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你現在孩子的父親嗎?”許國慶心有同感,換著別人或許還沒有她這麽深的感觸,但是梅若華不同。所以他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另外最主要的一點是,梅若華今天這樣做說明了從某個方麵她已經開始懷疑文玉龍了,否則怎麽會這樣隱秘的請自己過來呢?

梅若華這次沒有絲毫的猶豫,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他的身份,顯然心中依然還是有點顧忌。

許國慶自然也不會追問。思索了片刻問道:“今天的事情大姐最好誰也不告訴,尤其是這個男人,如果你想解決你的問題,最好是裝著什麽也不知道,否則到時候恐怕會發生變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梅若華堅決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許國慶道:“其實大姐我倒不是怕死,事實上這麽多年來,我已經享受了很多原本不屬於我的東西。但是我的兒子不能有問題。我死不足惜,畢竟我以前做過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這點我心理準備,可是我的兒子。。。。。。。所以我懇請你無論如何也要

救救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就算是他的父親沒有在意這點,但是我必須要想到。”

許國慶忍不住一陣噓歎,這或許就是母愛的偉大之處吧?

“你能答應我嗎?”梅若華一臉期冀的看著許國慶。

“答應你可以,你必須要原原本本的將你如何認識這個男人一直到此刻,所有關於你們之間的事情,你都必須要告訴我。”許國慶點了點頭,保住她的兒子是沒有半點問題的,因為梅若華的問題還沒有這麽的嚴重,除非她經曆了三個十二年,但是現在才是第二個。隻要在第二個十二年結束之前解決了他的問題,他兒子的問題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再者說了,文玉龍恐怕未必就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與其說救她的兒子,還不如說是在救她更加實際一點。

許國慶之所以這麽問,那是因為他想知道這個女人

會不會和自己說實話,尤其是後麵的,之前歐陽倩倩已經大致的告訴了他一些事情,若是梅若華撒謊騙他,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思了。

事實上他一直在懷疑此刻的梅若華到底有沒有和自己說實話。所以需要試探一下。

“你為什麽不追問我這個男人是誰呢?”梅若華點了點頭之後,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他和我沒有關係。”許國慶淡淡一笑。“因為他這樣做是注定了不會得到了一個好的結果的。我可以斷定,隻要你們這些替他背負罪名的人全部散去,那麽不出半年,他的結果將會及其的悲慘。所以我想知道出你之外,他到底還有幾個女人。。。。。。這點至關重要!”

之所以說這點至關重要,那是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絕妙的主意。

既然文玉龍一直在讓那些和梅若華一樣的女人替他承擔他人生命理之中所有的衰,那麽許國慶就將這些女人一個個的找出來,然後

一個一個的解決他們的問題。

文玉龍的根本不就是這些女人嗎?那麽隻要他解決了這些根本,最後解除了歐陽倩倩的冥婚,拿走了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文玉龍不用他親自動手,就會徹底的垮台。

這樣一來,最高興的恐怕就隻有司馬算了。

想到司馬算,許國慶心中又是一動,或許這其中有另外一些值得推敲的東西呢?

梅若華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思索著許國慶話語之後的深意,良久之後,抬起頭看著他幽幽道:“大姐可以相信你嗎?”

。。。。。。。。。。。。。。。

走出梅若華的辦公室,許國慶找不到杜燁,想必杜燁也是有自己的安排。所以幹脆自己一個人走出了俱樂部。這老小子的目的不就是今天帶自己過來嗎?目

的達到了,他自然也就樂得輕鬆了。

漫步在路中,許國慶腦海之中回想著梅若華的話,心中感慨萬千。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梅若華的事情中間竟然有這樣的曲折?這實在是太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讓他欣慰的一點是,至少在歐陽倩倩的事情上她沒有隱瞞自己,因為她親口的承認了她就是文玉龍安排在歐陽倩倩身邊的。這至少證明了她在這件事情上沒有欺騙自己,也就同樣證明了在其它方麵她所說的沒有太多的水分了。

不過許國慶依然還是需要去證實。

茫然當中,一陣緊急的刹車聲停在了他的身邊,嚇得許國慶以為發生的車禍,急忙跳腳閃到了一邊。

他注意到這是一輛銀灰色的捷達,而且還是那種半久不新的那種,不過車窗倒是顯得極為神秘,至少你從外麵看不到裏麵的情形。

許國慶剛要破口大罵時,副駕駛座的車窗緩緩的降下了少許,歐陽倩倩那宜嗔宜喜的俏臉剛好落在了他的視線之內。

這個女人今天居然開著一輛破捷達的。

“還不上車?”歐陽倩倩小聲的嗔道。

許國慶皺了皺眉頭,四下看了幾眼之後,急忙閃身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我不是說過沒事的時候盡量不要找我嗎?”坐上車內,許國慶扭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歐陽倩倩。

今天這個女人穿著打扮極為的休閑簡單。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路邊一個開黑車拉拉生意的人。

不過許國慶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去開黑的。她的生意一定是最好的。美女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這就是他最大的優勢,事實上這個女人無論是如何穿著總是能牢牢的抓住每個男人

的視線。

歐陽倩倩絲毫也不在乎許國慶的責怪的語氣,美目瞟了他一眼,嗔道:“你就知道我沒有正事嗎?再說了,沒有正事我就不能來找你嗎?”

許國慶苦笑搖頭,他發現自己很難和這個女人發脾氣,事實上剛才他還是勉強拉下臉來的,此刻聽她這麽一說,反而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坐好了,我開車很快哦!”見許國慶不再說話,歐陽倩倩滿意的點頭,車子箭一般的直衝出去。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外行邊上一個僻靜的角落,歐陽倩倩點上一支香煙,扭頭一臉奇怪的看著許國慶。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許國慶疑惑不解.“幾天不見,人家自然是看個飽了。”歐陽倩倩輕輕的橫了他一眼。

許國慶無奈苦笑,自從上次歐陽倩倩對他說出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兩人之間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氣氛曖昧

了許多。

“說吧,什麽事情?”許國慶有點受不了她的眼神,忍不住轉移了視線,看向了車外,畢竟這個女人對任何一個男人的誘惑都是無法估量的。他自問自己不是什麽聖人,原本對女人的免疫力就不高,在剛才俱樂部裏麵的一番豔遇之後,刺激而就更加低下了。

“你身上好像有股女人的體香?”歐陽倩倩輕輕的皺了皺小巧可愛的鼻子,意味深長的看著許國慶。

“你是鑽石俱樂部的名義上的老板,你應該知道那裏麵的情形。”許國慶恢複了冷靜,聳了聳肩很無所謂的道。“所以我身上有女人的體香其實就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為什麽你的嘴角上還有女人的唇印呢?”歐陽倩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還有你的脖子上好像幾道像被貓抓了抓痕。。。。。。。”

許國慶大是尷尬,急忙將車內的倒車鏡扭到自己一麵,果然如此。忍不住老臉一紅,幹咳了幾聲道

:“這也不奇怪啊,**,人之常情,我也是個男人。。。。。。”

歐陽倩倩美目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有時候真的看不透你,明明有女人送來門來,卻偏偏喜歡到那種地方去花錢賣笑,難道你就喜歡這種調調嗎?”

又來了,許國慶大是頭疼。這個女人難道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嗎?再這樣被她這麽含蓄的誘惑下去,自己可真不能保證能做出一些什麽了?

見許國慶不說話,等於是默許了,歐陽倩倩長長一歎:“今天你一進去俱樂部我就知道了,我還知道你剛剛從梅若華那裏出來。。。。。。”

許國慶微微一頓,隨即恍然大悟,之所以這個女人不顧自己的反對,急於要見自己,想必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擔心自己和梅若華之間私底下達成什麽協議出賣了她。看來這些年的冥婚讓她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而且不會輕易的去相信任何一個人,包括自己。

許國

慶心中微微一陣心疼,能讓一個原本什麽也不知道的女人,變成對任何事情都是草木皆兵,看來這些年來,她一定是吃過不少虧了。

隨後輕輕的捏住了她那放在檔位出的纖纖玉手,許國慶柔聲道:“是杜燁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吧?”

他可以肯定剛才杜燁在離開之後一定是去見她了,否則她怎麽可能這麽心急火燎的來找自己呢?

歐陽倩倩扭過頭來,看著許國慶默默的點了點頭,眼角一陣輕微的濕潤、許國慶微微一歎,拍了拍她的小手,故作輕鬆道:“我能理解你的擔心,但是你首先必須要充分的相信我。。。。。知道嗎?”

“可是梅若華。。。。。。”

“事實上她其實是一個比你更加可憐的女人!”許國慶微微一歎,阻止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