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下來了,三號,四號,解決。”挾持著沈雪的保鏢,低聲對著衣領的一枚紐扣喊道。

“收到。”兩名蹲在車後麵的保鏢聽到命令快速的起身,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紛紛跑向居民樓的出口兩側,準備在陳塵出現的一刹那,給予最致命的打擊。

劫持沈雪的保鏢,夾持著沈雪,繞過咖啡館走向了商務車旁,這個時候,另一名保鏢已經帶著兩人從大門走了出來。

在這名保鏢看來,陳塵並沒有什麽厲害之處,憑借的無非是己方的輕心,和那把狙擊槍,而現在,陳塵既然拋下了武器,單憑一把手槍,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自己這群久經戰場的雇傭兵的對手。

“你們這群壞蛋,放開小雪。”劫持沈雪的保鏢眉頭微皺,回頭看了一眼,一個長相靚麗的美女正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眼神之中還有一點害怕,這個女人自然是尹麗。

“二號,帶布魯斯先生上車。”保鏢沒有搭理尹麗的喊叫,當初劫持沈雪,隻是為了躲避陳塵的狙擊槍,讓對方有所忌憚,而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了,保鏢自然是不會在為難沈雪,但是就在這時,遠處的居民樓突然想起數聲槍響。

在看去,那兩名保鏢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而陳塵正一臉冰冷的朝著這邊走過來。

“塵哥哥!”見到幾名保鏢圍擊的人竟然是陳塵,沈雪幾女頓時大驚,但是突然之間看見了陳塵,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卻是衝破了先前的害怕,就連現在自己還在被挾持,都忘記了。

聽到自己手裏的女人的喊聲,保鏢眼神一寒,槍口再對準了沈雪的腦袋,陳塵走到保鏢麵前十米處停了下來,眼中不滿了殺意,手臂舉起,指向了保鏢。

“放開她。”陳塵冷冷的說道,目光卻是一直的盯著保鏢,眼角餘光瞟了一眼旁邊的那名保鏢,那名保鏢也發現了陳塵,頓時舉起手槍,對準了陳塵,但是卻沒有開槍。

“或許你可以和我比一比開槍速。”挾持沈雪的保鏢淡淡的說道,嘴角劃過一抹弧,掀起一絲殘忍的笑容。

陳塵心裏猶豫不決,究竟開不開槍,如果不開槍,那麽這群人肯定會逃跑,任務也就不可能在完成了,而且自己也可能會被對方殺死,但是如果開槍的話,或許能夠殺了這個保鏢,但是沈雪的安全就成了問題,用沈雪座位賭注,陳塵賭不起。

“放了她。”陳塵輕歎一聲,說道。

“把槍丟在地上。”保鏢命令著說道,他可不是傻逼,現在手裏的這個女人可以令對方忌憚,這就是最大的保障。

“塵哥哥,開槍殺了他,不要管我。”沈雪突然開口喊道,眼中竟是流出兩行清淚,讓陳塵開著十分的心疼。

“ok,我放下槍。”陳塵沒有管沈雪的喊聲,而是尊同了保鏢的命令,隻是在他的眼角深處卻是閃過一絲詫異。

就在陳塵彎腰,手槍即將觸碰到地麵的時候,陳塵突然暴起,朝著旁邊就地一滾,同時大聲喊道,“紫軒,開槍。”於此同時,兩聲槍響同時響起。

一聲是陳塵滾開過後,對著車子旁邊的那個保鏢開的,另外一聲則是躲在咖啡館拐角處的蘇紫軒開的。

槍聲落下,劫持沈雪的保鏢手臂頓時無力的聳拉了下來,垂在沈雪的身上,而在保鏢的太陽穴上,則是多出一個血孔,鮮血的向外冒出,打在了沈雪的肩膀上。

“紫軒,保護她們。”陳塵一槍命中後,見到沈雪安然無恙,心中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快步的衝向左邊的那輛商務車,剛剛那種情況,保鏢隻得將兩人全部的塞進了一輛車裏,而見到六名保鏢全部喪命,布魯斯神情大變,頓時慌張無比,哆嗦著身子,想要爬向駕駛位,啟動汽車。

“你個笨蛋,讓我來開。”生死攸關的時刻,劉青才不會去管這個胖子的身份了,一巴掌把布魯斯肥胖的身體拍了下去,然後整個人頓時爬了過去,身為基地的他,遇見這種情況,相當的鎮定,但是等他坐上了駕駛位後,才悲劇的發現,沒有鑰匙。

“**、”劉青怒罵一聲,這個時候,陳塵已經站在了車門邊,一把將車門拉開,然後對著劉青露出一張冷峻的麵龐。

“哇---嗚---哇---嗚”接到民眾的報警電話,曼哈頓的警方以最快的速趕到了現場,陳塵心裏暗罵,***美國治安也太***好了,警察的速怎麽比國內快上這麽多。

原本陳塵還抱著將兩人活捉的心思,但是現在看來,情況是肯定不會允許的了,隻要這兩人落到了警察的手裏,那就安全了,而自己在向動手的話,那就基本上是沒什麽可能了。

“記住了,我叫陳塵。”陳塵抬起手槍,對著一臉驚恐的劉青抬手一槍,劉青腦門上頓時多出一個血色窟窿,看上去分外的恐怖,“砰、砰、砰、”然後又對著後麵已經嚇癱了的布魯斯開出幾槍,分別的又補上幾槍,然後將手槍別再腰後,看了眼已經快要過來的警車,迅速的脫離現場。

“我會去找你們的。”陳塵從沈雪幾女身旁走過去的時候,小聲的說了句,幾女靜靜的看著陳塵離開的背影,沒有去喊,因為她們知道,如果陳塵留下來的話,那後果隻會有一個,那就是被警察抓走。

至於陳塵為什麽會來美國,為什麽會參與到這件槍擊案件之中,幾女雖然疑惑,但是心裏卻都對十分的相信陳塵,在他們心中,陳塵是不會做沒有道理和傷天害理的事情的,最後,幾女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幾個人,該死。

警察來了之後,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先是封鎖了現場,然後根據熱心群眾提供的條件,找到了被座位人質挾持的沈雪和開槍擊殺一名保鏢的蘇紫軒。

麵對這些警察煩人的詢問,蘇紫軒代表幾女說道,“在我律師沒有來之前,我拒絕回答一切問題。”在美國,法律就是上帝,法律就是一切,而美國也是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就算你是國王,總統,犯了罪,也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這點和國內是截然不同的。

當蘇紫軒的律師趕到之後,隻用了幾分鍾的時間,便將幾女平安無事的帶走了,而當尹麗詢問,是什麽原因的時候,律師直說了一句,“這裏是美國,美國人也是人,在足夠的利益麵前,沒有人會不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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