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國慶完全可以以自己看的不是很完整的借口來拒絕,甚至剛才他還在考慮如何拒絕?

不過他在最後的關口他臨時改變主意了。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讓他很沮喪的問題。自從發現林楚養鬼的秘密之後,他就一直在注意著林楚的一舉一動。到後來他發現林楚暗中陰自己的事情之後,這種注意很快就轉變為了憤怒。而當他再次發現這個人除了養鬼之外,好像還是一個全才。這種憤怒之中又多了一份謹慎小心。

老實說,他剛才敏感的發現自己的這種謹慎小心好像已經發展到了神經質的程度。否則他就不會如此的在意他的一言一行了。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他從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強大的對手,最要命的是這個人好像還曾經試圖想要他的命。甚至還引發了他的天譴的提前到來。這是一個很致命的問題,林楚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懷著揣著一個隨時可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一樣。讓他頭疼的是自己除了知道他養鬼之外,其它的幾乎是一無所知。

所以他潛意識的很希望自己能從他言談舉止之中來了解他的一切,為自己後續的應付做到有備無患。

反過來想想,他這種敏感的神經質其實是一種缺乏自信的行為,甚至更嚴重一點,他有點擔心了。而這種擔心則是源於他體內清心訣還沒有恢複到以前的水準。

所以他發現如果自己還是這樣一位的退讓,將會對自己的信心產生一種致命的打擊。如果他不戰勝自己的這種對林楚的膽怯,對他以後將會是毀滅性的。

人可以有很多中死法,但是絕對不能被嚇死!所以他很快變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其實他沒有想到,林楚也是和他一樣,同樣對他有點神經質敏感了,試想,如果他不是過份的在意他,是不會提出剛才的那個建議的。

所有人都是大感興趣的看著許國慶,他們很想知道,這個連展問天都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麽值得讓人

欣賞的地方?

“據我所知,醫科大學百年來總共發生過三次自殺狂潮?”許國慶故意沒有理會林楚驚訝的表情。扭頭看向馬文中。

馬文中點了點頭。一臉驚訝的看著許國慶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誰告訴你這些的?”說完還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展問天,顯然他是在懷疑展問天跟他透露過什麽?因為他們之前曾經有約定,關於醫科大學的事情無論是什麽情況都不能向外人述說的。不過展問天因為沒有當許國慶是外人,而且也希望他出手幫忙,所以自然就沒有什麽保留了。

許國慶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但凡是土生土長的市人都清楚,我隨便抓住一個路人,就可以問個八九不離十。又何須展大師告訴我呢?所以馬校長千萬不要小人之心了。。。。。因為這種事情就算是你想遮掩,也是沒有辦法遮掩的,因為外麵的市民每次在醫科大學有學生自殺之後就會傳得沸沸揚揚了,欲蓋彌彰這個道理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

馬曉天臉色不悅,因為剛才的許

國慶的話可謂是不給麵子到了極點,這讓他很不好下台。不過出奇的卻是忍住了。

“所以我們才會找一些著名的風水師,希望可以還學校一個清白。”蕭然悶哼一聲,接過話茬。幫他的老師緩解了尷尬。

許國慶淡淡一笑,瞟了一眼蕭然問道:“如果真相無法還學校一個清白呢?那你們準備怎麽辦?是繼續隱瞞?還是公之於眾?恐怕都是一個兩難的結果。。。。。。。““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早了一點?”馬文中臉色很不好看。“許先生還是說說你剛才參觀我們學校之後的感覺吧?你認為應該是那種症狀呢?”

“嗯,通過對學校一些敏感地方的風水勘察。。。。。。總得來說,目前為止我已經對醫科大學的問題有了一個大致的定位。”許國慶自信滿滿,不過心中卻是暗暗叫苦,他哪裏有什麽定位?連具體的問題出在哪裏都沒有搞清楚。之所以這樣說,當然是有他的算盤了。

“不過我需要到女生宿舍這個最近十年頻繁發生意外的地方去證實一下,否

則我不能給出一個準確的結果。”許國慶續道。“你們也知道,那個地方不是隨便一個人能進去的。否則若是被蕭然老師知道了,還不把我當色狼抓起來。。。。。。。”

許國慶再次暗諷了蕭然一把。不過蕭然也是拿他沒有辦法。隻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眾人啞然一笑,隨即釋然,既然人家沒有看完全部的有問題的地方,你自然是不能要求他說出自己的看法,否則這樣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就算是治病救人,也還講究一個望聞問切,何況是風水呢?

“那還不簡單,我們現在馬上去看看就可以了?”展問天急忙提議道。

“大師有點著急了。”許國慶看著展問天嗬嗬一笑。再次扭頭看向馬文中道:“再去女生宿舍之前我們最好是將各位的意見總結一下,以免到時候在臨陣磨槍。我首先說說我的觀點吧。。。。。。因為身份的原因,所以上午的時候,我隻是到了圖書館和教學樓查看了一下,唯獨最重要的女生宿舍我沒有機會進去。。。。。。如果我沒

有記錯的話,圖書館和教學樓這兩個地方應該都曾經有過意外發生的。。。。。。”

蕭然皺了皺眉頭反駁道:“一直以來,隻有圖書館和女生宿舍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是教學樓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發生,你到底是聽誰在胡說八道。”

“教學樓在十年前快要修建完畢的時候曾經發生過一次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人為的命案,這件事情馬校長是最清楚了。你不知道可以了解一下。。。。。”許國慶淡淡擺手,扭頭看向馬文中。

他能不清楚嗎?要知道當初死的人可是他妻子的前任丈夫。所以剛才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故意提到了不知道是認為還是意外,就是為了想試探一下馬文中的表情。

蕭然頓了頓,臉色變得古怪之極,顯然是想起了十三妹的爸爸。

果然馬文中臉色猛然一變,良久之後很無奈的點了點頭,沉聲問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有發生過,但是當時卻完全是意外。。。。。隻是,

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馬文中猛然想起了剛才這個年輕人似乎和洪雁的聊了幾句,剛開始以為他們隻是認識隨口閑聊了幾句。現在看來,似乎不止是認識那麽簡單了。所以才會追問一句,以此試探一下這個神秘的年輕人和洪雁之間的關係。如果確定這人和洪雁有什麽關係,那麽就算是他的能力再怎麽通天,他也會堅決不用的,就好比剛才的那個杜燁,正是因為他確定了之人是十三妹請來的,所以才會拒絕他留下來了。

他的承認讓展問天幾人都是一愣,看神情好像也不知道教學樓的事情。

“不瞞馬校長,我知道很多關於醫科大學的事情,有些甚至可能你們學校資料當中都沒有記載在案的。”許國慶嘿嘿一笑,顯得極為的神秘。剛才馬文中的表情至少告訴他,馬文中時至今日對十三妹爸爸的事情依然耿耿於懷,甚至還有點敏感。

許國慶還客意的去注意林楚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表情變化?可惜他沒有任何發現。林楚根本就沒

有任何的表示。這讓許國慶根本就無法確定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他這個話語再次引來幾人驚訝的目光。包括林楚在內。

“為什麽教學樓曾經發生過人命的事情馬校長沒有告訴我們呢?”黃覺哀大皺眉頭,要知道對於風水來說,任何一個細微的事情都有可能直接影響到他們的對事情的看法。

“不錯,這是或許是解決問題的一個關鍵之處。”展問天也是隨口附和。

馬文中幹咳了幾聲解釋道:“因為那件事情純粹是意外,不過就是當年教學樓興建過程之中有個工程師不小心失足掉下去了,我想應該和學校學生自殺的事件沒有什麽關係,畢竟學校在解放前就開始有這種事情發生了,所以也就沒有提起。”

“可是據我所知,教學樓是在十年前建成的,剛好學校第三批自殺潮又是從十年前開始的,為什麽又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呢?”許國慶搖了搖頭提出了一個很關鍵性的問題。

展問天幾人聽的大是點頭。這的確是個問題。馬文中一時也是無法解釋。再說了以他的能力根本也不能解釋。

“所以,最好還是將這件事情弄清楚。“許國慶點了點頭總結著,“我上午的時候去過教學一趟,得出了結果是,十年前發生意外的那個地方的確是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氣場存在,這至少證明了教學樓到目前為止也是有問題存在的,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判斷這種氣場的來源和它們存在的目的。。。。。”說到最後許國慶再次扭頭看向林楚,嘿嘿一笑,續道:“聽說林顧問剛才去過教學樓,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意外的發現呢?”

眾人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林楚身上,展問天則是大感好笑,以他對以前的政養的了解,剛才他繞來繞去,其實沒有半句話說到正點上來。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糊弄外行的馬文中和蕭然罷了。說白了,他的最終目的還是想聽到林楚對這件事情的觀點。剛才林楚很有技巧的將壓力轉到了政養身上,而現在在他的幾招太極之下,再次將將球提到了林楚腳下。這小子太賊了。老實說他自己也很想知

道,因為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林楚的實力絕對不下於政養的實力。

:嗯,最近幾天白天基本都會待在醫院,這一章在淩晨提前上傳,免得大家等的心焦。這幾天更新的時間也會稍微的調整,等女兒恢複之後,會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