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要陸晉陽在我身邊,我要氣的罵他!

薑茵真的沒想到那竟然是個夢,可是感覺太過真實,以至於清醒之後,她便再也無法入睡,很久都沒有從那樣的夢裏麵脫離出來。

心痛難忍, 久久得,在心口上,來來回回,折磨著她。

薑茵卻也沒有仔細去想,為什麽會這麽難過,好像遭遇到背叛一樣。

即便是知道,那個不過是一個夢而已,卻還是忍不住為它感覺到難過,憤怒。

陸晉陽說話的冰冷語氣,讓人齒寒,太真實了,薑茵下意識的捂住耳朵,不願意回想一遍。

她當時隻想著分手,一心隻想著逃離,可是逃離之後呢?

確確實實還在他的庇護之下,是因為陸晉陽現在對她還有感情,顯然夢裏的那個人,對她那麽冷漠,顯然是沒有感情了。

感情和人品能夠掛鉤嗎?

薑茵不知道,她也不習慣去要求對方,可她確實有恃無恐一樣,認定陸晉陽會幫著自己,也認定了他是值得信任的。

如果,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新的人出現,陸晉陽愛上了那個女人呢?

這完全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因為他們現在已經分手,而且還是她要求的。

薑茵一時間,陷入到混亂的狀態中,不知道自己是在擔心什麽,突然間就開始患得患失。

……

因為這個夢,薑茵開啟了糟糕的一天,運氣一落千丈,做什麽事情都不順,出門的時候遲了一些,偏偏又連路遇到紅燈,抄近路的時候又遇上車禍堵車,等她好不容易趕到機場,幾乎是卡著時間點的,她還慶幸說能夠接到父母跟孩子。

等了半天,發現沒有看到他們走出來,人都走光了,愣是沒有看到影子,她電話打過去,那邊說,人已經坐上回家的的士。

薑茵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她記錯了機場。

連這種低級錯誤都會犯,人生中也是頭一遭。

薑茵又慢慢開車回去,在路上的時候,接到陳軟軟的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出來喝一杯。

陳軟軟聲音低落,心情很不好,薑茵問她緣由,別是跟徐洲吵架了吧?

“是。”

薑茵覺得今天的自己肯定是被黴神開過光了,什麽壞的不好的都靈驗。

“可以。 ”

薑茵現在心情也不好,也不想現在這樣回去見到父母,讓他們擔心。

家是綠洲,是溫柔的港灣,當然要愛惜,不要帶著負麵的情緒回去。

約見的地點在一家茶室,包廂對著湖麵,視野開闊。

薑茵點了功夫茶,自己慢慢擺弄,小杯小杯喝著,陳軟軟風風火火得進來,在薑茵麵前坐下,連喝三杯。

薑茵也不說什麽,隻管給她倒茶。

陳軟軟喝夠了,火氣也下去了之後,卻沒有說話的意思,兩個人聽著外麵的風聲和手邊沸水滾動的聲音,相互沉默。

“發生什麽事情了?好好的,怎麽吵架了?不會是因為我們去酒吧的事情吧?”薑茵先開口。

這讓陳軟軟驚訝,“你怎麽知道?”

薑茵說,“我想估計也沒有別的事。”

她故意隱瞞了徐洲問她的那句話,免得挑起陳軟軟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

女人生氣,傷的是自己的身體。

陳軟軟也沒有多想,薑茵那麽一問,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傾倒心裏的苦水,“不就是去了一次酒吧,至於跟我生氣?大清朝早亡了。還說我在酒吧裏麵不檢點,我是什麽人, 他不清楚?我讓他說話要有證據,結果你知道他還真的有證據。”

薑茵拿著杯子的動作停住,望著陳軟軟的雙眼,“怎麽可能?那天我一直看著你,我們兩個人去的,怎麽會有證據。會不會是合成的?”

不對,這照片從哪兒來的?

總不可能是徐洲故意做的,有男人會主動給自己戴一頂綠帽子?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徐洲是真的喜歡陳軟軟,隻有可能是太過在意被人給誤會了。

薑茵沒有再說話,怕自己說錯什麽,讓現在的情況更加複雜。

“是啊,你也覺得很好笑吧。他拿出來一照片,乍一看,我都以為是我在跟人激情舞,要麽就是ps合成的,但那照片我仔細看了,根本不是。”s

陳軟軟喝了一口茶,“能是誰呢,跟我身形相似,又是借了角度,看上去跟真的很像的人,又能是誰呢。”

雖然是問句,可是她眼裏光影明暗, 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薑茵卻也想到了一個人。

彼此對視,說出了相同的名字:“陳綿綿!”

薑茵撞到過陳綿綿跟徐洲拉扯不清的場麵,那個人怕是沒有那麽容易死心吧,有時候女人就是這樣執迷不悟,明明話已經說清楚,偏激一些的人就有可能轉愛生恨。陳綿綿本來就跟陳軟軟不對付。

薑茵說,“我那天在酒吧也看到了她,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當時我第一眼以為是你玩過頭了,但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你不可能瞬間移動,等我想要再好好看看的時候,陳綿綿就消失了,混入人群裏,那裏的光線也不太好。我說怎麽那麽巧呢。希望隻是偶遇,對方不一定看到我們。 結果……真是出乎人意料。”

“不過,她玩這種有意思嗎?這種很假的,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的東西,她何必呢?”薑茵不是很明白這些幺蛾子的心理。

當然,她要是懂了幺蛾子的想法,那她也變成了幺蛾子。

其實主要是不明白這些人到底在不滿什麽,為什麽不肯放過別人,那樣也是放過自己。

陳軟軟冷笑了一下, “我們是姐妹,多少還是了解我的,隻要徐洲敢質問我,她賭上這一點,就贏了。她知道,我受不了這種委屈,問都不能問一下,隻要徐洲問了,我就一定會吵架。隻要我們吵架,她就覺得自己贏了。你說她圖什麽?”

陳軟軟聲音裏多了委屈,“我已經為徐洲犧牲了很多,他居然還敢質問我,這就說明他心裏有懷疑的影子,也不怪別人玩上這麽一招。

根本的原因,還是在他們自己。

薑茵感覺,陳軟軟和徐洲之間的事情,可能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當然陳軟軟不說,她自然是不好再去多問的。

“你呢?我看你似乎精神不太好。”陳軟軟注意到薑茵的眼袋,是真的眼袋,其實還有黑眼圈,但是已經遮蓋住了。

“我昨晚上做夢,夢到陸晉陽翻臉不認人,我出事了,他根本不願意幫我,我哭著醒過來的。”薑茵難為情,多大的人,做夢嚇哭,根本不像是她這個年紀的人會做的事情,尤其還是因為陸晉陽不理她這件事。

說出來都覺得丟人和矯情,這事肯定不能夠跟哥哥說,也不能跟父母說,大概,隻有對著陳軟軟說上兩句,抒發一下內心的鬱悶。

因為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分手是我要提的。可是我竟然會……我當時清醒之後,再也沒有睡著,如果陸晉陽當時在我身邊,我肯定要氣得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