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就在幾人逐漸的平穩下來後,一聲巨響突然將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隻見到天空上那架直升機原本是在迅速的墜落,而突然之間,整個尾翼直接的被炸毀了,螺旋槳頓時停止了旋轉,朝著下麵快速的落去,還帶著一絲的火花.

“彥青,一路走好。”望著那墜落的飛機,陳塵臉色肅穆的在心裏說了一句,其餘幾人也都是如同陳塵一般的向這位隻認識不到一天的飛行員默哀。

五分鍾後,幾人終於順利安全的降落了下來,而之所以能夠這麽快速的降落下來,說起來倒是需要感謝那些敵人了,若不是他們的子彈,也不可能讓幾人如此的發揮出這般的潛力,僅用了五分鍾便走在了地上。

剛剛落地,陳塵就抽出匕首,快速的割著係在身上的尼龍繩,雖然陳塵第一次玩這高空危險的玩意,但是一些基本的知識還是知道的,降落傘完全打開後,降落下來,若是不快速的解開束縛或是將之收起來的話,一陣風掛過來,那你可能會在次的升空,到時候,你就真的是悲劇了。

“都沒有受傷?”幾人迅速的圍聚在了一起,羅賓臉色難得有些凝重。

幾人都搖了搖頭,示意沒有受傷,幾人剛剛才經曆過一番距離危險的運動,此時一個個心情都不是很好,也幸好現在才五六點,整個城裏都沒有什麽太多的人,不過還是有一些的,畢竟,這裏可是科威特的首都,若是街道上連一個掃大街的都沒有那才叫奇怪了,當然,掃大街的那是根本不存在的,這裏的環境還是很好的,至少,一眼望去,看不見什麽垃圾之類的髒東西。

“家夥都還在嗎?”羅賓又問了一句,然後看見幾人的身上什麽都沒有少後,這才輕鬆了一些,畢竟,他們此次前來可就是靠著這些家夥的,若是給弄丟了,那就實在是太麻煩了,不過,陳塵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因為有羅賓在,看羅賓那架勢,絕對是一個百事通,科威特城的所有大小什麽的,估計都給調查了一清二楚的,不然的話,這次任務如此的險峻,連個導遊都沒有,他們怎麽能找到目標了、“打起精神來,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找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畢竟,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羅賓壓低著聲音說道,然後快速的看了一眼,看向其中的一條街道,道,“走,這邊。”然後便帶著幾人一路小跑順著那條街道跑了過去。

雖然這個時候才五點多一點,但是這裏是科威特的主城,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些人了,一些店麵此時也已經開了起來,加上之前的那聲爆炸響,不少居民都被驚醒了,然而在看見陳塵幾人那全副武裝的打扮,頓時又嚇得縮回了腦袋。

“我們現在怎麽辦?”看著周圍髒亂破舊的一些電器之類的東西,黑漆漆的房間,陳塵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先休息,我出去探探,順便買些吃的回來。”羅賓站了起來,看著陳塵說道。

幾人都沒有說話,畢竟這種環境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要知道,他們可是特種部隊,最優秀的軍人,別說眼下的這種情況環境了,就算是在惡略一百倍的地方,他們也待過,也去過,和那些地方比起來,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當然了,陳塵是自然不能夠與他們相比的,不過好在在至腦力訓練的那些東西,什麽環境生存之類的訓練了,此時卻是派上了用場,這種環境雖說很差,但是至少還能夠讓人存活,至少還有空氣,還有人陪他,要知道,陳塵待得那種環境,可真不是人待的,漆黑一片的環境,就連呼吸的空氣都散發著腐臭的味道,更別提那孤單一人的寂寞感了,若不是陳塵心智堅毅,早就發瘋了。

就這樣,羅賓出去了,而剩下的幾人也快速的分配了一下,幾人輪流在外麵職守,其餘的全部休息,隻有這樣,才能保持著最大的精力以防不測。

三個小時後,羅賓回來了,這個時候,天已經大亮,就連躲在陰冷潮濕的環境裏的陳塵幾人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絲絲的暑熱,科威特的天氣可不像國內,雖然靠海,但是卻依舊擺脫不了那炎熱的夏日氣息。

“先吃點。”幾人都在睡覺,當然,陳塵是睡不著的,他可是在飛機上睡夠了,他倒也聽佩服這幾人的,剛剛經曆過那些事情,親眼的看著自己的一個同伴死去,竟然還能夠如此安穩的熟睡,這心理也太強悍了。

“怎麽樣?查到什麽了嗎?”陳塵咬了一口麵包,問道,此時的陳塵,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有著一絲的灰燼,隻有那一雙明亮的黑眼睛在閃爍。

“是島國人。”羅賓依舊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淡淡的說道。

“我說了,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估計也就隻有這幫鬼子了。”陳塵有些憤怒的說道,但是隨即又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晚上行動,到時候借輛車直接開往波斯灣就行了。”羅賓說道。

“借?”陳塵有些疑惑,“你在這裏有認識的人嗎?”

羅賓笑了笑,這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他看著陳塵的眼裏有著一絲的無奈,“街道上這麽多的車,你看哪一輛順眼,我就能幫你借到,明白了嗎?”

“我草。”陳塵臉色有些發紅,罵了一句。

“對了,你有和這邊的人聯係嗎?”陳塵突然想到,看著羅賓。

“問過了,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既然你們問了,那我也不好瞞著,那人說,等我們到了波斯灣在和他聯係。”羅賓實在是不忍心打擊陳塵,但看他滿臉的期待神色,還是告訴了他殘忍的事實。

陳塵:“……”

在陳塵有些暴走的情況下,時間在緩緩的流逝,終於等到了夜幕降臨,羅賓的那句出發兩個字在陳塵耳邊響起,而陳塵就猶如聽見了世界上最美麗的音符一般的興奮,迅速的堅持著身上的裝備,然後跟著幾人的身後走到了外麵。

他們所待得地方是一個破舊的電房,距離市區有些距離,而且地址相應的比較偏僻,一般人很難找到,就算是找到了也不可能會進來,陳塵剛開始還納悶羅賓這家夥怎麽會對這裏如此的了解了,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家夥在這裏曾經待過一段時間。

至於具體的嗎,那就得問羅賓了,但是每次陳塵問的時候,羅賓總含糊其辭,要麽就是直接沉默,弄到最後,陳塵隻要一問,羅賓直接的將匕首給窩在了手上。

“老餘,王凱,吳俊,你們幾個在這裏守著,小易,小陳,跟我來。”幾人站在街道上,羅賓迅速的掃視了一眼街道的兩邊,然後說道。

“怎麽了?”陳塵兩人跟著羅賓走到一家超市的門前,見羅賓站著不說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把門砸開。”羅賓淡淡的說道。

“什麽?”陳塵有些驚訝的問道,易才雖然不像陳塵這麽大的反映,但是卻也是一副驚訝的詢問的神色。

“到波斯灣,我們開車,最少兩天,這兩天內,中途需要加油什麽的,都會引起外人的注意,所以,你們懂得。”說著,羅賓下顎點了點麵前的超市。

陳塵沒有在說話,因為他覺得這些羅賓說的都很有道理,而同時也佩服羅賓竟然能夠想的如此的遠,相比之下,他除了擁有一副好身手和靈活的頭腦,在這些經驗上麵和羅賓根本就沒得比。

“啪、嘩啦啦、”陳塵用力的揮舞著剛剛從路邊上抽出來的一根消防鐵斧,朝著麵前的超市玻璃窗戶砸去,整塊玻璃頓時嘩啦啦的撒了一地,落在地上,就猶如一麵平靜的湖水突然之間投入了一塊小石頭,然後產生的陣陣波蕩。

“叮叮叮…”不得不說,超市的報警係統還是很好的,也很靈敏。

“你們隻有十分鍾的時間,十分鍾後,警察會接到報警,然後查詢到地址,迅速的朝著這裏趕過來。”羅賓看了眼手腕上的一款老式的機械表,淡淡的說道。

“那你了?”陳塵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羅賓露出一絲笑容,看向陳塵,道,“我去借車。”然後轉過身,朝著一處走了過去。

“我幹,十分鍾,媽的,幹他娘的。”陳塵忍不住的連連爆著粗口,而易才已經走了進去,快速的拿著袋子裝了起來。

餘數三人則是站在三個角,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動靜,羅賓對他們說,可能那群島國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跡,所以,做任何事情都得小心,不過幸運女神是眷顧他們的,出來這麽長時間了,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一切都很正常,個別的居民從窗戶探出腦袋,望著響聲的地方,在看見燈光大亮的超市裏兩個高大強壯的人影快速的閃爍著,扒拉著的時候,都紛紛的縮了回去。

“我草,這什麽玩意?”陳塵抓起麵前的一包像是麵巾紙似的東西,然後看著上麵的文字,竟然是他媽的阿拉伯文字,不過還好,智腦的訓練裏,文字隻是最基本的,現在別說是阿拉伯文字,就算是他媽的古埃及文字,甲骨文啥的,陳塵都能夠一眼的認出來,而且還能夠給你讀出來,一個音節都不差。

這包東西的上麵,文字翻譯成中文的話,赫然就是衛生巾三個字,陳塵遲疑了一下,竟然將衛生局給放進了袋子裏,這倒不是陳塵心理變態什麽的,而是因為,若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哪個受傷了流血了之類的,在沒有醫療器械的情況下,用衛生巾止血,那就是最好的選擇。

“go,go,go。”大概七分鍾後,一輛加長的豪華黑色悍馬停在超市門口,羅賓伸著腦袋對著超市裏麵喊著。

陳塵兩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手中的口袋狠狠的一紮,然後背在了身後,就朝著悍馬狂奔過來。

“不要著急,時間還早,先將東西放在後備箱。”麵對陳塵兩人的急匆匆的樣子,羅賓倒是衣服淡然的態,還點了一支煙,從容不迫的指揮著。

“我幹,”兩人都罵了一句,然後走到車屁股,將後備箱打開,把東西給塞了進去。

做完這些後,兩**口的喘了幾下,然後拉開車門,坐在了最後麵的位子上。

羅賓見兩人都做了進來,淡淡的說道,“坐穩了。”然後將手中煙頭輕輕的朝著超市一彈,明明滅滅的煙頭在黑暗裏劃過一刀美麗的弧線,落在了地上。

汽車啟動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的風聲,緩緩的調轉車頭,而在羅賓的方向盤前,則是擺放著一張地圖,一張科威特城內的地圖,地圖上麵被用紅筆畫了幾個圈圈叉叉之類的標記,而在最邊上的一個u型的區域,則被標上了一個五角星的形狀。

一路上,倒是挺平靜的,沒有什麽意外出現,科威特城不算很大,但亦不小,羅賓足足的開了五個小時的車才出城,一出城,羅賓便打了個方向盤,將車子停在路邊上,然後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我們現在在哪?”陳塵看著身後高樓大廈的城市,然後又望了一眼前麵不見邊際的公路,雖然是晚上,但是陳塵卻依舊感到了一絲的火熱。

“剛剛出城,今晚我們就在這裏住,前麵最近的城市也有一天的路程,等明天天一亮我們在出發,汽油在哪?”羅賓靠著車子,點了一支煙,向陳塵解釋著,然後問道。

“在後備箱,全部放在了一起。”陳塵從羅賓手裏拿過香煙,點了一支。

羅賓走過去,將汽油拿了出來,然後給車子加滿了油,又將一包包的速食品拿了出來,一次遞給幾人,說道,“吃完趕快睡,然後輪流值夜班。”

幾人都沒說話,易才卻突然的從後備箱裏拿出了兩副撲克,笑了笑,擺弄著手中的撲克,對幾人道,“有興趣玩幾把嗎?”

幾人都笑了,羅賓則是坐在一旁的路邊,觀察著四周,確定沒有什麽危險後,這才微微的眯著眼睛,靠在車上。

幾人玩的很簡單,炸金花,三張牌,比大小,也叫做炸雞。

而最讓幾人鬱悶的是,從玩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陳塵在贏,而且是連贏,就算陳塵的牌麵是九最大,也是穩贏其他幾人,弄到最後,就連一直不說話的餘數幾人,都忍不住的抱怨了起來。

“小陳,難道你會千術?”餘數很鬱悶的問道,然後將手中的牌丟在了地上,三張不一樣的花色,牌麵最大的也不過是七,而這種牌,他已經抓了不知道多少了。

“你真的挺邪的,我就沒見過你運氣這麽好的,你要說你沒出千,打死我都不相信。”說話的是易才,這廝很鬱悶的看著陳塵的牌說道。

“嗬嗬,千術我的確會,但是對付你們幾個菜鳥,還用不著那種東西。”陳塵搖了搖頭,一副老逼老吊的樣子說道。

“好了,你們又輸了,我算一算,你們四個加起來一共欠我一千三百五十個俯臥撐,和十五條紅星,不過可以賒賬,畢竟,我們還得趕路,任務都沒完成了。”陳塵很大方的說道,然後將牌裸在一起,熟練的洗著。

“不打了,不打了,怎麽打都是我們輸,我說你小子,反正我們都輸了這麽多了,你是不是也該教我們兩手。”王凱一臉陰笑的看著陳塵,讓陳塵不由自主的挪了挪屁股。

“額,教你們是沒什麽問題的。”陳塵看著四人火熱的目光,說道,但是隨即又說,“隻是,這個學起來有些難,你們玩槍的話,或許還行,但是這純技術性的東西,你們恐怕是學不來的。”

聽了陳塵的話,幾人就有些不服氣了,軍人的脾氣頓時顯露了出來,吳俊兩眼一瞪,原本他就生的高大,此時一雙眼睛更是瞪得跟銅陵似的。

“少廢話,你隻管教就行了,學不學的會,不試試怎麽知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舍不得教我們,告訴你,哥哥可不是讓你白教的,有時間的話,我也教你一些戰場上的保命技巧,怎麽樣。”餘數誘惑著陳塵說道。

“好。”陳塵一聽,果然感興趣,頓時拿起撲克,向眾人傳授著。

其實說白了,這玩牌陳塵倒是真的不是作弊出千的,其實撲克麻將之類的賭博玩意,想要成為賭神之類的,都必須要達到兩點,第一,手快,第二,。

手快,指的是發牌洗牌的技巧和手法,別以為隨便洗洗那就叫洗牌,其實,不然,真正的高手,那洗牌都是很有技巧規律的,而像陳塵這種大師級別的高手,隻要牌到他的手裏,想給自己發出什麽樣的牌,就能發的出來。

而第二,,若隻是會洗牌,那是不行的,你會洗牌的技巧,但是你記不住牌,那也沒用,最多也就是騙騙小姑娘,而能夠看一眼便記住每張牌的位置,然後靠著手法技巧將你想要的牌洗到你的手下,那才叫做高手,而能夠將兩者都相結合起來,那麽你距離賭神也就不遠了。

幾人一邊聽著陳塵的解釋,一邊看他發出的牌,然後翻開一看,頓時驚訝的跟見了鬼似的,雖然聽陳塵說的挺容易的,但是真正的換做了他們做的時候,頓時覺得苦不堪言,一個個隻弄了幾遍,便無奈的搖了搖頭,將牌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