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又懷孕了

她突然像是觸電了般拉開陸婆婆的手,連連往後倒退了腳步。

“小夏…”她突然的激動讓陸婆婆為之一怔。

“我沒事。”夏暖晴匆匆的斂下雙眸,心虛的勾勒出一抹慘白的笑容。匆慌的視線朝懷中的小寶兒看去,看到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一臉好奇望著自己的女兒,夏暖晴的心一陣抽痛。

“真的沒事嗎?”陸婆婆有些不相信她說的話。“你最近都吃不下什麽東西,如果真的是吃錯什麽東西的話我想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的好。要不這樣吧,一會兒買完了我打個電話給子初,讓他接你去醫院看看。”

陸婆婆的話剛說完,夏暖晴就激動的拒絕了。

“不用了!”說著,夏暖晴頓時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抬起頭看向一臉錯愕望著自己的陸婆婆,她一陣幹笑,又道:“隻是一點小病,我想用不著麻煩他過來了。一會兒買完東西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這樣啊。”陸婆婆明白的點了點頭。“不麻煩他的話,那我陪你去吧。”

“沒事的,我都多大的人了,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夏暖晴搖搖頭,拒絕了她的好心,想到什麽,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婆婆,一會兒回去你要是看到他的話,你就跟他說我有東西要買,好嗎?我不想然讓他為我擔心。”夏暖晴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拒絕不了她的懇求,陸婆婆點了點頭。“那好吧。”

一番采購,夏暖晴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自己有可能懷孕的事情,好幾次陸婆婆問她話,她都呆呆的沒有什麽反應。

上午九點的時候,兩人買完了所有的必需品。夏暖晴將陸婆婆和小馨兒送上taxi,目送著她們離開之後,這又匆匆的往街對麵的藥局跑去。

公共洗手間裏——

夏暖晴“啪”的一下又重重跌坐了回去。她瞪大兩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手中的東西,整整一分鍾連氣都不敢喘一下。一分鍾後,她的身子開始顫抖,牙齒上下打著顫,任憑她一陣猛的呼吸想要停下來,但就是怎麽也平付不了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

這…這是真的嗎?

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看著驗孕棒上那清晰鮮紅的兩條線,夏暖晴的心跳險些停止了。

沒有懷孕的欣喜,隻有擔憂恐懼。

鼻子一酸,眼眶一紅,一層薄霧瞬間覆蓋上她的雙眼,手中的驗孕棒像燙手山芋一般將夏暖晴的手灼熱,讓她猛的丟到了地上。

不會的,不會的!夏暖晴一陣劇烈的猛搖著頭,她牢牢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才讓自己沒有失聲痛哭出來。

那晚隻有一次而已,怎麽會這麽巧合的就中了標。驗孕棒有時也會出錯的!是的,就是這樣的!夏暖晴在心底不斷的安慰自己…

盡管夏暖晴不斷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個問題,但她還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醫院婦產科,檢查了一遍。

半個小時的時間,夏暖晴拖著疲憊的身心從醫院裏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慘白的沒有一丁點血色,近似透明,雙眸空洞,毫無生氣,就像失去了靈魂的人,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的木頭人。

耳邊不斷回響著醫生那一句,“恭喜你,你懷孕兩周了。”走出醫院,夏暖晴的雙腳一軟,險些摔倒在地。無力的身子背靠在醫院的牆壁上,雙手捂上自己的尚且平坦的腹部,兩行淚水毫無征兆的從她眼眶中滾落了下來。

她本想安安靜靜,什麽都不管的過完她為數不多的日子,誰知,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她的腹中發芽成長。

怎麽辦?她究竟該怎麽辦?

混亂的思緒在她的腦子裏糾結成了一團,怎麽理也理不清。

她自身還有著病,現在肚子裏又多了一個孩子,這徹底叫她慌亂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淚眼婆娑的望著自己的腹部暗自垂淚,夏暖晴難過得心都快碎了。

她還有時間撐到孩子生下來嗎?還能夠親眼看到這個來的不是時候的孩子嗎?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她沒有勇氣打掉他,雖然他的到來是她預料之外的,但她狠不下心不要他。。

想到這裏,思緒戛然而住。

夏暖晴一個激靈,想到什麽匆匆拭去臉上的淚水,然後又匆匆掉頭走回了醫院。

傍晚五天,天就黑得已如深夜。

夏暖晴打開公寓的門,人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一句質問從裏麵傳來。

“你去哪了?”即使不看,也知道這道話語的主人是誰。

“隨便逛了一下。”夏暖晴關上房門,換下鞋子,走進客廳。

“隨便逛一下逛了整整一天?你這叫隨便逛嗎?”陸子初一張俊臉非常難看,陰冷的雙眸上下將走過來的夏暖晴打量了一遍,雖然對於她的行為感到不悅,但眼中最多的還是擔憂。“不是讓陸婆婆轉告我說去買東西嗎?東西呢?”兩手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現在,他懷疑她幹什麽去了。

“沒挑到中意的。”夏暖晴淡淡的解釋道,感覺到他的雙眸停頓在她的左手上,她下意識的將裝著孕婦手冊的包往自己身後放。

雖然隻是一個小動作,但陸子初還是發現了,隻是他什麽都沒有說。

“下次不要再一個人隨便出去了,我不放心。”最近她的視力越來越差了,前兩天還把醬油和醋搞混了,煮了一鍋可怕的食物。

“嗯。”夏暖晴點點頭,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正要轉身走進臥室之時,陸子初喚住了她。

“等等。”陸子初來到她的麵前,像是怕她會逃跑似地,先下手為強捉住她的手,道。“我有話想對你說。”

夏暖晴抬起眼睫看向他,對上陸子初寫滿認真嚴肅的雙眸,精致的小臉上一抹傷痛而過,她動了動唇想要說什麽的,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淡淡的話語自她慘白的唇角溢出,她斂下眸子不再看他。“隻是我現在很累,明天再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