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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莎那豐滿的酥胸緊緊的擠在了政養的胸口,來回的摩擦。雙

手在他後背輕輕的撫摸,口中喃喃自語道:“難道你沒有發現在這

裏一個人都沒有嗎?為什麽呢?因為這是我故意安排的。因為我想

用自己的身體來濃重的歡迎政養的到來我剛才說過

,你已經許久沒有和女人溫存了,這以點在此刻你的身體已經清楚的出賣了。杜莎也是一樣。半年前我深愛的男人過世之後,就再沒

有任何男人能碰到我的身體。因為他們都沒有資格。現在有資格的政養終於來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如此的渴望男人的愛撫。你還在等什麽?”

說話的功夫。杜莎的手指輕輕的撩起了政養的衣服。手指從上往下探去。

另外一隻手則是毫不猶豫的握住了政養大手放在了自己拿高聳的酥胸之上。

感覺到了杜莎的嘴唇再次探到了自己的嘴邊,還有她那誘人身體的高度顫抖。

這樣的誘惑讓政養隻是少許的掙紮了一下,便果斷的放棄了這種無謂的反抗。他承認自己在女人方麵抵抗力越來越薄弱了。尤其是還是杜莎這種主動挑釁的女人。雖然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有求

於自己。但是也不否認這個女人是身體的需要。

是的。他同樣也是身體的需要。

隨著車內杜莎那動人心魄的呻吟聲傳來,這輛他們都同樣熟悉的悍馬開始劇烈的的震動起來。

這個世界的事情就是這麽的奇怪,一年前他和杜莎的緣分從這輛車開始,一年後再次回到了原點。

政養想的有點出神。

身邊的杜莎,了依靠在他的胸口,兩人同時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享受著這種難得的寧靜。

任何一方先開口。都會打斷這種美好的氣氛。因為隻要一開口就會涉及到了一些他們無法回避的問題。這樣一來就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了一些私人的利益?

比如說。杜莎今天請她過來的目的?

“當初你不計前嫌救我一命。甚至委托中國的特殊部門的朋友送我回國。”許久之後杜莎突然幽幽一歎。整個人突然變得極為的

軟弱。“從那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來政養雖然很無賴,但是在關鍵的

時候其實是最值得信賴的男人。”

“所以很多人都當我是冤大頭了。”政養笑了笑。拍了拍杜莎那性感的臀部,續道:“好了,雖然我知道這種氛圍下不適合說正

事,但是總是要有個開始的。”

杜莎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很不情願的離開了政養的胸口,

然後一個很優美的姿勢攏了攏散亂的秀發。歎道:“許久沒有這麽全身心的投入享受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了。甚至和心愛的男人我也沒有這麽的投入過。我剛才想了許久,突然之間發現。

或許是因為你是政養的原因,有你在身邊,我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

過的安全感。”

政養愣了愣,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女人說的肺腑之言。如

果是虛情假意,是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睛的。

“看來,這半年來你真的遇到了一些麻煩。”政養皺了皺眉頭

。從她的麵相上看。這半年來的麻煩好像還不所以他在猶豫著

自己要不要幫助這個女人?訪問四…!愚良明朝時代網遊專區。舊”日四…

“林克應該會告訴了你一些事情吧?”杜莎此刻已經穿好了衣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之後再次靠在了政養的身邊。

“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是五保守派的首領?”政養苦笑了一下,他猜出了一點名堂。

“這很奇怪嗎?”杜莎笑了笑,“我記得我之前告訴過你,我的男人是業的高層核心。他就是保守派的首領。半年前被人擰斷了脖子,然後從一個六十層高的大樓上丟了下來。後來。我這個他最

寵愛的女人就被推了上來。”

政養皺了皺眉頭。這個解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用覺得奇怪。”杜莎繼續解釋道,“之所以我能坐上這個位置有兩個主要的原因,第一,克爾一派的人強烈的推舉,克爾就是我之前的男人。為什麽他的人會強烈的推舉我呢?因為我為克爾

生過一個兒子,現在都十歲了,也就是說我是他兒子的母親,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保護他兒子的人。這個人自然是我了。是不是很奇怪我會有一個這麽大的兒子?”

政養點了點頭,這點他真的很好奇,一個有著十歲的兒子的女人居然還保養的這麽好,是有點讓他意外了。

“我十八歲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了,二十歲替他生的兒子,按理說三十歲的女人應該還算有女人味吧?這點你剛才已經感覺到了。”杜莎一臉的自信,這點不容置疑,這個女人有這方麵的資本。

“那第二個原因呢?”政養點了點頭。

“林克支持我。”杜莎聳了聳扇。“林克雖然在我們派係不算是老人,但是他的能力你今天應該見識過了,為什麽他會支持我呢?很簡單,因為我以前曾經無意之中幫過他一次。完全是無意的,

需要著重解釋一點的是。林克以前和你一樣,雖然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但是卻是一個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人。我很湊巧的幫助他還

了一筆高利貸。所以他會全心全意而且不會有絲毫私心的幫助我。”

政養點了點頭,這點可以理解。以林克之前的神棍表現來看更加奇怪的事情他也能做出來,由此可見杜莎也算是有點造化了,若是沒有林克的幫忙,就算是他再怎麽強悍,恐怕也未必能在短時間之內掌握全局了。

“那你兒子的父親,也就是那個叫著克爾的男人死應該是和你們醜改革派有關係了?”政養思索了片刻。

“當年克爾和大圈的三爺因為各自的利益不謀而合的走到一起

,然後在大圈的空降兵精英出麵下幹掉了改革派的首領,人家自然要報複了。”杜莎微微一歎。“克爾是第一個,三爺是第二個,不

過今天被你們破壞了。但是沒有誰能保證不會有下次,所以大困和我們的合作是勢在必行的,改革派現在實力龐大,我們是合則兩利

,分則兩敗。”

“這就是你今天為什麽不去見黃強的主要原因了。”政養皺了皺眉頭,按道理來說黃強作為大困的掌權人,杜莎是應該親自去談

以示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