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要在外麵,昨晚寫到11點多,為了不斷更早上起來全部更新掉,希望阿桃的努力大家看的到。)

世界上有一種職業它叫做傭兵,接受各種雇傭不考慮道德的為金錢效命。世界上有一種職業叫做殺手,接受雇主的委托殺死目標的人。同樣是為了錢而做一線不被法律所允許的事,它們兩者的區別在於哪裏?區別在於前者什麽都做,後者隻殺人。

惡魔這個稱號如驚雷般刺耳,他是國內一個傭兵組織的老大,同時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恐怖惡魔,正如他的外號一樣讓人膽寒。十五年前出道以來叱吒風雲,最典型的說明隻需要他諸多事跡中的一個就足夠了,從未失手。被他鎖定的目標從來沒有一個可以最終逃過他的捕或者殺,想殺他的人最終都成為了一具冰冷的枯骨。

不過惡魔有一點讓人佩服,那就是他行事極有原則,從不會濫殺無辜。有一次一對祖孫撞破了他的綁架布置,惶恐之時被惡魔用車送到了城區,然後揚長而去,等到後來警察去到的時候早已經人去樓空。不過這並不說明惡魔不嗜血,為了目的他也是足夠的狠心,任何有可能忤逆到他意願的人都將受到極其恐怖的報複,這一點從他手下對他的敬畏就可以看的出來。

他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當年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時候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至今仍然逍遙法外。他是一個神秘的人,在一片未知中前行,混沌、虛無的背影讓他仿佛一陣煙霧,一陣風便會讓他散去。

十五年來,無數人向已經被遺忘了姓名的惡魔發起挑戰,偷襲、暗殺、下毒,無所不用其極,到頭來那些人反而成全了他的威名。漸漸的,不再被人記起的男人隻剩下了一個綽號作為代名詞,惡魔。

十五年後的今天,又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向惡魔發起了挑戰。向惡魔發起挑戰的人裏以年輕人居多,他們總是向往著一戰成名,抱著僥幸的心理來試上一試,贏了,成為陰影世界裏的傳奇人物,從此取代惡魔享受那盛名的享受,輸了,賠上一條性命或者更慘。

小鬼,這是他給自己起的外號。聽起來小鬼戰惡魔似乎勝算不大,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而已,在此之前他沒有接受過任何一次的雇傭,完完全全的新手菜鳥,當小鬼領取了那個殺死惡魔的任務時,那些個閑散的傭兵們彷佛已經看到這個年輕人死去的一幕,因為沒有人能夠戰勝惡魔,至少在他們那顆早就屈服的心裏是如此。

他的刀帶著長長的鐵鏈,拋出去的時候鏈子的一頭纏繞在他的手上,另一頭連著比匕首還要短一些的刀子末梢,一處幾乎忽略不計的刀柄。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起一陣亮麗的銀光,那光就是索魂的訊號,一路走來已經帶走了五條的生命,無一例外的一擊斃命,無一例外的秒殺。

他就是小鬼,接下了那個一億懸賞殺死惡魔的任務,任務開始前他拿到了百分之五的訂金,五百萬。小鬼用這五百萬買了一份保險,如果他死了他將會獲賠一大筆錢,這筆錢的去處小鬼已經安排好了,蓋一棟很大很大的學校,然後那個比稍微好點的村都不如的鎮上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學校,孩子們就不用走上幾個小時的路去上學,每天也不會有孩子因為太過疲勞從山上摔下去以一種悲情的方式結束他們那年輕、尚未綻放的生命。小鬼不認為他是個好人,隻是他欠那裏的鄉親們一份情,活著的時候如果還不掉他希望至少在死了以後可以還清那份情,一份用二十三年時間醞釀起了感情。

解決掉監控室裏的人,小鬼生平第一次殺人卻已經殺的足夠讓人頭皮發麻,他不了解惡魔,如果他知道惡魔不屑於用人海戰術的話,他還是會殺死這些人。所有不穩定因素都可能變成不利因素,小鬼想要繼續活著他就必然會將這些不穩定的因素除去,隻當正麵接觸時,所謂的公平之戰才會來臨。

監視器裏,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看起來曖昧至極,小鬼對於這種畫麵卻隻是看了一眼便轉開了目光,在不同的鏡頭裏尋找著照片上的男人。47秒過去了,小鬼在一個鏡頭裏找到了惡魔,他似乎正在對著窗外發呆,一隻手拖著下巴,另一隻手被他的身體擋住,不知道放在什麽位置在幹什麽。

如果惡魔就這麽一直呆著,小鬼會選擇帶著他的武器偷偷的摸過去,找到那個房間幹掉發呆的人。路上遇到不穩定的因素一律除掉,他可不會傻傻的等待別人扣動扳機,雖然他的出手速度很快但還沒有自負到比出膛的子彈還快的地步,如果可以他肯定會選擇先讓自己的鐵鏈飛刀洞穿敵人的心髒,而不是讓敵人冷冰冰的子彈留在或者穿過他的身體。

不過惡魔顯然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被身體擋住的手突然伸了起來,做成了一個槍的手勢對著攝像頭,做了一次開槍的動作,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顯示器上暗了下去,留給小鬼的是一片漆黑的屏幕。小鬼清楚的記得最後一刻惡魔臉上閃過的玩味,似乎,他已經預料到了入侵者的到來?

“不可能!”小鬼的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登場以來的第一句台詞就讓他陷入極為被動。一般來說“不可能”這三個字都是用在已經發生但難以接受的結果上,這說明一切已經出乎了小鬼的意料,麵對突如其來的意外他無法承受,隻能用“不可能”來自我安慰,或者說是自我欺騙。

小鬼瘋了似地衝了出去,一路上他又解決了三個黑衣人,他的出手搶在對方的反應之前,一次開槍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對方。銀色的小刀被殷紅的血液染紅,泛著詭異的紅光讓人感到後脊梁一陣發冷。他是第一次殺人,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恐懼,就好像已經縱橫殺場多年的老手一樣。

當小鬼推開門的那一霎那,他的刀甩了出去,如果敵人還在這裏他的刀就能在察覺敵人的存在後改變方向,以迅雷之勢解決敵人。惡魔仍然坐在哪裏,手裏捧著一本書,書的封麵十分陳舊名字已經看不清了,小鬼抓住這個機會改變了飛刀的方向,希望一擊就結束整場戰鬥。殺死了惡魔,外麵的那些黑衣人即便手裏有槍,小鬼也有信心安全脫身。

“做我的徒弟吧。”惡魔忽然抬頭微笑著說到,他記得他已經很久不微笑了,與開心有關的一切表情都被他埋藏在了心裏,他已經忘了微笑的感覺,過了這麽多年忽然重拾起來,惡魔發現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小鬼愣了愣,好像聽到外星人其實是跳蚤的祖先這個消息一樣震撼,他手裏的飛刀去勢頓時大減,彷佛失去了翅膀的飛鳥一樣慢慢的垂了下來,直到刀和鏈子一同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過了足足五秒,這五秒足夠小鬼死上好幾次,他仍然沒有反應過來,隻是傻傻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我說,做我的徒弟吧?”惡魔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好像對地上那泛著猩紅冷光的刀一點也不在意,談笑風生,寵辱不驚,喜怒不形於色,當真是響當當的惡魔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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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打頭夏藍跟在後頭,前者全神貫注神經緊繃到了極點,後者因為剛剛的經曆麵色緋紅一片,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有狠狠咬上一口的衝動。是的,在小鬼出現後原本的走向發生了改變,新的軌跡出現之後許樂和夏藍就逃了出來,助力來自於一個小小的打火機,售價在一塊錢左右沒有牌子的廉價普通打火機。

關著許樂和夏藍的屋子並沒有做到空無一物,相反很像一間倉促間收拾出來的雜物間,裏麵用不上的雜物不是很多,但其中就包括這個看起來沒什麽用的打火機。許樂讓夏藍燒他,夏藍在猶豫了半天之後真的這麽做了,結果就是失敗了幾次以後終於成功了,許樂手上的毛則被燒掉了大半。

“一會你就跟著我,看到有人你就躲的遠一些,千萬不要試圖上來幫忙,那些人手裏都有槍,要是不小心中槍了可不是開玩笑的。”一路上許樂不知道叮囑了多少遍同樣的話,讓千斤大小姐冒這樣的險,許樂實在是不放心。讓夏藍留在這等許樂解決了所有人再回來帶她走?麵對惡魔那樣的對手,許樂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嗯?”感覺到身後沒有動靜,許樂疑惑的回過頭,不遠處夏藍傻傻的站在那兒,眼眶裏淚光打轉,淚珠隨時都可能掉下來,一臉的難過表情讓人心疼。

“你,你,你,你這是幹嘛?”許樂不知所措的問到,這個時候夏藍演的算是哪一出?許樂實在不知道哪裏做錯了。

“許樂,你幹嘛對我這麽好?”認識以來,夏藍第一次叫許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