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存稿的碼字真累,覺得還看的下去的朋友投個金磚、打賞一下謝謝,昨天的打賞又掛蛋了,誒。

想要成為強者有幾個條件是必備的,一個是出色的抗擊打能力,一個是極快的身體痊愈能力,相比之下在各類小說、漫畫、電影裏經常被強調的攻擊能力也就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傭兵是一個長久的活,經常都是把腦袋別在腰上過日子,不能承受猛烈的打意味著一旦錯失了先機基本失去了反敗為勝的希望。

沒有過人的痊愈能力,可能在一次兩次後已經落下病根,根本無力繼續從事這個激烈的行當。

兩天半的時間已經足夠小鬼從傷痕累累中恢複,他的頭上纏著厚厚的綁帶要是身處鬧市之中一定非常顯眼,不過現在惡魔和小鬼所在的位置不熱鬧,甚至可以說是很冷清,倒也不必擔心被人發現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平房民居,他們要在這裏過一夜然後坐第二天的火車去很遠的地方,回到惡魔的大本營。

“喝點水吧,你的嘴唇全裂了。”

惡魔遞給小鬼一瓶礦泉水,平靜的說到。

身為國內數一數二大的傭兵組織老大,惡魔的生活並不像同行想象的那麽奢糜,他隻用喜歡牌子的牙膏,這個牌子的牙膏可以不用很貴,隻要他喜歡就好了。

這個細節幾乎體現了惡魔的特點,十分淡定的隨性,對生活並沒有過多怪癖般的要求。

“謝謝。”

小鬼點了點頭接過惡魔手中的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這幾天為了突破a市和b市兩地警察的封鎖,兩個人像喪家之犬一樣的狼狽逃竄,他們必須爭分奪秒才能僥幸過關,這不是刺激的警匪片,挑戰國家的底限勢必會過得非常艱難。

“家裏還有人嗎?”天黑了,兩個人席地而坐,地上擺著一大堆的鄉巴佬的雞腿,酒鬼花生,還有各式各樣適合下酒的食物。

白酒,啤酒,還有一些小鬼叫不上牌子的洋酒,琳琅滿目,單純從這頓飯的感覺來看,傭兵還是不錯的。

“從小就沒見過,吃著百家飯長大。”

小鬼啃著惡魔專門為他準備的小麥麵包,冷冷的回答。

雞腿不讓吃,說是會留下傷疤,花生米不讓吃,說是太熱了。

酒不讓喝。

說是這已經不需要理由了。

也不知道是單純為了霸占這堆食物還是真的是為了小鬼著想,總之看惡魔這架勢想要從他手底下搶食是很難了。

“孤兒啊?不要哭喪著臉,我們一樣。”

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惡魔,往嘴裏送著雞腿他口齒不清的說到,好像對形象什麽的全不在意,滿嘴的油漬破壞了他一直以來在小鬼心中樹立起得形象。

“怎麽,很意外我的吃相麽?我們都是孤兒,就算不是孤兒我們也都是一樣的,隻是一個人而已。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神明,我也尊進哪怕是乞丐的生命。

表象是會騙人的,誰又能想到你這麽瘦的一個小子會是不錯的苗子呢?”小鬼啞然無言,在他這個年紀心智方麵總歸是有限,看人想要像惡魔、蘭山這麽準確那幾乎是癡人說夢,經驗慢慢的累積雙眼才會變得銳利。

“為什麽收我做徒弟,隻是因為我被你看中的潛質麽?”皺著眉小鬼說出了一直以來都存在的一個疑惑,如果不解開這個疑惑他將很難的融入到惡魔的身邊。

解決掉第三個雞腿,惡魔抽了張紙巾擦拭著嘴角的油漬,平日裏他雖然不是特別講究但也沒有到邋遢的地步,今天這種表現純粹是為了做出一個樣子來給小鬼看。

二十出頭的小子可以很有實力,也可以很迷茫,一不小心就容易墜入無盡的深淵。

傭兵有很多種,一旦淪為**的奴隸,尤其是有潛質、有能力的年輕人,將會掀起一場浩劫。

“隻是覺得和你比較投緣,不想以後回過頭來殺你而已。

我們這些人為了錢已經丟掉了很多東西,我有一個底限避免我淪為**的奴隸。

可能是因為矛盾的人格吧,不希望看到別人為了錢過多的血腥殺戮,如果你以後變成那樣的人我一定會去殺你,所以有兩點原因影響我做出這個決定。

第一,我們比較投緣我不想看你墮入歧途,第二,我覺得等到那個時候我已經殺不了你了。”

直言不諱,惡魔道出了心中的真實想法,他不是個愛說謊的人或許這也是所有強者的共性。

如果現在小鬼聽了他的話奮起反殺而導致最後惡魔戰死,惡魔也不會有任何遺憾,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從不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遺憾,除了那一次以外。

沉默了半晌之後小鬼再度開口,這一次他直接表明了他的態度。

“謝謝,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變成那樣的人,請義無反顧的來殺我,因為那絕對不是現在的我所想看到得。”

比較客觀的審視自己,小鬼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成惡魔口中那樣的人,所以他表現的很明白,希望惡魔不要任何心理上的負擔,畢竟對於人來說感情的羈絆一直就很難消除。

惡魔笑的很自然沒有任何的修飾,或許此刻他的心情就是和他的表情一樣。

“你放心吧,雖然我很不想那麽做,但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我一定不會手軟,如果我殺不了你我就會聯係別人,嗯,那個比你還要強的家夥。”

惡魔的腦袋裏浮現出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狂吼著,咆哮著,歇斯底裏著,是的,那個男人就是許樂。

小鬼微微有些詫異,最近幾天他似乎老是忘事,記性變得非常差。

這當然不是在與許樂的激戰中留下的後果,因為他表現的十分具有針對性,隻是局限在有關於許樂的事情上。

“那個男人很強,這一點我必須承認,不過在遇到他的時候我一定會親手將他打敗,親手,不留任何遺憾!”小鬼是個要強的人,敗過一次以後自尊心作祟尤其是如此。

惡魔滿意的拍了拍小鬼的肩膀,他喜歡小鬼這股不服輸,單純從一些經曆和個性來看惡魔與小鬼十分的相似,這也是惡魔所謂的投緣的重要理由。

“放心好了,我會盯著你的,隻要我活著就算你想變成那種**的怪物也沒門。

來吧,今天聊的這麽開心吃個雞腿吧,隻有一個下不為例哦。”

說著惡魔遞給了小鬼一個還沒打開的鄉巴佬雞腿。

小鬼冷冷的看了惡魔一眼,用一種詭異的語氣說到。

“難道跟著你吃雞腿也要變成一件很奢侈的事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有必要考慮一下取代你成為這個組織的老大,然後給組織裏每個人每頓飯一個雞腿的福利,我想當這個消息放出去以後支持你的人一定會立即轉投到我手底下,到時候我想吃多少雞腿都不成問題了。”

哈哈大笑了幾聲惡魔好像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完全不對小鬼的威脅感到在意。

“支持?你錯的太離譜了,從一開始就沒人支持我,服我也是因為我對他們的絕對壓製,如果有哪一天我殘了或者因為其他什麽原因失去了統治力,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我殺掉,我與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人情因素。

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裏,人情不值錢。”

人情不值錢,這幾乎是每個混傭兵界的人所抱有的共同想法。

許樂和蘭山,還有已經死掉的索菲亞,這種混在無情人群中的有情人實在是太罕見了,準確點時候蘭山要不是因為許樂蘭山或許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隻是比起其他混蛋不那麽濫殺而已。

“絕對的統治力麽?強硬可以撐的了一時卻撐不了更長的時間,總有一天你會下位,到時候你會死的非常難看,也或者像過街老鼠一樣狼狽的逃竄,然後再死的很難看。”

一個陌生的聲音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在這寂靜到有些冷靜的夜裏顯得無比詭異,就像落下的片片枯葉中忽然多了一顆大西瓜,突兀無比。

“想必來了很久了吧,進來坐坐,想要動手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惡魔在捕獲到這個聲音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畢竟經曆了很多大風大浪,畢竟恐怖到被人記住惡魔的綽號,他當然不可能像個菜鳥一樣慌張無措。

推開門走進來,蘭山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隨意的坐下,在小鬼警惕的目光中抓起一個雞腿啃了起來,他的目光被一瓶紅色的洋酒所吸引,拿起酒瓶一掌打斷了瓶口,濺出的酒弄的他手臂上都是,不過他並不在意反而十分愜意的喝了起來。

“我不懂酒,我想你也不懂,隻是挑貴的買吧?”惡魔微微一笑,算是認可了蘭山的話。

“這幾天事兒太多,我猜沒人能夠找到這裏就想放縱一夜,所以買了些好酒犒勞自己。

就像你說的,我不懂酒,所以我隻是挑一些貴的酒來買。

怎麽,味道太差你一口就嚐出來了?”就像兩個好友久別重逢的閑敘,無比的輕鬆自在,小鬼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小小的房間裏那股來自於兩個人的濃烈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