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可從來沒有過要與對方同歸於盡的想法,所以如果要是對自己真的沒有一絲信心的話,那麽他也不可能會留下來與對方硬拚。而既然當時周天做出了眼下那一舉動,那麽自是便也就代表著當時周天有著信心能將那些神坻擊敗。

最次,周天當時也有信心能保證自身的安全,否則便依著周天的性格,其就算是擁有著與對方一戰的能力,他也不可能會這下腳步去與那些神坻硬拚。

而周天的信心來源於什麽地方呢?

手中的神劍!

雖然不知自己手裏那柄神劍到底是什麽品級的武器,但是依著以往的經曆,周天自信其最次也是真神一級。而就論及物理攻擊的話,那柄神劍給周天的感覺甚至直接便超過了真神那一品級武器該有的表現。

而與之相對的,雖然周天所攻擊的那名神坻也有著不小的身家,可就算是再富有最多也就是裝備一件天神武器。畢竟天神擁真神武器不是不可能,但真神武器卻也還沒有泛濫到人手一件的地步。

所以,也許依著那名天神的身家其身上有一件甚至是幾件真神裝備,但是就武器的話,其手裏所持的卻不過僅僅隻是一件天神級的武器。

結果,依著一柄甚至有可能超過了真神這一品級的武器去攻擊一柄天神武器,用想的也清楚當時那名神坻的武器不可能會是周天手中神劍的對手了。

也正是因為當時清楚自己手中武器到底占據了多大優勢的原因,所以周天這才會不惜冒著身受重傷的危險。也要在那時以傷換得攻擊對方的機會。

如此,依著當時的情況,在周天那一劍朝對方刺去,而那名神坻又嚴重低估了周天手中那柄武器的威力時,當時的結果似乎卻是已經基本上出來了。

沒有什麽意外出現,便依著當時的情況,在那名神坻輕視周天的瞬間,便也就已經是注定了他的結局。就在周天一劍朝其刺去時,那名神坻的武器並沒有起到其原本所該起的作用,就像是那柄武器真的是豆腐所製一般。周天全力的一劍在刺中對方的武器後。根本就沒有在那時感受到任何的阻力,在周天的全力一刺下,最終那名神坻在發現不對準備要拿出應對措施時,其卻是早便已經是錯失了最後的閃避機會。

結果自是也就沒有什麽好意外的了。周天一劍刺出後。便也就直接在那時成功的將對方的心髒洞穿了。

原本依著那柄神劍的威能。周天在洞穿那名神坻心髒的瞬間還能給與其一些其它的傷害。不過因為那處險境的環境能力所製,周天最終卻是並沒能加深自己那一計攻擊的效果。

甚至在其他神坻反應過來而對周天進行攻擊時,周天還被迫在第一時間裏便遠離了那名被他刺穿了心髒的神坻。如此。依著那名神坻原本的能力,僅僅隻是心髒被刺穿的話,原本應該是要不了他的命。

神坻依著規則的能力一個個都是小強命,如果不是擁有著絕對實力優勢而將對方的規則能力全麵壓製的話,那麽想要斬殺一名神坻可不容易。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擊敗了自己的對手,往往落敗的神坻也會出現‘死而不僵’的情況。

甚至運氣不錯的神坻哪怕就算是被自己的對手‘斬殺’了,往往依著他們的後招,那些神坻也能在未來複活過來。

而就依著那些神坻的難纏度,周天依著當時那樣的攻擊原本自是很難將那名神坻斬殺了。甚至如果要是對方的規則能力正好適合應付這一局麵的話,甚至當時周天那一劍都不能帶給對方哪怕是一絲的影響。

隻不過,因為環境的影響,原本周天那一根本不可能會起到任何作用的攻擊,卻是在那時產生了相當不錯的效果。

周天還不是因為那處險境的特殊環境,使得他原本可以造成更大傷害的攻擊在那時僅僅隻是刺穿了那名神坻的心髒。而便依著當時的情況,周天手裏那柄最次也是真神一級的武器威能都無法發揮出來,不管原本周天所對付的那名天神擁有著一些什麽樣的能力,身處在當時那個險境之中,自是都不可能將自身的能力發揮出來了。

結果沒有什麽好意外的,便依著當時的情況,在那名天神根本無法調動自己的規則能力時,其當時與一般的生靈相比也都已經是沒有什麽兩樣了。而就算是生命力頑強一些的生靈,大半心髒在被洞穿以後,都不可能會再有什麽活命的可能。

而就依著當時的情況,那名神坻在無法將自身實力發揮出來的情況下,當時讓周天一劍刺穿了心髒後,自是便也就沒有可能活下來了。

結果就依著當時的情況,周天抽劍離去之時,雖然不甘心,可完全想不出保命辦法的那名天神,最終還是因為失去了規則能力的原因,而在那時丟掉了性命。

而當時周天那一劍下去後所造成的影響可不僅僅隻是死了一名天神那般簡單,幾乎直接可以說,因為周天當時那一劍,周天與那群神坻的戰鬥直接便在那時改寫了局勢。如若要是周天能利用好當時那一變化,不說能將那些神坻如何,可對方再想要威脅他的話,估計著那已經是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怕死誰都會怕死,而在實力到了神坻這一級後,那便也就更加的怕死了。

更不用說,當時與周天為敵的那些神坻,他們還一個個都不是普通的神坻。因為修行的並非普通規則,相比起大半的天神來講他們更為的強大,那自是帶給了他們極高的地位。平時被自己所屬的勢力保護得太好。自是讓那些神坻自視甚高的同時,也沒有什麽應付突**況的經驗。

所以,就在當時周天一劍斬殺了他們一名同伴的時候,麵對當時那一局勢,那群天神竟是根本不知要如何應對了。

太意外了,如果不是剛剛那一切便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話,估計著那些神坻說什麽也不會相信,依著當時的局勢周天還會有能力斬殺他們的同伴。

而眼下,就在周天成功的斬殺他們一名同伴的情況下,雖然氣憤可那群神坻一時之間卻是也失了分寸。雖然知曉依著那時的情況。他們理當要出手對付周天。但是那群神坻在拖拖拉拉了半天的情況下,卻是也不見有誰真的朝周天出手。

不是那些神坻不記恨周天,如若要是可以的話,相信那些神坻都願意將周天這個敵人幹掉。隻不過。雖然當時那些神坻的確是都想要周天的命。可就依著當時的情況他們真正要對付周天。那群神坻卻是害怕自己會被周天斬殺。

畢竟眼下這時本來他們便已經是失去了規則力量,而看周天那模樣還十分的擅長近戰。如今既然周天能在他們的包圍下斬殺他們一名同伴,那麽就算是他們眼下再次對周天進行圍攻。卻是也不能保證同樣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

而便依當時的情況,就算是有心想要為他們那名同伴報仇,那群神坻卻是也必需要顧忌到自身的安全。

很明顯,同伴雖然說是重要,可是再重要卻是也不及他們自身的安全重要。如此,要是周天沒有威脅他們安全的能力,那麽在周天斬殺了他們一名同伴的情況下,想來那些神坻也不會讓周天好過。但既然眼下周天擁有著威脅他們安全的能力,那麽就在對付周天前,那些神坻卻是便也就必需要保證自身的安全了。

能保證自身安全的話,那些神坻不介意為自己的同伴報仇。但是如若要是不能保證自身的安全,那麽對不起,同伴不同伴的活著才有價值,既然已經是死了,那麽就算是原本雙方是同伴,為了對方複仇一事讓自己身陷險境,這種事情那些神坻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結果便因當時的情況,明明之前他們恨周天恨得入骨,而眼下在還未對周天進行報複的情況下,雙方又結下了新仇。但便在周天身處他們包圍的情況下,那些神坻卻是反而不敢再在那時肆意的對周天進行攻擊了。

雖然無法知曉那些神坻心中的想法,可是那時的氣氛周天卻還是能感應得到的。而便在發現那些神坻並沒有要繼續與他戰鬥的心思時,周天卻是也熄了繼續對付對方的心思。

依著當時的形勢,周天的確已經是擁有了與那些神坻對抗的能力,在發揮出自身優勢的情況下,隻要那些神坻一個大意,便也就很有可能會讓周天在那時斬殺。而正是因為周天展現出那種實力了的原因,所以當時那些神坻這才根本便不敢與周天正麵戰鬥。

但是,周天雖然的確已經是擁有了與那群神坻正麵對抗的能力,可如若要是真的就是這樣讓他去與那些神坻戰鬥的話,周天依舊心裏清楚,當時他想要戰勝那些神坻,那依舊還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的確,當時周天是成功的斬殺了一名神坻,可是不說一名神坻相對於對方的隊伍來講根本便不算什麽。便說為了斬殺那名神坻,當時周天也並非沒有付出代價。

如此,看起來眼下周天當時是占了一點便宜,可他那便宜占得可是一點也不輕鬆。而就依著當時的情況,如若要是可以的話,周天自是不願再繼續與那些神坻爭鬥下去了。畢竟除了那些神坻,眼下周天還麵臨著其它的危險。

雖然那些神坻是相當的可恨,如果不是對方的原因他也不可能會落得眼下這般處境。但是不管如何,那群神坻如今這時於他的威脅都已經是不大,而與之相對的,眼下來自於其所處環境的危險,那才是周天真正需要注意的。

周天可是一點也不敢忘記,如今他可不是在什麽安全的地界,在之前逃竄的過程中。因一時的黴運他已經是被困在這處險境裏了。

雖然依著一般的情況來講,當時周天要是運氣好的話也不是沒有希望從眼下這處地界殺出。但是不管從哪方麵來看,相比起從眼下這處地界殺出去,周天卻是知曉他被困死在眼下這處地界的可能性卻是要更大一些。

畢竟險境這一稱呼可不是白叫的,既然其在外界擁有了那樣的名頭,而其內部帶有著眼下這樣的異狀存在。要是說這處險境內部沒有點什麽危險的話,那周天是說什麽也不可能會相信的。

雖然暫時周天是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可這卻並不代表著,過後周天便也就不會遇到這處險境的危險了。

而相比起那些神坻來講,眼下那處險境的危險於周天的威脅要更大一些。

畢竟那些天神的話。不管他們原本在外界擁有著何等強大的實力。也不管周天當時被他們追殺得何等狼狽。在到達眼下這處險境後,失去了規則力量的那群天神於周天的威脅都不是很大了。

雖然與那些天神戰鬥下去的話,到時周天不可能會占到什麽便宜。可便依著他的優勢,就算是無法將對方全殲周天也不至於會吃什麽虧。而便在當時那一情況下。雖然能不戰周天會不戰。但要戰他也不懼那些天神。

而那處險境的危險便也就不同了。哪怕就算是周天的處境比那些神坻要好上一些,可失去了自身的修為與裝備的能力後,當時周天的實力也同樣削弱到了穀底。而就依著當時的情況。那些天神遇到點危機便有可能會損落,實際周天同樣要是在撞到危機後,到時也不要想能安然度過。

正是因為沒有把握能度過在眼下這處險境所遇到的危險,所以周天這才不願與那些天神拚鬥下去。而麵對那未知的危險,周天自是會努力的保存實力了。

結果依著當時的情況,雖然出發點可能不同,但就在周天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後,當時那群天神便也就沒有了要繼續與其為敵的心思。而便在當時那一情況下,既然不準備要繼續和周天拚鬥下去了,那些天神自是便也就準備要遠離周天了。

雖然說在眼下這般陌生的環境下,如若要是他們選擇與周天聯手的話,到時他們一起活著離開這處險境的幾率將會大增。但是很明顯,便依著他們雙方之間的關係,就算是他們彼此能暫時的放下仇恨,卻是也不可能會放心的將自己後背交托給對方。

如此,既然雙方都沒有可能會信任對方,那麽與其到時結成那種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同盟,自是還不如從一開始便分道揚鑣了。

畢竟周天與那些神坻可是誰也是放心誰,與其雙方分神提防著對方朝自己發難,自是還不如各憑本事的試著突圍。

結果就在當時那一情況下,沒有任何的猶豫,在做出決定後周天與那群神坻便也就彼此在那時選了個方向開始探索了起來。

依著當時那處險境的表現,不管是周天還是那群天神都很清楚,這處險境並不簡單,依著他們的實力想要從中突圍出去,那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就依著當時的情況,實際最開始周天他們根本便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在一開始便突圍出去,在搜索著附近情況的時候,更多的周天他們還是想要加強一下自己對四周環境的了解。

隻有在知曉了眼下這處險境的具體信息後,到時周天他們才能去想辦法應付各種危機。也隻有在有能力應付這處險境的危機後,到時周天與那群天神,這才會有可能依著自己的實力從這處險境中闖出去。

當然,哪怕是沒有想過要立馬闖出這處險境,可是在探索那處險境時,周天與那些天神卻依舊還是十分的小心。因為他們很清楚,便依著那處險境的危險程度,就算是他們不立馬便有大的動作,可一但要是遇到危險了的話,一個應付不好依舊還是有可能會喪命。畢竟當時的他們,那一個個可是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規則能力。

沒有規則能力便不能使用自己原本的那些保命底牌,如此就像普通的生靈一般,當時他們都隻有一條‘性命’。一但要是大意之下中了什麽利害的陷阱,那到時可是便也就真的會在那時丟掉性命了。

隻不過,顯然危險不是說想避就能避過的,就算是周天當時再如何的小心,因為那處險境本身很危險的原因,該中招的依舊還是會中招。

而事實上,便在周天他們分開後不久,隱隱周天便也就聽到了那群天神中有誰發出了慘叫。雖然周天不知具體情況,可他卻也知曉,既然聽到了那陣慘叫聲。那麽應該是有哪名天神已經是遇到了危險。

雖然同是天涯淪落人。但是周天卻並沒有要去幫助對方的意思。本身他們便不是什麽朋友,對方落難周天不幸災樂禍就算不錯了,要讓周天冒著危險去幫助對方,周天可絕對不會有那般好心。

不過。雖然周天沒有要去幫助那些天神的意思。可對方眼下這時的遭遇卻是足矣引起周天的重視。在眼下知曉那些天神遇到了麻煩的情況下。周天自是不敢大意,因為對方的遭遇已經是證實了他的猜測,這處險境之中的確是存在著某種危險。

既然那些天神眼下遇到了危險。那麽周天自是不敢保證自己能無事,在不知會遇到什麽事情的情況下,當時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小心的防備著四周的變化了。

而事實證明了,在當時周天身處在那般危險的環境下,小心總是無大錯。正是因為周天當時比較謹慎小心的原因,卻是在他撞上那處險境的危險時,卻是並沒有如大半的神坻一般,在第一時間裏便著了道。

“誰?”

便在聽到那陣天神的慘叫聲後不久,周天的右側卻是突然便在那時傳來了一陣動靜。如若要是在外界的話,估計著在聽到那陣動靜的第一時間裏,隻怕周天便也就朝那處地界發起攻擊或是靠近了。可因為身處在險境之中的原因,當時的周天在發現那一動靜後,卻是根本便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而就在周天出聲後,當時原本傳出聲響的那處位置卻是立馬便也就安靜了下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遇到當時那種情況,隻要是稍稍膽子大點的人,估計著都肯定會靠近那處地界看個究竟。不過,因為之前那名天神的慘叫起到了作用,想及自己眼下這時的狀態,雖然周天同樣對那處地界有些好奇,可最終其卻也還是沒有膽子敢邁步靠近。

當然,不敢靠近卻不代表著周天不能有其它的動作,既然當時遇到了那種事情,周天再笨也清楚那處地界肯定是有著什麽東西存在。而就依當時他的處境,哪怕是對他暫時沒有動作,周天卻是也不敢就此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而在考慮了片刻後,最終周天還是做出了決定。

就是這樣靠近那處位置肯定是不行了,因為周天也不知曉那處位置的情況,如若要是當時那處位置有著什麽危險存在的話,那麽周天就是這樣直接興衝衝的跑去,那要是遇到了危險,豈不是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要是不理會那處位置的異狀也不行,誰知曉那兒有什麽東西存在,如若要是那地方藏著隻危險的生靈,周天就此不理會對方而繼續深入這處險境的話,誰知道那隻生靈是否會在周天的背後進行偷襲。

如此,雖然當時靠近那處位置是危險,可如若要是不理會對方卻是同樣也不安全。而便依著當時的情況,想來想去周天自是便也就隻能在那時用一種相對來講比較安全的辦法來處理眼下這事情了。

要試探那處位置的情況,可是偏偏又不能靠近,當時那事情看起來不難,可真要做起來的話,卻是也絕對談不上容易。

如果要是以前的話,周天要應付這種事情還真不難,隻要一計規則能力砸過去自是什麽事情都解決了。但眼下失去了規則能力後,那麽眼下這事情周天要做起來的話,便也就難免會有那麽一些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