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直接送到林總**

“嫁給林家有什麽不好啊?做林家的闊太太,多好!不愁吃不愁喝!別亂想了,跟著爸爸回去安心待嫁吧!”

“爸,實不相瞞,我是要嫁人了,但是嫁的不是林家,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夏暖晴不想再看夏世天那讓她感覺心寒的嘴臉,她不由的別過臉去。

“我知道,是嫁給上官家那小子吧?嘿,人家上官家可不承認你的存在!上官家已經放出消息,下周末就是沈家二小姐和上官家小子的訂婚宴,我和你阿姨已經收到了請帖!所以,你也別當上官家那小子當擋箭牌了!人家根本瞧不上你!”夏世天語氣冰冷的說道。他太需要林氏的幫助了,公司現在急需要注入一筆資金,他已沒有退路,麵臨破產邊緣。要不然,何必與虎謀皮。林文龍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不是不知道,不過,舍了夏暖晴以身試虎,他不心疼,一個不成器的女兒而已。

夏暖晴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聽到訂婚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疼了一下,上官辰軒他要和沈家青訂婚了嗎?她萬萬沒有想到,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告訴自己這個消息,狠狠的又拿刀在她的心上捅了一刀。

“爸爸,他們訂婚關我什麽事?我又不是嫁給上官辰軒!”夏暖晴仰起脖子,企圖保留自己最後一絲的尊嚴。

“那你告訴我,你要嫁給誰!”夏世天就不相信了,這小丫頭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她有幾斤幾量他可是清楚的很。之前她一直和上官家那小子談戀愛的事兒,自以為瞞得很好,其實他一直都知道。

上官家一直搶夏氏的生意,所以他一直相當反感上官家的任何一個人。前幾天聽說他們倆散了,散了更好!

夏暖晴雙眼通紅,緊緊的咬著下唇,她憤怒的看著麵前那嘴臉醜惡的男人,他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麽,要受到自己親生父親如此的對待。

為什麽他可以一次比一次更殘忍的對待她?一個人就算踩過石頭也會覺得硌腳吧,可他踩過我跳動的心,一次又一次,連回頭一個溫柔的眼神都沒有過。

真狠,真TM的狠!

夏暖晴渾身都難受,好想伸手撕掉衣服一狂奔,到一個沒有人地方,找到一個小小的角落可以安慰自己的傷心。好想,好想找幾個男孩打架,打到頭破血流,發泄內心的鬱悶。

可是,這一切,怎麽可能是她做的出來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有什麽權力這樣隨意買賣她的人生,她的尊嚴,她的幸福!

夏暖晴深吸了一口氣,“我要嫁給誰,不用你管!”

以他的性格,怕是又要糾纏上陸家,狠狠的敲詐一筆才算得意吧?

她又怎麽會如他的願?

夏暖晴嘴裏突然又升上那種微微的苦澀之感,她站在那裏,微微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裏八點了,從下午起來到醫院,她本來還懷著孕,身體又因為上班兼職操勞得很累,實在是累了。累得,簡直都裝不出那個麵具般的微笑了。

“你這點小把戲,根本騙不了我!”夏世天也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和這個丫頭在這裏磨蹭了這麽久,他直接撥出去了一個電話,電話沒有接通,就被他掛掉了。

夏暖晴不知道他做什麽,但是心底卻緩緩的升起了一絲不安。“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夏世天冷冷的道。

就在這時,兩三個黑衣男人直接破門而入。

夏暖晴緊張的看著他們,“你們要做什麽?”

“做什麽?帶你回去!”夏世天大手一揮,三個黑衣男人,直接架起夏暖晴的瘦弱的身體就走。

“爸,你不能這樣子對我,你這樣子是犯法的!你這是非法囚禁!”夏暖晴兩隻手緊緊的抓住門框,雙腳也死死的蹬著地。即使她用盡了全力,可是也敵不過幾個大男人的力氣!

“笑話,父親找尋失蹤多日的女兒,我是多麽慈愛的父親啊!你就好好的聽話吧!”夏世天臉上帶上了一絲無恥的笑容。

朝著其中一個黑衣男人直接遞了個眼色。

男人會意,馬上把準備好的手帕賽到了夏暖晴的嘴裏麵。

夏暖晴隻能嗚嗚的悶哼,但是卻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很快,一行人就把她帶到了夏家的車上。

“直接去林家!”夏世天眼睛一眯,望著漆黑的夜色。他就不信,生米煮成熟飯,這丫頭還能翻出什麽大浪來!

夏暖晴聽到這句話,瞬間眼睛瞪得大大的,她還是低估了夏世天的下限!

他竟然直接就要把她丟進火坑裏麵去?

“嗚嗚!——嗚嗚!——”夏暖晴的雙手被牢牢的捆住,雙腳也被綁了個結實,嘴巴上麵還賽著手帕,她隻能發出這種嗚咽聲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她的內心充滿了焦灼,可是卻又無計可施。

“老爺,大小姐這樣子鬧可不行啊?怕是林總不會喜歡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根本是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大小姐不願意嘛!

“說得也是。”夏世天盯著夏暖晴看了一會兒,然後又說道,“不如把暖晴弄暈好了,弄暈了以後,也好讓林總辦事兒!”他又冷哼一聲,“也省得你這倔脾氣,掃林總的興!”

“那老爺,現在該怎麽辦?”

“蠢貨!前麵不是有藥店嗎?進去買藥啊!麻醉藥什麽的,多買點,下得重一些,我就不信她不暈過去!”夏世天惡狠狠的說道。

麻醉藥!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夏暖晴雙眸睜得大大的,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她肚子裏麵的孩子,用到她的身上,會不會對孩子有負作用?

她心急如焚,感覺自己的心像要跳出來一般,徘徊、流浪卻找不到出口,隻知道自己將麵臨著一項艱巨卻又不得不為的重擔,心突然間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