眼便又過去一周,迎來了嶄新的一年。

元旦節晚上,也是夏暖晴手術前的最後第二個晚上。

大街上有些淒冷,然而街邊的餐廳裏卻熱鬧非凡,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今晚夏暖晴原本想說大家聚在一起包餃子,煮點麵條的,但是陸子初卻因為擔心會累到從而影響到她周五進行手術而不依,最後隻好一家人出來用餐。

中式餐館裏,彌漫著濃濃的食物香氣。為了夏暖晴能夠放心的吃,陸子初特意選擇角落裏,最不起眼的一個位置。

“想吃什麽餡的?”陸子初邊翻著菜譜,邊詢問坐在對麵為寶貝蛋試著水溫的夏暖晴。

看到一臉認真的夏暖晴以及乖乖躺在她懷裏,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看著夏暖晴的小馨兒,陸子初的薄唇緩緩上揚,扯出一抹笑意。

這種感覺,真好…

看著自己心愛的兩個人,一股濃濃的幸福感將陸子初包圍而住。

“韭菜豬肉吧。”忙碌中的夏暖晴瞄了他一眼,偷空說了一句。然後將奶嘴塞進小寶兒的嘴裏。

小寶兒似是餓極了,奶嘴剛到嘴裏,就咕嚕嚕的大口大口吸了起來,半睜半眯著眼看著夏暖晴,那模樣可愛極了。

看著看著,夏暖晴忍不住從口中吐出一句話:“好想爺爺啊…”元旦節,本該是一家團團圓圓聚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吃一頓飯,可是因為她自身的關係,隻能將他撇下來。想到這裏,夏暖晴猛的抬頭看向對麵的陸子初,心切的說道:“要不,你現在帶著孩子回去吧?他一個老人家孤苦伶仃的,也沒什麽人陪…”

隻是不等她一句話說完,陸子初便打斷了她。

“我今早打電話給假夏暖晴了,我讓她好好陪著爺爺,不會有什麽事的。當然還有蘇天莫以及一家子的傭人們陪著,相信會比我們更熱鬧的。”陸子初投以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其實他也是有私心的,如果回去的話就會讓她落單了,雖然對不起爺爺,但他更想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聽了他,夏暖晴心裏的愧疚這才減少看些。

“嗯。”她點點頭,投以一抹感激的眼神。

“好了,那就說定了,韭菜豬肉餡,兩份。”陸子初招來服務員,點了六兩韭菜豬肉餡的餃子,還有兩碗鮮雞湯,一些小菜。

夏暖晴專注的看著懷中的小寶兒進食,怎麽也看不夠。而陸子初就坐在對麵含笑看著母女兩人。然想到什麽,原本璀璨的眼眸頓時黯淡了下去。在心底掙紮了會兒,他用溫吞吞的口氣問道。“你,考慮好了嗎?”

聞言,夏暖晴的身形一怔,然而微微仰起頭看向他,當視線觸及到他眼底那份抑製不住的波動,沉默不語。

“去檢查吧。”這句話,陸子初在這相處的五天裏,已經說了不下數十次,然而每次得到的都是她的沉默。到底是多麽嚴重的絕症?所以她才會連去醫院檢查的勇氣都沒有?看著目光閃爍不已的夏暖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