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上刑

“你想幹什麽?”

黃強眼神裏滿是恐懼,,嘴裏哆哆嗦嗦的,身體不斷地掙紮著,可是無奈皮帶太緊了,椅子也固定在地上,紋絲不動。

“嘿嘿!”

阿彪嗤笑了一聲,然後突然將手裏的頭套套在了黃強頭上。

“你想幹什麽,哥,戴總,我真沒綁架飛哥啊,放了我吧!”

雖然黃強的頭被套起來了,但是他的聲音還是很大,聽得也很清楚。

可是阿彪並沒有理他,他轉過身,看著戴軍,恭敬的問道。

“軍哥,接下來該怎麽辦啊?”

戴軍麵色平靜的看著黃強,然後沉聲說道:“黃強,大飛現在在哪兒?”

“戴總,我真沒綁架飛哥啊,我說的是實話啊,我怎麽可能知道他在哪兒啊!”

黃強大聲的解釋著,語氣十分的急促,大口的喘著氣,看能他現在內心慌得不行。

“打。”

戴軍臉色一冷,吐出一個字。

“好。”

阿彪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皮手套,他熟練地將手套待在右手上,慢慢走到黃強麵前。

“姓黃的,對不起了。”

阿彪冷笑了一聲,然後捏了捏拳頭。

“哥哥哥,你要幹什麽,哥,別動手啊,我是冤枉的!”

黃強也聽到了戴軍說的打字,此時雖然看不清楚,但是能發現麵前擋著一個人影,這明顯就是阿彪,頓時慌了,趕忙求饒道。

“冤枉的?嗬嗬,你覺得老子會信?”

阿彪戲謔的說道,一臉冷笑。

“揍你一頓看你還說不說。”

阿彪冷哼了一聲,但是並沒有立即動手,他還想著逗逗黃強。

“哥哥哥,別動手,別動手啊,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黃強不斷地掙紮著,或許是太急了,突然扯出了之前樓梯口的事來。

“哦?”

阿彪麵色一冷,沉聲道。

“哥哥,你不是說好要救我的嗎,一百萬我保證給你!”

黃強壓低了聲音說道,還保留著一絲的希望。

聽了他這句話,阿彪頓時樂了,他湊到黃強右耳邊,笑著輕聲說道:“那都是逗你的。”

“什麽?”

黃強頓時傻眼了,整個臉都懵逼了,他當時十分相信阿彪,可是怎麽都沒想到阿彪竟然一直都在耍他。

“去你媽的,草你媽的!”

黃強這時候心態徹底崩潰了,情緒也失控了,雖然頭被麻袋套著,但是他的怒吼卻穿透了麻袋的阻隔,聲音賊他媽的大。

“誒呦我去,吵吵,我耳朵都要被你吵吵聾了。”

阿彪眉頭一皺,掏了掏耳朵,不耐的說道。

“咳咳!”

這時,戴軍突然咳嗽了一聲,阿彪頓時恢複了認真的樣子。

戴軍這是在催他快一點完事。

“黃強,我再問你一遍,飛哥被你關在哪裏?我可告訴你,想清楚了,好好回答,要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麵!”

阿彪與黃強麵對麵站著,大聲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飛哥在哪裏啊。”

黃強也就死不承認,還裝出一副委屈的語氣。

“嗬嗬,既然你還不說,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阿彪冷哼了一聲。

“你要幹嘛?”

黃強雖然看不見阿彪,但是本能上卻感覺出一股危機,頓時急了,趕緊說道。

“我要幹嘛,我要幹你!”

阿彪冷笑了一聲,然後突然一拳砸向了黃強的麵部。

這一拳勢大力沉,結結實實的砸中了黃強的鼻梁。

“啊!”

黃強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屋子。

一拳下去,阿彪並沒有接上第二拳,他收了手,然後看著黃強。

此時麻袋裏麵,黃強鼻子那邊全是血,鼻梁也有點輕微變形了,顯然是被阿彪打斷了。

最明顯的就是麻袋中間布滿了血跡,麻袋是黃的,黃強的鼻血是紅的,血流到上麵後,那一塊變成了黑色。

“咦,真惡心。”

阿彪撇了撇嘴,嫌棄的說道。

“嗚嗚嗚!”

黃強竟然哭了,不斷地哀嚎著,鼻子嘴巴疼得他直冒冷汗。

“飛哥在哪兒?”

阿彪冷哼了一聲,再次問道。

“不,不是我綁的。”

黃強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一拳雖然疼,但是他知道千萬不能招供,要不然真的會死。

“嗬嗬,看來我這一拳你不滿意啊!”

阿彪也是冷笑了一聲。

接著,他對著黃強的臉又是一拳,這一拳比剛才那拳還要重,打部位的依舊是黃強的鼻子哪裏。

“啊!”

這回黃強的慘叫聲更大,持續時間也更長了。

這一下可以說黃強的鼻子完全變形了,大半張臉都變得血肉模糊,而外麵的麻袋更是一大半都是黑色的血跡。

就連阿彪手套上都染上了血跡。

阿彪看了看自己的手,並沒有把血跡擦去。

“我再問你一邊,飛哥在哪裏!”

阿彪聲音十分的陰沉,語氣很是攝人。

“嗚嗚嗚嗚嗚!”

黃強大聲的哭著,或許是因為嘴巴太疼,話都說不清楚。

“你小子這是在挑戰我啊!”

阿彪也是笑了,準備再給他來一拳。

“真,真的,真的的不,不是我。”

這時黃強突然開口了,雖然他的這句話說得一段一段,但是阿彪還是聽出來了。

“不是你是吧,不是你是吧!”

阿彪突然又給了黃強一拳,嘴裏還在重複著黃強的話。

這回屋子裏沒有傳出黃強的慘叫聲,這一拳下去,黃強直接頭垂了下來。

阿彪也是嚇了一跳,他倒不是怕把黃強打死了,而是害怕黃強死了,那麽大飛就徹底沒有線索了。

“喂喂喂!”

阿彪趕忙扶著黃強的頭,不停地晃著他,可是黃強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阿彪心裏頓時急了,突然他想到一點,他趕忙摘了黃強頭上的麻袋。

這一摘,看到黃強的臉後,阿彪被嚇了一跳。

此時的黃強可以說完全毀容了,他臉上不是血跡,就是淤青紅腫,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樣子,阿彪這幾拳實在是夠重的。

看著他這樣,縱使是阿彪也是倒吸了口涼氣,這也太瘮人了。

心裏抱著一絲希望,阿彪將手指放在了黃強的鼻孔下麵。

雖然鼻息很微弱,但是阿彪還是感受到了黃強鼻孔間的暖流。

“嚇我一跳。”

阿彪情不自禁的拍了拍胸口,看樣子黃強這是暈過去了,這個結果還好。

確認了黃強暈過去後,阿彪沒有再對他怎麽樣,他轉過身走到戴軍麵前,問道:“軍哥,這小子暈過去了,要不咱先等他醒過來,明天再說怎麽樣?”

他恭敬的看著戴軍,希望他同意,忙了一天了,他困得不行,想回去睡上一覺。

“不行!”

可是戴軍臉色嚴肅,直接拒絕了。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過來啊。”

阿彪臉色一頓,然後趕緊說道,他不明白戴軍這話是想幹什麽。

“用水潑醒他!”

戴軍臉色陰沉,冷哼道。

“用水?!”

阿彪也是吃了一驚,被戴軍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這也太狠了吧。

雖然阿彪這個人算是比較狠的了,但是他看到黃強這樣了,心裏也是有點下不去手了,這都麵目全非了,而且黃強都暈過去了,所以阿彪就想著先放過他,明天再說,要不然再打幾下,真能把黃強給打死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戴軍卻不準備就這麽罷休,竟然還要用水把黃強潑醒,看戴軍這架勢,看來今天不讓黃強供出來,他是不會罷休了。

“軍哥,這樣不太好吧,黃強現在這個狀態,再這麽打下去真得給他打死了!”

阿彪一臉憂鬱,勸道。

“放心,他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戴軍冷哼了一聲,說道。

“那好吧。”

看著戴軍這副認定了的樣子,阿彪也是沒有辦法,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沒過幾分鍾,阿彪就回來了,手裏還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桶,裏麵裝滿了水。

他提著水桶,徑直走到黃強麵前。

“算你倒黴。”

看著黃強這副慘樣,阿彪撇了撇嘴,自言自語的說道。

然後他一隻手提著水桶,另一隻手拖著地部,然後猛地朝著黃強的頭上潑去。

“嘩!”

一桶水全都澆在了黃強頭上,強烈的衝擊和冷水的刺骨刺激了黃強的身體與神經。

“啊!”

屋子裏再次傳來了之前熟悉的慘叫聲。

黃強竟然醒了。

他不停地發著抖,可以說被水凍得不行。

“呦,醒了。”

阿彪嘴角微揚,笑著看著黃強。

隨談眼角已經腫了,但是黃強還是清楚的看見了阿彪。

“啊,你別過來,別過來!”

黃強大聲的喊著,拚命的掙紮著,語氣十分的激動急促,看樣子被阿彪嚇得不輕。

“看你這樣。”

阿彪也是醉了,黃強這個反應也太激烈了吧。

這也不怪黃強,挨了阿彪這麽多拳,都被打暈過去了,差點就被打死了,黃強能不怕嗎。

此時阿彪在黃強眼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是個劊子手,所以才這副反應,才不斷地掙紮,他想要逃跑,可是卻沒有這個可能。

“黃強啊,哥勸你一句,就老實的招了吧,我也把話撂在這兒,今天你不說出你把飛哥藏哪兒了,你是不可能活著出這個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