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和零兩人都呆住了,兩人死死地盯著突然出現的空間蟲洞,腦子裏一片空白。本來以為不會再出現的空間蟲洞,此時再一次的出現,這一次空間蟲洞又會通向哪裏?

不過在兩人愣神的時候,意外卻又一次出現在他們麵前。

隻見攜帶者金色光芒的超光速粒子徑直沒入黝黑的蟲洞漩渦中,一閃而逝。

伴隨著超光速粒子的消失,原本還在擴張的空間蟲洞驟然停滯,緊接著向中心塌縮,眨眼間就消失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

過了良久,回過神的兩人這才麵麵相覷。

“零,檢測一下隧道的情況,暗物質是否有減少。”回過神的程遠若有所思地看著加速隧道半晌,他感覺自己好像又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零連忙查看檢測器的情況,然後回答道:“先生,隧道內的暗物質濃度降低了百分之九十,剛才的空間蟲洞……”

看著空蕩蕩的加速隧道,零也意識到剛才的空間蟲洞似乎並不是他們第一次碰到的那種情況。

“那是躍遷蟲洞嗎?”

雖然超光速粒子消失了,但是零的心裏麵不僅沒有一絲懊惱,反而比之前還要興奮和激動。

程遠雖然不敢確定,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除了用躍遷來解釋以外他們還真找不到其他的解釋。

“零,你記錄一下,超光速粒子不僅能衍生出暗物質,還可以利用暗物質打開空間蟲洞進行躍遷。”

程遠說著,臉上露出一抹惋惜。

“可惜第一次實驗我們沒有這麽好的設備,不然就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零到笑道:“先生,我覺得我們的發現已經夠驚人了,而且從兩次實驗中我們也得到一個結論。”

“無論是躍遷還是打開空間蟲洞都需要暗物質作為基礎能量,不過這樣一來我們需要研究的就更多了,您記得我們從半人馬文明得到的星路圖嗎?”

程遠當然沒有忘記那張炫目的宇宙地圖,零一提起來,他立刻就明白零要說什麽了。“你是說那些固定的躍遷點?”

在半人馬文明的星路圖中,可是包含了許多空間節點,這些蟲洞能夠極大的節省旅途所需要的時間。

想到這一點,程遠眉頭一挑,摸著下巴沉思道:“你這麽一說,倒是有意思了。按照我們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空間蟲洞需要大量暗物質的支撐,也就是說每一個空間蟲洞附近都充斥著大量的暗物質。”

零附和道:“是的,不過僅僅依靠暗物質是不可能打開空間蟲洞的,還需要超光速物質,那麽我們要考慮的問題也來了。

在超光速粒子消失後,空間蟲洞也隨之消失,我們不清楚這是隧道內的暗物質含量不足以支撐空間蟲洞,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零說完,又加了一句:“不過我個人更傾向於前者,因為那些固定的空間蟲洞可沒有超光速粒子經常光顧。”

“我也讚同你的看法,不過具體的還是需要我們去詳細的了解一下,可惜半人馬文明的泰坦堡壘是個戰爭堡壘,沒有太全麵的科技知識給我們。“程遠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

對於空間躍遷技術,程遠也是非常眼饞的,畢竟這種技術比起空間門來說更合適遠距離的宇宙航行。

而空間門隻是固定的星球之間傳送,和空間躍遷比起來勝在穩定安全。

“零,你記錄整個實驗過程的所有數據,無論是哪裏的變化我都需要。”程遠吩咐了一句,這才轉身走向外麵。

超光速粒子已經消失,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索性程遠就準備回去。

出了實驗室大門,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程遠打開一看,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信息是鄭佳發來的,內容則是和土地有關。

上麵已經做出選擇,對於華老他們選擇平原那片巨大的黑土地,並沒有出乎意料。

黑土地的價值程遠心裏自然清楚。

1300萬平方公裏,一年的產量足以滿足全球四分之三人口一年的消耗,更何況現在全球人口銳減的情況?

但是黑土地對於程遠來說,並沒有像國家那樣看重。

畢竟雙方的性質就不同,程遠隻要管好自己的公司就行了。但是華夏卻要養活全國上下十幾億人!

這就是雙方本質上的差別。

或許以後程遠也需要依靠大量的糧食來養活火星上的人口,這一點程遠並不擔心,畢竟那片黑土地就算交給國家,裏麵也有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撥通鄭佳的電話,很快一個巴掌大的屏幕懸浮在程遠眼前不遠處。

“程遠,你總算回電話了,華老他們選擇平原的黑土地,總麵積為1500萬平平方公裏。”鄭佳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到程遠後鬆了口氣。

“給他們,隻要他們記住這裏麵也有我的一部分就行了。”程遠笑眯眯地說道,國家開發還省了他不少麻煩。

“你沒意見就好。”程遠同意了,鄭佳這邊自然也沒有意見,不過話鋒一轉,她神色十分嚴肅地看著程遠說道:“不過還有個問題可能需要你解決一下。”

“什麽問題?”

“你還記得那位詩師姑娘嗎?”鄭佳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程遠愣了愣,隨後輕笑道:“記得啊,第一位登上火星的人類,怎麽可能忘記。”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鄭佳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

鄭佳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愁眉不展:“那位詩師姑娘,還有去火星勘測回來的專家們,都生病了!“

“病了!?”程遠頓時愣住,看著一臉愁容的鄭佳,也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你的意思是,他們生病可能是火星的原因?”

“很有可能。”鄭佳看著程遠,見他臉色白裏透紅,十分健康不像有生病的跡象,心裏也不敢確定。

畢竟那位詩師的小姑娘,還有地質專家也僅僅去了一趟火星而已,,程遠都不知道去了多少趟了,都沒見他生病。

怎麽這些人一來一回就病倒了?

這自然讓她不敢確定是不是火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