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長澤直接去了公司,中途隻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叮囑她注意休息雲雲。

蘇宜然無奈,她很不想和蘇欣然在同一個屋簷底下,但是目前的情況卻是不得不如此,像蘇欣然這種人,若是每次都避著,她會以為你在怕她。

“喂,喝水。”蘇宜然好心好意地端了一杯水過來,坐在沙發上,看著躺椅裏正在翹著二郎腿的女人,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可憐。

沒有自己的愛情,更沒有自我,隻是活在別人的陰影下,可悲又可歎。她突然對自己的計策有些不忍心了。

“我拍你毒死我。”蘇欣然說道。

“不喝就算。”蘇宜然翻了翻白眼,暗罵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不想理會她,自顧自地拿了一杯飲料上樓,在拐角的時候,她瞥見蘇欣然將桌子上的那杯水一口飲盡。

輕輕一笑,任何人都阻擋不了靈泉的氣味。用紅素的話來說,那是靈氣的味道,凡人聞到靈氣那是幾百輩子修來的福氣,能夠長生不老,延年益壽的。

“紅素,晚上你真的行麽?”蘇宜然回到臥室裏,對於紅素的能力有些懷疑。

紅素氣鼓鼓地在空間裏翻跟頭,“放心吧,我整人的招數可是一流的。隻是,我害怕她受不了刺激,萬一……”

“不會的。”蘇宜然邪惡一笑,嚇得空間裏的紅素打了一個冷顫。

“你確定嗎?”紅素顯然有些憂心忡忡,“你要知道,若是真的殺生,那對於修行來說可是大忌,當遭遇天劫的時候雷刑會加重的。”

“不會死人的。”蘇宜然黑著臉,她隻是想嚇唬嚇唬蘇欣然而已,怎麽可能會弄出人命呢。

“可是,你不知道嗎?”紅素的聲音奶聲奶氣的,但是說出的道理卻很在理,“人最害怕的是內心深處的恐懼,咱們以她的內心恐懼來嚇唬她,一不小心,真的會嚇死人的。”

蘇宜然有些心軟了,但聽到樓下劈裏啪啦的砸東西聲音,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給她點教訓。

人,不教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犯賤!

不想聽蘇欣然劈裏啪啦地砸東西聲,她鑽進空間裏,看到紅素正躺在綠草編織的小小躺椅上閉目養神,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她靠近紅素坐下,撫摸著她胖胖的身子。

“我說,你到底吃什麽長大的?這麽胖!”蘇宜然笑道。

“吃什麽?”紅素翻了翻魚眼,“笨蛋,吃飯唄。”

“魚也吃飯?”蘇宜然驚叫,“難道所有的魚類都跟你似的嗎?每天都要吃肉?”

“當然不是。”紅素依然翻著魚眼,嘲笑似的看著蘇宜然,“隻有我這種高級魚種才有資格享用這些沒事。就像隻有我這種高級魚種才會說話一樣……對了,你好像對我會說人話一點都不奇怪。”紅素跳了起來,魚鰭拖著魚下巴做思考狀。

“人話?”蘇宜然也翻了翻白眼,“難道你還會說魚話嗎?”

“那當然!”紅素像看白癡一樣看了兩眼蘇宜然,突然從嘴裏吐出一段誰也聽不懂的

語言,“……”

說完這這句話之後,她得意洋洋地抬起魚頭看向蘇宜然,像是邀功一般,“有了這段話,你去釣魚的時候,保證一釣一個準。”

“真的假的?”蘇宜然很明顯不相信,她將信將疑地問道,“這句話什麽意思?”

“不告訴你。”紅素翻了翻白眼,一個骨碌爬到自己的躺椅上,懶洋洋地說道,“喂,外麵來人了。為了防止那個瘋女人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你還是去看看的好。”

“來人了?”

蘇宜然皺了皺眉頭,這次又是誰?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打開臥室門的時候便聽到了蘇欣然的尖叫聲。

蘇欣然一臉花癡狀地看著沈承翊,整個身子都快貼到了他身上,沈承翊的表情有些無奈,像是吃了某種東西一般,忍住心中的怒火,隻想推開她。

“沈承翊,你怎麽來了。”蘇宜然有些訝異,從那個地方回來之後她就沒再見過沈承翊,甚至連白卿衣也沒見過,這次他的突然到訪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來是請你幫忙的。”沈承翊的神情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疲憊,他雖然依然帥氣無比,魅力驚人,但眉眼間的疲憊和憔悴卻是瞞不過她的。

“幫忙?快進來。”蘇宜然雖然不喜歡沈承翊的不正經,但是現在,這個最不正經的人卻一本正經了起來,她很敏感地感覺到,沈承翊遇見的這件事不同尋常。

蘇欣然原本很不樂意,因為沈承翊自始至終眼睛裏麵根本就沒有她,但是看到他跟著蘇宜然進屋,眼珠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到底怎麽回事?”蘇宜然給沈承翊泡了一杯茶,看著他原本英俊的不像話的臉上異常憔悴,胡子也長長了不少,心中暗暗驚歎。

“我請你出手救救他。”沈承翊喝了兩杯茶之後終於開口說道。

“救誰?”蘇宜然沒想到沈承翊的表情那麽嚴肅,她有些奇怪,想到人命關天,她沒有嘲笑或者什麽,也學著沈承翊嚴肅起來。

“白卿衣。”沈承翊低下頭,眼中露出別樣的哀傷,他雙眉緊蹙,雙手捂住臉,“我求你,救救他!”

“白卿衣怎麽了?”蘇宜然想起那個如同謫仙的男子,記憶停留在那日的交心,聽到沈承翊的話先是一愣。

“一言難盡。”沈承翊又喝了一杯花茶,“請你無論如何都要救救他,花如雪不能沒有他,這個世界上也不能沒有他。”

沈承翊說得非常感性,連蘇宜然也感動了幾分,看了看旁邊犯花癡的蘇欣然,她咬了咬牙,點點頭,“咱們現在就走吧。”

“好。”沈承翊沒有半分的猶豫,蘇宜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懷好意的蘇欣然,微歎了一口氣,用眼神警告了她一番便急匆匆地離去。

“蘇宜然!”蘇欣然看著蘇宜然和沈承翊的背影,心中更加不平衡,憑什麽她遇見的都是又高又帥又有錢的帥哥,而她卻隻有一個不中用的郝維晨喜歡的呢?

想當年蘇宜然愛郝維晨愛的死去活來,自己用各種手段將他奪過來,郝維晨成功敗在自

己的石榴裙下,而蘇宜然也狠狠地落敗。那種感覺,實在是痛快。

這十年,蘇宜然一直活在自己的控製之下,對自己更是言聽計從,但是自從出了車禍之後,她竟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不僅不害怕自己,竟然還敢反抗!

攥著拳頭,蘇欣然心中的壞點子盡出。

想起蘇宜然大學畢業那年,她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在蘇宜然的杯子裏放了**,將蘇宜然放在KTV樓上的賓館裏,原本,她想讓蘇宜然醜態盡出,被不相識的人強奸甚至**,和郝維晨徹底斷絕關係。她自己也看中了一個帥哥,順手往那帥哥的杯子裏灑了一些。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帥哥竟然陰錯陽差地進了蘇宜然的房間,兩個中了**的人在一起很快被點燃,蘇宜然是沒了處女之身,徹底斷絕了和郝維晨的聯係,但是那個又高又帥又有錢的男人卻找到了蘇宜然,並且很快發現蘇宜然有了身孕。

那個男人就是雲長澤!

蘇欣然狠狠地攥住拳頭,雲長澤明明是他的,憑什麽蘇宜然要霸占?若不是當年雲長澤走錯了房間,若不是蘇宜然那個不要臉的婊子勾引他,那麽,雲太太一定是她!是她!

蘇欣然的臉龐近似扭曲,她從包裏拿出一包藥粉,放到還剩下一小部分水的飲水機裏,看著表,等待著雲長澤回家。

有些東西,一定要下手才能得到。

這是母親教給她的,她一直奉為真理。

蘇宜然跟著沈承翊來到古宅別墅前,看到床榻上的白卿衣竟然憔悴的形容槁枯,她心中微微一疼,抓起他的手腕,隻見脈搏異常虛弱。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蘇宜然臉色嚴肅地問向沈承翊,“他全身的血液,幾乎少了一半以上!”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沈承翊的臉突然變得蒼白蒼白的,“你是說,他不是靈氣用盡,而是被人硬生生吸走了鮮血?”

“我想,應該是。”蘇宜然翻了翻白卿衣的眼皮,看著他原本豐神如玉的臉上驚現蒼老之態,心中驚詫,她將沈承翊攆出去,從空間裏舀出一杯碧血靈泉水,小心翼翼地給白卿衣喂進去,白卿衣現在的病情很嚴重,他根本就無法吞咽。

“無法吞咽!”蘇宜然拍了拍白卿衣的腦袋,白卿衣並沒有反應,除了微弱的呼吸還證明他活著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沒有生命的跡象。

那個如同謫仙一般的人物,竟然也有這樣狼狽不堪的時候。蘇宜然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將碧血靈泉水含在嘴裏,對準他的嘴唇,一點點地喂下去。

有了靈泉的滋潤,白卿衣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蘇宜然見有氣色,又接連喂了幾口,直到白卿衣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你醒了?”蘇宜然見到白卿衣醒來,起身擰幹了毛巾擦了擦他的額頭,“別動,你現在的身子還很虛弱,等再調理一下身子再做打算。”

“你,是你救了我?”白卿衣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一切都熟悉,他拍了拍額頭,猛咳嗽幾聲,淡然無波的眼睛裏竟然露出了驚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