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裝傻充愣,首先你必須要學會忍!”老者傲然一笑。

許國慶微微一頓,心中大感荒謬,這他媽還是說了等於沒有說,自己現在不就是在忍嗎?而且是忍的幾乎是想吐血了。再說了,除了忍之外,以他現在的能力還能做什麽?

“不要這麽沮喪。”老者嗬嗬一笑。“忍有很多種方式,當初越王勾踐的忍算是最為經典的一種的方式,也是最為成功的一種方式。以你現在的情況除了忍之外也別無他法。而我告訴你的忍,隻不過是要你換一種生活的方式,和你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嗯,你可以把生活當作一種遊戲,一種別人無法看透的遊戲,藉此來磨練你的人生,增長你的閱曆,然後以此來麻痹對方的心思,在積蓄自己的力量的同時加以反擊,如果有一天你自認為有那個能力可以衝破天譴的束縛,大可以橫刀躍馬,衝天一怒。。。。。。”

許國慶微微一陣心動,這其實一直都是他在思索的問題。不過隨即又是一陣泄氣,沮喪的道:“問題的關鍵是小子既不是修道之人,也沒有向佛之心。連僅有的一點點的修為也為求自保而迫不得已的放棄。除了一點點相麵打卦之術。。。。。實在是再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了。”

“誰告訴你隻有佛修道之人才配衝天一怒?”老者大是不悅。“你始終還是不明白其中的玄機。我問你,如果換著你是老天爺,你是應該去擔心一個能一眼看破天機的術士,還是會擔心一個修為不高的佛道之士?這兩者之間誰的威脅更大?”

許國慶渾身一震,老者這話其實將人性的弱點剖析的淋漓精致,揣摩到了骨子裏了。的確是如此,在老天爺眼中,對他威脅最大的其實正是那些能一眼看破天機的術士。試問一個人若是在另外一個人眼中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更何況是老天爺呢?

“你想想。。。。。如果有朝一日,你能看破一切天機,那將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場景?如果真有這麽一天,那麽就算是你背負著無窮無盡的天譴,你也可以隨時預測,做到未雨綢繆有備無患,從容避過。”老者傲然一笑。“你現在的問題是你的能力隻能看破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玄機,終究無法參透天地之間的大奧秘。而且隻能看見別人卻不能看見自己。這正是為你種下禍根的一個最大的隱患。當然,你現在的能力也足可以自豪了,因為老天爺正是發現你有看破天機的潛力和智慧,所以才會動了將你趕盡殺絕的念頭!因為你威脅到了它們!”

“話是這麽說,問題是能不能達到這樣的一個境界?我想單單是憑借一個先後天的八卦圖是不可能辦到的!”許國慶皺了皺眉頭,在他看來這幾乎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因為他對此是十分了解的。

“那將是一條漫長的道路!”老者大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僅僅是一套先後天的八卦圖,無論你如何演變,終究還是有他的局限性的。但是如果你通曉洛書、河圖然後在了解一些神煞、納音,六壬,尤其是關於陰陽的應變之術,要知道任何一道都脫離不了陰陽之變的法則。。。。。。觀天之道,執天之行,這是天道賦予我們這個行業的神聖職責!隻要你將這些精義融會貫通,可任意的轉變,那將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境界?”

好一個觀天之道,執天之行!許國慶長長的吸了一口冷氣。今天他真的是大長見識了。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他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深刻含義了。

“雖天地萬物的自然平衡之道不可違,但卻可以製之。否則天可製人,人卻不能製天,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既然天道講究平衡的法則,自然天和人就是平等的。所以切記,自然之道靜,故天地萬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陰陽勝。陰陽相推,而變化順矣。”

“多謝老先生指教!”許國慶一臉的肅容。起身長長的鞠了一躬。老者是在告訴他,無論是八卦洛書,還是河圖神煞,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一個陰陽應變的至理。

“你不是要去古佛寺見識一下嗎?既然來了,哪裏有過門不入的道理?”老者閉上了眼睛。“或許你會有另外一番感悟呢?”

許國慶拾階而上。腦海之中還在思索那位老者的話。

關於洛書、河圖、神煞、納音。。。。。。等等,這些許國慶當然聽說過。隻不過因為一直以來心思都放在醉心的研究先後天的兩種八卦圖上。所以他的心思並沒有放在上麵。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就不知道這些。其實論起時間的悠久和神秘的程度,它們並不下於八卦圖。深奧和玄妙的程度更是和八卦圖相提並論。如果是想要將這些全部的研究透徹,對於一般人來說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能精通其中一種就已經是天大的造化,而且還必須是要驚人的天賦。

可是偏偏這個老者卻給他一種深信不疑的感覺。

原本他想邀請他和自己一起到古佛寺的,結果老者告訴他,他在這古佛寺附近將近四十年了,去從來沒有踏進古佛寺半步。

這讓許國慶多少有點懷疑。不過當得知他的名字叫做虛懷子之後,許國慶隨即釋然。

虛懷子,典型的就是一個道家式的名字。顯然他是一個崇尚道家修煉之術的人。自古以來,佛不見道,道不見佛。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明白的道理。關於佛道之間的爭論,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那麽虛懷子不進古佛寺就很容易理解了。

直覺告訴他,這個虛懷子絕對是一個能力通天的隱者。其造詣根本就不是他這種一般的江湖術士所能比擬的。

原本他有太多的事情想要請教他的,結果人家卻是閉目不語。高人的風範盡顯無疑。換在另外一個場合,許國慶一定以為他是一個裝逼的好手,不過現在他卻不敢這麽想。還好虛懷子沒有完全拒絕他,約好了他五天之後見麵。這對於許國慶來說多少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收拾好心情,許國慶猛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登上了最後一道台階。整個人已經立身在了古佛寺大門口。

許國慶雖然是個俗人,不過置身在其中,他依然還是不自覺的沉醉到了其中。在這裏你感覺不到任何的都市氣息。除了成千上萬虔誠的信民之外,還有一種千年曆史堆積的厚重和一種無法言語的曆史底蘊。而這種底蘊正是市所缺乏的,據說這裏以前不屬於市,隻是後來被劃分過去的。目的就是為這個年輕的市增加一點曆史的文化底蘊,讓這個一切以金錢至上的城市多一點曆史的滄桑,少一點金錢的俗氣。

不得不說,這一點很英明。

許國慶沒有見佛就拜的虔誠,尤其是在經曆大難不死之後,他的思想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有了一個質的變化,這種變化連他自己也是沒有覺察。相比起那些在寺門口就開始三拜九扣的信民來說,他高大的身材挺立其中顯得鶴立雞群,也有點不合時宜。尤其是像他這樣穿著脫鞋短褲來到佛寺的信民更是絕無僅有。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對佛祖的一種褻瀆呢?

他沒有在寺中停留,在隨便找了一個僧人問路之後,直接進入到了古佛寺的靈魂所在地——佛寺的東門大廳。隻是在他急急忙忙的朝著目的地走去的時候,茫然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有一雙憤怒的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他。

大廳的裏麵供奉著釋迦牟尼的佛像,就是那尊傳說是南海落潮時卷出的古佛。

大廳之中不時的有信民進來虔誠的叩拜,相比起一直站立著仰首凝望著大廳的古佛的許國慶,反而是顯得更加刺眼。尤其是那黝黑的臉上居然還隱隱的帶著一絲痞子般的笑容,再加上這身不合時宜的隨便穿著,更是讓來往的信民忍不住投去了厭惡鄙視的眼神。別人來拜佛都要事先沐浴更衣,偏偏這小子一臉的頹廢,髒兮兮的好像十天半個月沒有洗過澡了。在他們看來這完全就是褻瀆佛祖的惡棍。

許國慶當然感覺到了。他自然不會在意,在他看來一個人若是太注意別人的看法那就太累了,人是為自己活著的,不是為別人活著的。

還好,此刻在大廳之中並不是許國慶一人昂首站立。不知道什麽時候,在大廳的另外一邊,緩緩的走進來了一個一襲青衣的絕美女人。和他一樣,這個女人也是俏立在那裏正抬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古佛像。

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原本古樸的佛寺大廳之中突然增添了一種別樣的風情。

許國慶的注意力從佛像上轉移到了她的身上。開始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來,對於美女他沒有偷偷摸摸的打量的習慣。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否則憋在心裏自己難受。就算是隻看到了她的側麵,但是依然還是有種驚豔的感覺。雖然她是素麵朝天,但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敢絲毫小瞧她的誘惑,許國慶注意到但凡是進來大廳的信民在叩頭的時候,也忍不住拿眼睛偷偷的瞟她。看來美女的誘惑比佛祖要大很多了。畢竟佛祖可以下次看,但是美女不同。

許國慶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一個女人出現在這裏有點不合時宜。讓他鬱悶的是,以他的眼力,居然看不出這個女人有多大年紀。看麵相應該是二十多一點。但是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至少應該是三十左右的少*婦,因為隻有經曆過男人滋潤的女人才會這樣熟透了身材。可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應該四十左右甚至還要大點,因為此刻在她那動人的臉上寫滿了世故和深沉。還有那一臉的滄桑和濃鬱到讓人自慚形穢的書香之氣。這不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的臉上所能具有的。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裝出來的。若不是經曆了太多的故事,這種氣質是不會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的。

最奇怪的是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居然跟著一個年紀六十左右的僧人,顯然這個女人是很有背景的,否則寺院不會安排專人陪同了。

女人顯然習慣了被男人偷窺的眼神。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笑容。笑容之中滿是輕蔑。她依然從容的觀看著佛像。當她感覺到有點不適應的時候,猛然扭頭,那雙勾魂奪魄的翦水雙瞳朝著依然饒有興趣打量著她的許國慶看來。

女人臉上很自然的流露出了一絲不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了一絲啞然,顯然是他的這身打扮讓她覺得好笑。稍微思索之後,居然輕移蓮步,朝著許國慶走了過來。

女人走到了他的身前三尺左右的距離時停下了腳步。那個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僧人也是一直跟在她的身邊。

許國慶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瀟灑燦爛的笑容。眼中也是寫滿了真摯。

“沒有人告訴你這樣直視著一個女人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不管他笑的有多麽的瀟灑,但是女人顯然是不買他的帳,很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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