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管家先生居然還有這個能力,我倒是看走眼了。”政養看著約瑟夫忍不住眯起了雙眼。

他斷定許多年前伯爵府的往事,這位管家知道的比羅伊多很多。而且絕對是關鍵。

如果羅伊的魂魄是被他喚回來的,那麽這裏的很多下人同樣也應該有他的因素。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了問題所在嗎?

隻是政養不明白為什麽約瑟夫沒有將羅伊的父母也喚回來?

還有馬莉的魂魄呢?有太多的一點存在了。

想到馬莉,政養又忍不住想起之前先前在大廳中看到的馬莉那副畫像時奇異的感覺。畫中藏魂以前他不是沒有經曆的,隻是不知道這副畫中會不會讓他有相似的經曆呢?政養忍不住大是期待,若非此刻礙於有他們在場,他早就迫不及待的去檢查了。

“這和我的能力沒有關係。”約瑟夫臉色不變,“因為當時伯爵大人的魂魄始終都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當中,而我剛好看見了伯爵大人,所以當時我隻是呼喊了他一聲,僅此而已。”

“那這些的那些下人呢?”政養點了點頭,按照道理來說,約瑟夫這樣的解釋也合理。這就好比是一個突然之間被什麽事物嚇的呆住了之後,被人叫醒過來的情況是一樣的。隻不過政養不相信約瑟夫的解釋罷了。事情若是這麽簡單,問題就沒有現在如此的複雜了。

“我見到了一些下人,自然就將他們聚集起來,沒有看到的,自然也就無能為力了。”約瑟夫麵無表情的回答,否決了他是有選擇的去這麽做的。

“也就是說管家先生是唯一一個清楚的知道當時伯爵府的人全部死亡之後的情形的人了。”政養笑了笑。

“我隻知道我有義務的讓伯爵大人清醒過來,至於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也是蒙在鼓裏。”約瑟夫的回答很滴水不漏,不知道是他早就想好的,還是事實的確是如此?

“管家大人既然是伯爵府的管家,那麽你一定知道當年是誰在羅伊伯爵酒中動手腳的了?”政養問了一個看起來很幼稚的問題。

“不管是誰動了手腳,總之沒有老伯爵大人的吩咐我想任何人都沒有這個膽量。”約瑟夫很嚴肅的回答。

這倒是實情,政養點了點頭,見追問不出什麽線索,隻好繼續扭頭看向伯爵大人道:“那麽吳女士的母親又是怎麽回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的母親死並不是什麽不治之症,而是和你們大有關係吧?

他目的很簡單,既然約瑟夫老奸巨猾,那麽他隻有繼續試探稍微嫩點的羅伊伯爵了。希望能從他的話語之中能旁敲側擊一些什麽?

聽到政養說起自己的母親,吳桂萍馬上露出了注意的神情。

“您為什麽會這麽猜測?”羅伊好奇的問道。“關於琴姚女士的死,我隻能說很抱歉。她的死或許和我的要求有一部分的原因,但是卻不應該是絕對的因素。”

政養呆了呆時,吳桂萍小聲解釋道:“琴姚就是我的母親。”

點了點頭,政養看著羅伊動容道:“也就是說,伯爵大人當初的確是要求當時的琴姚嫁給你為妻了。為什麽你要這樣做的呢?”

事實上政養之前就一直都有這個大膽猜測,就好像羅伊此刻要求吳桂萍嫁給他一樣。畢竟這兩母女的長相都和他的未婚妻長相相似。所以他一定也要求過她的母親如此過。

羅伊的坦誠讓政養心中確定了一件事情,當初吳桂萍母親的死一定和這件情有關係,可惜羅伊卻是一副不是很知道的神情,好像也並不了解實情。難道這裏麵也是約瑟夫在搞鬼?

“因為我相信當時的琴姚是馬莉的靈魂轉世,否則怎麽可能如此的相像?“羅伊肯定的回答。

政養和吳桂萍相視一眼,同時大敢荒謬。

“也就是說你此刻要求吳女士嫁給你也是相信她是馬莉再次回到了你的身邊?“政養哭笑不得。

“是的。”羅伊再次點頭,沒有絲毫的隱瞞。

“那麽您能告訴我為什麽琴姚當初會拒絕您呢?”政養追問了一句,“是不是因為她的拒絕,導致了後來的不治身亡?”

“不能這麽說。”羅伊擺了擺手,“當初琴姚女士搬入城堡之後我第一眼見到他就確定是馬莉回來了,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安排了約瑟夫過去幫我安排這件事情,而且承諾了以城堡為聘禮。可是當我知道了琴姚女士已經嫁人,而且還有一個女兒之後,我就斷絕了這個念頭。畢竟我不能去拆散了他的家庭,即便是她是馬莉,我也隻能等到她的再次到來。。。。。。。”

所謂的再次回來,就是此後來吳桂萍再次搬進這個城堡之中了。

政養仔細的看著羅伊,確定他沒有說謊之後皺眉道:“可是為什麽她母親的墳墓裏麵是空穴?”

“居然有這回事?”羅伊皺了皺眉頭。表現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

“千真萬確。來這裏之前我剛剛檢查過了,的確是空墓。”政養嚴肅的點了點頭,“她的墓穴很湊巧的離伯爵大人的住處很近,而且之前你們之間又有那麽一些淵源,你總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羅伊一臉的嚴肅,思索了片刻之後扭頭看向約瑟夫道:“關於琴姚女士的問題一直都是你在處理,你如何解釋?”

政養大皺眉頭,如果是這樣那麽最大嫌疑人就是這個約瑟夫了。反而是羅伊這個從不出去的人要沒有嫌疑了。

由此看來,所有的疑點最終還是需要他來給自己解釋了。問題是這個老狐狸說話的時候滴水不漏,你根本就無法把握住他的問題所在。

約瑟夫急忙回答:“伯爵大人,關於琴姚女士的問題,我知道的實在不多,當初您下令不要騷擾她之後,我就再沒有找過她,一直等待吳小姐的到來。後續她出任何事情我都無法解釋。”

羅伊扭頭看向了政養,點頭道:“我的管家先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他的確是不知道,那這其中恐怕還有其它的問題。。。。。。。”

“我會查出來的。”政養擺了擺手,他看出來了,如果指望從約瑟夫口中套出一點東西的可能是不大了,現在他隻有改變策略了。

不能智取就隻有力敵了。

眼珠一轉,政養再次將目光落在了羅伊身上笑道:“我現在基本明白伯爵大人的意思了,也就是說這麽多年來你一直相信你的馬莉會回來,所以一直都不肯離開?”

“是的。”羅伊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了吳桂萍身上,“我堅信吳女士就是我的馬莉回來找我了,如果說琴姚女士的身份我還有點懷疑,那麽她的女兒我深信不疑。。。。。。。所以我請求政養先生您能為我們的婚禮公證。。。。。。”

“沒有問題。”政養笑了笑,“不過我有兩個條件希望伯爵大人能答應。”

“不要說兩個,就算是千萬個我也不會拒絕。”羅伊大喜。

“首先,你應該將你的聘禮交給吳女士,也就是之前我們說起的這個城堡的房產證明。”政養笑了笑。“我想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當然!這個沒有問題。”羅伊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了約瑟夫,“這些證明一直都由你保管,稍後你拿出來送給吳小姐。”

約瑟夫臉色露出了猶豫的神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大人放心,政養先生說出第二個要求之後,我馬上就拿出來。”

“管家先生好像沒有什麽誠意啊?”政養冷笑連連,一看約瑟夫就是敷衍之詞,房產證明在他們手中他如何能拿得出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約瑟夫臉色一變,“如果我們沒有誠意何苦跟你聊這麽久?告訴你這麽多事情?”

“那是伯爵大人的誠意。”政養冷哼一聲,“你約瑟夫給我的感覺直到此刻都是在故意的推諉,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我甚至在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意向想讓伯爵大人順利的舉辦婚禮?我看這不談也罷。。。。。。。”

“你。。。。。。。”約瑟夫臉色大變,“你是在威脅我們嗎?”

羅伊擺了擺手,怒聲道:“管家大人,我再說一遍,現在,馬上去把這裏的房產證明取出來。。。。。。。”

約瑟夫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之極,沉默片刻之後小聲道:“對不起伯爵大人,我很遺憾,您交給我的這些東西我沒有保管好,在不久前突然失蹤了。我。。。。。。”

“這是怎麽回事?這種東西放在這地下居然也會失蹤?”羅伊呆了呆。

“我現在還在追查。“約瑟夫苦笑,“事實的確是失蹤了。我猜想應該是我們這裏有人心懷不軌,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相信用不了幾天就會查出問題了。”

政養則是大皺眉頭,如果說真的是被人偷走的,那麽這個人肯定是威廉無疑了,隻是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麽會偷走這個東西呢?

思索片刻之後當下看著羅伊笑道:“我說的不錯吧?從開始直到現在這位管家先生總是找諸多的借口,伯爵大人,現在的這種情況我很難相信你們的誠意。”

“政養如果你再挑撥伯爵大人和我的關係,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約瑟夫勃然大怒。

“這還需要挑撥嗎?”政養哈哈一笑,“擺明了你不想聽從伯爵大人的命令,否則為什麽直到此刻你都再三推諉?”

約瑟夫氣的肺都要炸了,這還不算是挑撥?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恨了,若非伯爵大人一直在製作,他恐怕早就按耐不住要對付這個小子了。

另外一邊的吳桂萍則是強忍住自己的笑意。不得不説政養有很多時候是比較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