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真相

在米科帝國的偏遠小鎮之中,星悠僅僅是想要調查一下“惡魔量產化”實驗,卻找到了一個公主。

從妮娜嘴中吐露出一些情報,星悠就感覺到了米科帝國王室的各種錯綜複雜關係。

妮娜會說這一些關係,就證明這些一定就與“惡魔量產化”實驗有關。

首先是葬墓會長,葬墓會長是“王座”這一個米科帝國最強封印指定所帶回來的孤兒。

“王座”唯一的女兒,就是米科帝國的王後,她有一個女兒,也就是安娜.理貝斯。

安娜.理貝斯一生之中,沒有為米科帝國留下一名王子,僅有一個公主,妮娜.理貝斯。

妮娜因為是女兒身的關係,加上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修伊澤爾.亞曆山大登基為王的原因。

自願離開米科帝國,去米迦羅學院就讀,畢業後在理貝斯家所遺留的廢宅之中做老師。

雖然這是目前知道的一些關係,然而其中的道道真的太多了,所以星悠不想深究。

“那麽妮娜,‘王座’怎麽可能會與黑魔法師界有關係,為什麽他要策劃這一個‘惡魔量產化’計劃?”

妮娜緩緩推動一個輪椅,來到了宅邸深處一個房間之中,隻有這一個房間看起來如同新的一般。

妮娜緩緩推開了這一個房間的大門,一個被收拾的極其幹淨的房間,映入星悠,伊卡洛斯等人的眼中。

這個簡潔的房間之中,牆上滿是掛著一張張照片,照片之上一男一女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一般。

是如此真誠溫馨。

妮娜看著那一張張照片,或者那一個長得與妮娜有點相像的少女,就是這一個人。改變了一切。

“這裏就是曾經的天才,我的外公約翰.理貝斯的房間,這些照片上的少女就是我的奶奶。”

“也就是引發了一切的起因!”

星悠,朱月,伊卡洛斯三個人看著照片之上,那一個笑得如此靦腆的少年,真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座”?

妮娜環視著星悠:“在你們眼中黑魔法師界。全部都是妄想利用旁門左道從而得到力量的人嗎?”

星悠搖了搖頭。因為早就有一個人改變了星悠對於黑魔法師界的看法,這一個人就是朱月。

那一個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寧願成為了惡魔的宿主,跟惡魔換取力量的人。

妮娜從抽屜之中拿出了一本日記:“這上麵。記載了惡魔量產化實驗的一切。”

微風輕撫而過,讓隨風翻動的日記在一頁頁唰唰劃過,如同講述著某個人的過去。

。。。。。。

在陷入了恐懼的傑克斯城,“王座”頹廢坐在了議事大廳之中,看著那些被自己隨意亂扔的空酒瓶。

多少年來,第一次進房間之中,沒有馬上開始灌酒。

因為一個人,那一個曾經與自己有過數麵之緣的聖劍,安德森以超絕的力量。驚醒了“王座”。

“王座”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一張合影。合影之上的自己,嘴角那一抹笑顏是那麽開心。

“米莎,我錯了嗎?我真的錯了嗎?”

“王座”仰起頭,雙眸微紅,六十年。整整六十年過去了,腦海之中依舊會泛起屬於米莎的影子。

那一個在聖地校道上一蹦一跳,總是如同精靈一般古靈精怪的少女:“約翰,你又輸了嗎?”

在大陸第一學院的聖地米迦羅,沒有所謂的天才,因為這裏是妖孽橫行的地方。

哪怕是米科帝國最為出色的天才,年僅十八歲的封號魔導師,在米迦羅也僅僅是比較好的學生。

然而一個叫做約翰的少年,讓米迦羅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因為他那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因為他是唯一不斷向那一個人挑戰,向那一個曆屆學生以來都是最強的“因果”。

哪怕每一次都被因果打得遍體鱗傷,依舊會一次次爬起來,再次勇敢向“因果”發起挑戰。

米莎凝視著那一個渾身世上,走了一瘸一瘸的約翰:“這次是你的六十四次挑戰了吧。”

約翰如同一個笨蛋一般,舉起那一個拐杖:“如果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戰勝因果,那麽怎麽可能戰勝那一個變態!除了我意外,又有哪一個家夥能夠戰勝因果!”

約翰沒有辦法忘記,米莎總是笑得那麽開心,那一抹笑顏如同是自己的動力源泉一般。

米莎扶著約翰坐到了一邊,開始用光係魔法治愈者約翰身上的傷。

“我相信你,這個世界之上能夠追上因果的人,除了你‘王座’,就沒有第二個人。”

約翰受傷從來不去醫務室,因為整個米迦羅之中,治愈係魔法最好的人,就是眼前的米莎。

也因為這樣,約翰才會認識米莎,才會如同笨蛋一般一次次去挑戰因果。

在傑克斯城之中的“王座”,緩緩站起身來,難得照了一個鏡子,看著鏡子之中頹廢的樣子。

這個人,真的就是自己嗎?這樣的自己,真的有可能超越“因果”嗎?

“王座”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了抑鬱許久的濁氣,拿出一把小刀,開始將胡須全部剃掉。

。。。。。。

在安達商會的廢棄大宅之中,妮娜講起了上一代最強者之間的恩怨情仇。

“如同日記上麵記載的一樣。‘因果’,‘王座’,‘聖劍’,‘救贖’他們四個人都是米迦羅同一屆的學生。”

“也因為‘王座’如同傻瓜一般,不斷挑戰‘因果’,才會遇到我的奶奶‘救贖’。”

星悠稍微打斷了一下妮娜,因為他想要知道的不是“王座”這個封印指定的感情史。

“能不能麻煩你馬上進入一下正題呢?”

妮娜也知道自己好像說得太多了,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之中的一切情報。

“其實有一些話,不是應該由我來告訴你們,那麽就馬上進入正題吧。”

“其實從六十年前開始,還有六十年後,我的外公都不是黑魔法師界的一員,他僅僅是一個想要借助一下黑魔法師力量的迷途少年而已。”

“為了拯救一個女人,那一個他一生的摯愛,‘救贖’指定!”

“救贖指定被人失手擊傷,不應該說是擊傷,因為除了還有一口氣之外,已經離死沒有多遠了。”

星悠有點跟不上思路:“身為光係封印指定,到底是誰能夠擊傷到這種程度?”

妮娜緩緩吐出了那一個名字:“因果,薩格塔瑞斯!”

“因果擊傷了救贖之後,逃離了米迦羅學院。當時傷的就連聖地都束手無策,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找上了陷入抉擇之中的‘王座’,也就是上一任的黑魔法師界領袖。”

“如果連聖地米迦羅都束手無策的話,那麽整個世界之上,也僅剩下了黑魔法師界能夠救我奶奶。”

朱月也逐漸明白了:“所以黑魔法師界才會利用救贖指定,來讓‘王座’策劃這一個計劃。”

可是妮娜卻搖了搖頭:“不,這一個計劃是約翰.理貝斯以自己的意誌策劃出來的。”

“因為我奶奶米莎的靈魂,雖然被保護了下來,可是身體魔法回路完全崩潰,如同活死人一般。”

“如果真的要救下我奶奶的話,隻有一個辦法!”

朱月馬上想到了惡魔之種的一個用途,還有布萊恩那一個妄想生命延續的國王。

“所以‘王座’打算讓惡魔之種,寄生在米莎的身體之中,從而改變米莎那一個已經破爛不堪的身體?”

妮娜聳了聳肩:“沒錯,因為那是當時唯一能夠找到,也是直到今天也是唯一的辦法。”

“所以,我爺爺約翰.理貝斯,策劃這個惡魔量產化實驗,不是為了製造惡魔,而是製造實驗品!”

“其中的一個實驗品,就是沒有名字的葬墓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