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幻影隊員都凝聚全部心神不敢有半點馬虎。通訊設備已經關閉,他們既要實時觀察敵人的動向,又要時刻注意隊長給出的信號,戰機一到稍緩一秒也有可能讓戰友粉身碎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包裹在厚重的裝備內,晚風無法帶給他們絲毫涼意,白晝的燥熱無時無刻不再侵蝕著他們。

駱駝等一隊巡邏兵剛剛走過身前,正要慢慢匍匐向孫恒。

“轟。”這是炮彈落地時,弄出的動靜。全體幻影隊員全身肌肉一緊,齊齊把手上槍支的保險全部打開。

這就是信號,通信戰越發的完善,深入敵後作戰負責帶隊的人第一時間下達關閉通訊的命令。等到戰鬥打響後,不用提醒,他們會自己從新打開通訊。

轟鳴的炮聲就是外界給孫恒的信號,說明那股傭兵在向著Y國軍隊的方向靠攏。

Y國軍隊聽到這聲動靜,不少人都手足無措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們隻是普通的士兵,對付一般的匪徒還可以,就憑他們現在的武器裝備想要撼動我們國家和找死沒多大區別。外行人都知道的事,這些軍人又怎麽會不知道。

孫恒看了一眼駱駝點了點頭,拿起壓在身下已經裝好消音器的步槍,瞄準一名距離倉庫較遠的守衛眉心。

等準星對準其頭部時,右手在空中比了個手勢,示意駱駝隨時可以動手。

他的目的是在倉庫後麵瞬間弄出一個能容下一人自由進出的破洞,進去後安放定時炸藥意圖銷毀他們的彈藥資源,同時彈藥庫發生爆炸弄出的巨大響動也能引起雇傭兵的注意。

不管雇傭兵是否繼續向著Y國邊境線靠攏,他們心裏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駱駝抽出匕首慢慢的退後,等守衛倉庫士兵的視線再也撲捉不到他的身影後,才慢慢加大動作的幅度繞到他的身後。

駱駝從他後邊急速衝來,聽到身後響動的士兵剛要回頭,一隻手已經從他脖子側麵由下至上伸出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同時匕首劃過他的喉嚨。

“噓……。”駱駝示意這名士兵安靜,徒勞的掙紮隻會讓他死得更痛苦。

孫恒的槍管裏傳出“咻”的一聲,另一名遠處的士兵同時倒地。

駱駝在把士兵屍體往外拖拽的時候,另一名幻影隊員已經和他檫身而過,身上沒有任何裝備就是簡簡單單那的一套綠色軍服。走到士兵原先倒下的地方,撿起對方的武器和偷窺快速穿戴上,替代他的位置給Y國站崗放哨。

另一邊也是如此。

兩人均站在背光的地方站崗,四周注意了一下四周無任何狀況後把身上帶的炸藥全部小心的安放到牆麵上。

做完一切準備剛要從新溜進山林和孫恒他們匯合,一隊七人的巡邏隊伍已經距離他們很近。

巡邏隊伍帶頭的士兵指著駱駝用Y國語言喝斥兩聲。這貨也不會Y國語言,隻能傻笑的裝出一副討好的模樣向著幾人走去。

孫恒趕忙往手腕上的藍色按鈕摸去,其餘隊員在孫恒按下藍色按鈕後他們手腕同時亮起一道蒙蒙的藍光。

按照孫恒的指示,隊伍通訊裝備同時打開。

“雷管。”按下藍色按鈕後三秒不到的時間,孫恒在通訊器裏叫道

“在。”

“引爆你下的蛋。我這麵的武器庫和營房先緩緩。狙擊手準備把你們

視線下所有能看到的燈全部打掉,然後是狙擊手和火力手。”孫恒沒有猶豫,直接下達命令。

“是。”

“明白。”

把命令全部下達完畢,在孫恒滿含殺氣的一聲“行動”後整個營區三麵響起巨大的轟鳴聲。

那幾名Y國的軍人距離駱駝不到兩米的時候,巨大的轟鳴聲讓他們愣在當場。駱駝趁勢猛力向前跨出一步,隨他向前的還有孫恒和其餘隊友從後麵射出的子彈。

駱駝直接撲向距離他最近的士兵,把他按到在地,匕首深深沒入他的喉道。其餘的士兵條件反射的剛要拉開保險和呼叫敵襲,一枚枚呼嘯而來帶著森冷殺意的彈頭齊齊把他們送入輪回。

駱駝趴在士兵身體上,感受周遭在沒有別的動靜,他連忙幾個翻滾回到林子裏。

除了兩名狙擊手在林中不斷的調換位置射擊外,其餘幻影隊員從新聚集起來搭建火力網,死死的把控軍火庫背麵兩旁的過道。

“都準備好了嗎?”孫恒看到周圍的人影一陣晃動後又歸於平靜確認道

得到一聲聲答複後,孫恒當下直接引爆軍火庫和營房的炸藥。

“轟”營房和軍火庫同時發出巨響,原本已經亂作一團的軍營更是嘈雜不堪。

“上。”孫恒第一個率先衝進軍火庫內。

進入後他示意跟進來的七人,分成兩組各自去安放炸藥,孫恒和駱駝則是負責清掃守衛。

和駱駝對視一眼後兩人並排小心翼翼的摸向倉庫的各個角落。

倉庫裏的武器都是市麵上常見的AK係列步槍,孫恒隻是打開幾個箱子後就有些興趣索然。

這些箱子均勻的分布在倉庫內,過道剛好箱子的一點五倍寬。這裏三兩步就是一個十字路口,箱子對方有二點五米高,很多地方都可以藏人,所以他們不管是安放炸藥還是搜尋敵人都必須靜默行動。

倉庫裏很詭異,孫恒感覺到對方已經知道有人侵入進來。倉庫門封得死死的,裏麵卻是出奇的安靜。他們經過一個路口時,身形同時頓滯了一下,隻是稍微頓滯一下,兩人已經心有靈犀的知道彼此的想法。

燈光照射在箱子上,把箱子棱角分明的影子投放在地麵上,敢剛原本筆直成一條直線的影子突兀的伸出一角。

很明顯,箱子後有人。

駱駝把槍慢慢放下,從大腿處帶出一把手槍剛要爬上箱子,被孫恒及時攔下。

拉著駱駝緩緩後退,他用口型對著孫恒說道

“高手。”

隨後又指了指前麵路口的方向比出開火的動作。

駱駝明白他的意思,把手槍收起,長槍從新端起死死的瞄準路口的方向。

孫恒則是退回後麵的路口,槍口抬起對準左邊箱子頂部。

對方明顯不太把孫恒兩人看在眼裏。駱駝前方的路口貼著箱子邊沿大概小腿高的地方伸出半邊墨鏡,“咻”駱駝條件反射壓下槍頭扣動扳機直接射穿才伸出的半截墨鏡。駱駝在射出這一槍的同時,瞳孔一縮,整個身子向著右麵的過道撲倒。

孫恒在駱駝開槍的瞬間一步閃進左邊的過道,槍口一直對準上方沒有放鬆對箱子頂上高手的鉗製。

“快了,快了。”孫恒心裏默默念道。

就在閃入的瞬間,他和駱駝原本站立的過道飛速閃過幾條紅色的火

蛇。同時孫恒身前的箱子晃動起來,一個高大的西方人猛的站起身形。就在他要對準駱駝扣動扳機的時候,瞳孔猛然一縮,餘光看到下方孫恒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恭候多時。

沒有任何猶豫,一連串的子彈呼嘯著衝向西方男子。

在確認上方的男子失去戰鬥力後,孫恒以近乎妖孽的速度一手拔出手槍對著他左手邊連開數槍,在第三次快速的扣動扳機時一道身影從邊上閃出,驚恐的看著孫恒。他根本來不急刹住身形,剛一現出身形就別貼著箱子邊沿急速衝擊的子彈碰個正著,就像事先演練過一般。

手上根本來不急有絲毫的動作,孫恒已經把一個彈夾的子彈全部射完。

手槍收回的同時,空的彈夾緩緩脫離槍身砸向地麵。兩聲清脆的哢哢聲,彈夾觸地和孫恒把新的彈夾推入的聲音一前一後傳入耳中。

“暴露了。有幾名西方人,可能是同一夥雇傭兵,實戰經驗很豐富。你們速度都給我快點。駱駝跟上。”孫恒說完重新走回中間的過道上。

孫恒兩人這回小心翼翼的貼著箱子向前摸進,兩人交叉火力死死的看住彼此的盲點。

他們把藏在鞋尖的鏡子緩緩推出,輪流掩護著查看每一個路口箱子背後的情況。

“NOW.”就在他們查看倒數第二個路口的時候,箱子頂上和路口兩邊同時閃出四個身材魁梧的雇傭兵。

上來就把兩人的槍和彈夾全部卸掉,閃著寒光的匕首對著幾人的要害不停的刺出,讓孫恒和駱駝應接不暇。

把係著槍的暗扣解開,孫恒硬接對方一拳後飛起一腳踢向正在拿槍瞄準駱駝的一名敵人。

聽懂啊這裏的響動,剛分開的六名隊員也快步趕上。

聽到我們身後的腳步聲,領頭的催促他們速度幹掉孫恒兩人。

他們猶豫的瞬間,孫恒和駱駝也有了一絲調整的空隙。同時拔出匕首撲向四人,六人戰作一團。場中拳腳交加的混亂場麵下,各種陰損無恥,甚至是節操近失的招數隻要有用,就會不加思索的使出。撩陰腿,從彼此的**鑽過去等等,隻要能幹掉彼此,紳士?禮儀?男人尊嚴?都滾一邊去。在戰場上要想贏得勝利守衛你的使命,最基本的前提就是你要活著。

都是經驗老道的高手,都明白,雇傭軍也好正規軍也罷,都不需要什麽狗屁的君子風度,幹挺對手保全自己最為重要。

選擇就要承擔,這才是軍人。既然進入這一行,就要有死的覺悟,男人理應如此。

領頭的人命令下達,要速戰速決,四人攻擊如潮,孫恒和駱駝的招架起來也不輕鬆。

孫恒招架住首領劈砍過來的手刀,回身一腳把背後伺機上前的傭兵踢飛用流利的英語淡淡問道

“你們是誰雇傭來的。”

“去地獄找答案吧,黃皮猴子。”首領嘶吼著嗓音喊道。

倉庫外邊依然吵鬧,孫恒布置的狙擊手目前分別在營地兩側放著冷槍。

這群烏合之眾根本經不起挑唆,才死了幾個人後,營地裏變得人人自危,連燃起的熊熊烈火也沒人在去救援,而是提防周圍端著槍的士兵。

就連他們的將軍都不敢出門,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腦袋比外邊的燈泡還小。隻是他不出門,外邊的士兵就沒人約束,火勢再不控製就會把剛搭建起來不久的營區燒得一幹二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