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更送上,吃飯去了,晚上還有一更,今天的更新大家還算滿意吧?看到大家認可的留言,有的時候比拿了金磚和推薦還要開心。那個啥,有人能提供個群一同探討故事發展嗎?有的話站內短信我吧,阿桃先謝了。)

“這個時候,安妮把耳朵貼在門上,她聽到門外傳來了“塔塔”的腳步聲,作為這個屋子唯一的合法主人,安妮掌握著唯一的一把鑰匙,那這個腳步聲來自於誰?小偷?搶劫犯?又或者是別的什麽東西?”

小白一看就知道是個藝術加工大師,他知道真正的恐怖故事不是來自於直接說出的嚇人,而是留給聽眾無限的遐想空間,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恐怖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那種,而是你不知道它再哪,什麽樣,把它塑造成惡魔猙獰的恐怖,而這種恐怖或許壓根就不存在,隻是臆想出來。

他的恐怖故事的確收到成效,夏薇發抖著的抱著許樂的手臂,許樂另一邊的手臂也沒有閑著,被錢小美那抖的厲害的小腦袋依偎著。小白十分鬱悶,本來製造恐怖成分是為了和林雨成雙入對,沒想到成全了許樂這家夥,小白明明就看到許樂連眉毛都在笑。。。

“是什麽呢?”女孩子裏最冷靜的要數雲卿和聶小冰,前者還好畢竟蘭山不指著恐怖故事揩油,至於小三就慘了,等了半天也沒等來聶小冰的投懷送抱,反而把他嚇的夠嗆直想往聶小冰飽滿的懷抱裏鑽,那一夜的溫存似乎回憶起了一些。

“是白白的影子,安妮打開門縫看了一眼立馬關上,她可以確定那不是人,因為,它是沒有腳的。。。”頓了頓,白旋風掃向眾人的目光裏多了一絲意味深長,似乎從他不太深邃的眼睛裏隨時都可能蹦出一頭吃人的妖魔來。

神經大條的趙雲開始像許樂靠攏,在場的男性她隻認識許樂,要她去依靠錢小美這個蘿莉尋找安全感?那不如直接挖個坑埋進去算了。聶小冰和趙雲沒有什麽交集,就算有趙雲也不大喜歡她那有些奇怪的個性。至於夏薇和夏藍,趙雲可不打算到學生麵前丟臉,林雨也是一樣。

感覺到背後一股熱意傳來,許樂疑惑的回過頭,對於鬼神之說他一向是將信將疑,這多人的話他倒是不怎麽怕。“咦,趙老師?”許樂好奇的問話還沒結束已經被趙雲打斷,他的腦袋被趙雲帶著淡淡香味的手給轉了回來。

“認真聽故事,我有點熱過來取暖的。”趙雲說謊了,神經大條的人說謊都很容易被看穿,比如現在趙雲就心跳的厲害,眼睛眨個不停,要是許樂看著她一定就能發現。這個世界上單純的人已經不多了,單純的人更是少的可憐,許樂的運氣很好,身邊有好幾個。(朋友)

“哦。”兩條手臂被兩個身體纏的緊緊的,許樂看了一下夏薇和錢小美,這兩個女孩緊張的直抖索竟然因為害怕而沒有注意到趙雲的到來,要是不小心回頭看到了許樂背後的趙雲估計得活活嚇死。

側臉靜靜的依靠在許樂的背後,這個扮演過竹中半兵衛的女武士前所未有的恬靜,鬼故事似乎已經與她無關了,她安靜的繼續一塊豁然開朗的新世界,這裏有花,有草,有藍天,有白雲,有高山,有流水,有可愛的小動物,還有許樂。

趙雲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幻想的世界裏有許樂,除了許樂以外其他的每一樣事物都是她的最愛,她曾經無數遍的幻想去到那個安靜的世界,但是現在,這個世界裏多了一個男人,多了一個趙雲也說不清為什麽會出現的男人。

竹中半兵衛是一個忠義之人,臨死猶是如此。而趙雲隻是一個女人而已,或許她平時表現的大大咧咧,表現的什麽都無所謂像個男生,但她終究是個女人,是個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需要一個港口來停泊,避風遮雨。

許樂身上的薄荷味洗發露一點點被趙雲吸入體內,她的臉偷偷的紅了,好像剛剛做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事。那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期待,如果,如果能就這麽依偎著他老去,是不是就是一直在尋找的幸福呢?

一點一滴的沉澱,將那種異樣的情愫壓在心裏,趙雲告訴自己不能繼續下去,這種錯誤的想法隻會讓她還有許樂變得痛苦。“隻要靠著,像現在這樣靠著就好了。”心中默默的對自己說道,趙雲閉上眼睛微微側了側臉,不自覺的蹭了蹭許樂並不寬厚的後背。

許樂的身子明顯的一顫,他不知道趙雲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做了那個動作,作為這個身體的主人他可是清楚的感覺到趙雲的動態。好在身邊的兩個小女孩還在經曆著鬼故事的煎熬,沒有注意到許樂的異樣,否則就真的解釋不清咯。

“趙雲老師。。。該不會喜歡我吧?”許樂記得第一次來櫻開報道和趙雲發生的那次意外,兩個人重重的吻在一起趙雲那柔軟的唇依稀浮現在許樂的腦海裏,那是他初吻又來的如此的突然,恐怕一生也很難忘掉。

“不會的,能讓小薇青睞已經是我的福分了,瞎想什麽呢,趕緊聽故事,找機會嘲笑一下小白這個白癡!”許樂在心裏給自己安慰,他不是個濫情的混蛋,從來就不是,也沒有想過傷害人,那隻會讓他一同陷入痛苦,或許他在花叢之中生活著,但他的想法一直以來都是一夫一妻,白頭偕老。

篝火邊小白仍然很hi,試圖把氣氛烘托的盡量恐怖,可惜他遇到的是一批聰明人,甚至不用大神蘭山出手,雲卿已經把小白漏出的幾個線索聯係在了一起,把整個恐怖故事串起來公布了答案。

其實說恐怖也有限,不過是人怕鬼,鬼害人而已。故事裏的主人公安妮居住的房子鬧鬼,所以大膽的安妮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結果在相安無事半個多月後危險來臨了,在這個房子上吊的女人開始出現,整個故事沒有男主角,自然也就沒人能夠救安妮於水火之中,她能做的隻是自救而已。

但了解了真相之後這個恐怖故事還真的可怕嗎?老套的鬼殺人,老套的無濟於事掙紮,老套的恐懼心理,老套的恐怖環境,隻是多了一個試圖讓這個故事不老套的說書人,如果沒有雲卿、十三郎這些人在的話他的目的或許還真的達到了。

雲卿的解析讓剛剛到達冰點的氣氛迅速回暖,中央跳躍的火焰似乎重新給予每個人溫暖,幾個嚇的最夠嗆的女孩從恐懼中漸漸走了出來,其實這個故事並不恐怖,隻是小白善於拿捏人的心理這才製造了沉重的恐怖的效果。

看到手段無效小白無奈的笑了,在雲卿和十三郎這些聰明人麵前他的本事大打折扣也不奇怪,隻是少了一次和林雨增加親密程度的機會讓他多少有些鬱悶,畢竟平時他要麽工作要麽遊戲,抽不出多少時間裏和林雨一起。

“下一個是誰,不然我來講一個好了。”蘭山突然想起他極少參加的任務中一次奇特的經曆,和鬼怪無關純粹的人為事件,但其恐怖的程度絕不亞於靈異事件,反而可能因為它的真實而變得效果更好。

聶小冰的瞳孔緊縮,白旋風的恐怖故事並不是一點作用也沒有,她畢竟是一個女孩由於從小樹立起的警惕性讓她的嗅覺比平常人強的多,對恐怖的捕捉也是一樣。但與完全看不透的蘭山相比,白旋風在聶小冰的眼中簡直就是稚氣未脫的初中生。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被恐怖故事嚇倒,頂多一時有些感慨罷了,但蘭山的登場第一次讓聶小冰有了動搖,還沒開始她就已經感覺到撲麵而來的壓力,好像周圍的大叔、石頭、小草、紅花,隨便一個東西都能化身成為猙獰的妖魔。

“別太嚇人,不然晚上我該睡不著覺了。”雲卿笑著說道,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即便是地獄也不會感到慌張。這是她們這些智慧高人一等的人才會有的覺悟,身處地獄慌張有用嗎?隻會徒增折磨而已。如果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何不享受著相聚的快樂?

蘭山的腳步微微的頓了頓,回頭對雲卿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那好吧,換一個不那麽恐怖的,免的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我也不知道。”蘭山不是小白,不是小三,也不是何九彤,作為一個曾經出色現在仍舊嚴格律己的傭兵,對人**望的壓製是最基本得要求。

老夏和幾個保鏢正在周圍轉悠著,這些保鏢的體質出眾,都是夏家花了大價錢從國內著名的安保公司請來的高手,隨便一個人空手可以對付七八個壯漢,據說有不少還是退伍的老兵,隻是不知道夏家有沒有通過特殊的渠道給他們配槍。

一個黑影,正在接近這群警惕的人,他的手上什麽也沒有,除了一根若隱若現的尼龍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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