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越來越有趣了。但是也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後麵的閻王爺也是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他同樣感覺到了問題的棘手。

突然出現了文成龍這樣一個陌生人自然是打破了他們之前計劃,這和政養之前猜測的相差的太遠了。原本他一直在推斷文成龍其實就是文玉龍。這個推理其實是很有根據的,因為隻有這樣才對文玉龍似乎更加有利。但是現在得出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多大的關係。那麽文玉龍又怎麽從這段冥婚上來受益呢?

如果是有關係,那他們之間又是什麽關係呢?太多的疑點讓他無法解釋。

“那歐陽倩倩的冥婚你可以解開嗎?”許國慶轉移了話題,三天之後他相信那個神秘的小子應該會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除非他想欺騙自己?

“理論上我是可以解除的。”林楚點了點頭,“因為這段冥婚就是出自我的手筆,不過當初我用了一個極為特別的手段來捆綁的這段冥婚,所以這需要文玉龍點頭答應,因為當初曾經有言在先。如果解除這段冥婚,前提是必須要他點頭同意。這就好比是現在的離婚一樣,單方麵解除冥婚是無效的。是需要一個手續問題。”

許國慶理解的點了點頭,這點他不做懷疑。活人死人的冥婚自然是需要一些特別的手段。所以林楚是不會騙他的,而且也騙不到他。

“如果一方麵提出解除冥婚,另一方不同意,還有一個辦法。”林楚續道,“那就是交給地府仲裁,這應該是一個很穩妥的辦法。”

“問題是這個文成龍在地府根本就沒有檔案,地府如何仲裁?”許國慶苦笑搖頭,說白了,這就好比現代社會的離婚一樣,一方如果堅持不肯離婚,那麽隻有通過法院來解決。問題是文成龍根本就不屬於地府,地府如何來管理?原本以為冥婚解除林楚應該可以很快的解決的,現在看來,他的想法有點過於幼稚了。至少他還是需要等到三天之後那個神秘人給自己解惑了。

“我也知道這個文成龍在地府沒有檔案。”林楚點了點頭,“這點,瞞不住我,當初我給他們舉辦冥婚的時候,就曾經仔細的查過,結果確實如此。所以如果是想解除歐陽倩倩的冥婚,單單是我還是不行的。必須要得到文玉龍的首肯。否則這段冥婚即便是解除了也是單方麵的。受害者依然還是歐陽倩倩。”

“據我所知你好像是想通過歐陽倩倩來解決你的咒語問題。”許國慶皺了皺眉頭,猛然想到了關鍵一點,“如果歐陽倩倩的冥婚不解決,你如何利用他來解決你的身體的詛咒?”

“冥婚和我需要用到她的身體作為藥引沒有任何的衝突。”林楚快速的回答,“我需要的是歐陽倩倩的身體,而不是她的身份。說白了,就好像現在的*一樣。身份是次要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你倒是很坦白。”許國慶重重的冷哼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幫助她解出冥婚,這麽多年來不過就是在敷衍她。甚至之前她的幾任男司機都是你在暗中搞鬼。”

“我不否認。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沒有人可以因為這些事情來指責我。”林楚的坦白讓其他人都是大為的不滿。

“這樣是不是對歐陽倩倩太不公平了?你知道這個女人曾經將所有的希望押在你身上。而你卻這麽辜負她,你不認為你很可恥嗎?”許國慶更是恨的牙癢癢,若非此刻實在是無法再想出什麽辦法來懲罰他,他早就動手了。再說了,現在不是還需要他跟自己合作嗎?

“我知道。”林楚出奇的微微一歎,“好多次我都試圖說服自己,去真心實意的幫助她。可是我一想到自己下輩子甚至我的後代都要生活在暗無天日的黑暗當中,我就無法控製住自己的私欲。我有一萬個理由去幫助她,卻總是能有一萬零一個理由去拒絕她。我常常在想,如果還有下輩子,我一定會好好的回報這個女人,因為像她這樣一個女人原本就應該是去讓男人憐愛的,偏偏因為我的出現而改變了人生的估計。所以,如果有下輩子我就算是為他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這一輩子就算是我欠她的了。。。。。。。”

許國慶暗自一歎,他清楚了感覺到了林楚的複雜心態,從某個方麵來說,他對歐陽倩倩還是有真感情的,隻不過到最後始終都是戰勝不了自己的自私的心理。人都是這樣,道理誰都明白,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其實少之又少。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楚正是如此。

收回思緒,許國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續道:“如此說來,現在解決歐陽倩倩的問題文玉龍依然還是一個關鍵的因素?”

“是的。隻需要得到他的首肯,那麽以你政養的能力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她的問題。”說到這裏,林楚再次一歎,“事到如今,我也真心的希望你能幫助她解決問題,如果有可能順便替我跟她說聲對不起。”

許國慶忍不住對他的觀感稍微改變了少許。能說出此話至少證明了他還有少許的人性,但是他始終還是對杜燁的事情無法釋懷。想到歐陽倩倩今天告訴自己以後將不再見麵的話語,忍不住暗暗一歎,強自揮開了這股愁緒,續道:“歐陽倩倩的事情我政養既然是一肩扛下,自然是言出必行。我想知道的是你在關於這段冥婚之上還能提供我什麽線索?”

“該說的,我剛才都說了。”林楚很配合,“文玉龍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

許國慶點了點頭:“那麽我們現在說說另外一件事情,文玉龍的生基續命*是出自你的手筆嗎?”

“是的。”林楚很坦白的點頭。“準確的說,他的陽壽在四年前的時候就該結束了。但是這並不是我的功勞。具體原因你應該看出了,我不過是替他在延續之後的陽壽。”

地府的閻王包括十大陰王都忍不住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擅自逆天續命這原本就違背了自然的規律,而且也在嚴重的挑釁他們地府的權威,這自然是會引來他們的怒火了。最讓他們丟麵子的是,一個原本已經在四年前就到地府報到的人居然好生生的活到現在,他們卻被蒙在鼓裏。甚至後續還在通過種生基*在續命,這就更加讓他們臉上無光了。若不是政養今天說起此事,恐怕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閻王爺首先扭頭看向的許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