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洞之後,是一片現代頂級辦公的器材的場景,空間很大,十幾排的液晶電腦,一張張幹淨到令兩個全身都是血跡的家夥感到有些格格不入,近百個身穿正裝的男女坐在電腦前麵,快速的敲打著鍵盤,聽到了陳塵這邊傳來的動靜,雖然眼睛裏都有著些許慌張,卻是沒有一個人起身做出逃跑或是上前對陣的動作。

“將軍有請,兩位請跟我來。”就在陳塵兩人想著下一步該做什麽的時候,一個一襲紫衣的女子出現在兩人的麵前,臉上含著笑容,猶如在招待兩名前來應聘的新員工一般。

天仙,美女,這是兩人心中在見到這個女人後唯一的想法,女人瓊鼻挺翹,櫻唇微閉,兩道柳煙秀眉如同時間最完美之物安放於一雙集於嫵媚與青春的眼睛上,魅,這女人的身體讓人感覺魅到了骨子裏,可是那整體看來給人帶來的清純感,卻又是讓人感覺回到了那個潔白無汙染的象牙塔裏。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紫衣女子便轉身走了去,兩人跟在身後,眼睛雖然都落在紫衣女人身上,眼角餘光卻是四處的觀看,兩人都不是那種放心將自己的什麽交給一個不過才說過幾句話的女人的人,打量周圍也是為了待會如果有什麽突**況的話,好做逃生,至於抓住這個女人當人質,嗬嗬,在基地總部,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個道理兩人比誰都明白,既然來了,那該安定的就給安定,再者,陳塵也正苦惱著,這基地這麽大,不好找這個將軍了,這就有人前來接待引導了,倒也是省了不少麻煩。

這個地下總部的確不小,女人帶著兩人徑直的走了有十分鍾,過了三道門,還都是需要用指紋,視網膜和密語,這樣才能通過,足以看出這個地方的機密程。

左拐右拐,最後又乘坐電梯下了兩層,之所以說是兩層,因為在乘坐電梯的時候,陳塵用竊天眼觀察了一番,發現中間竟然還有一層,不過電梯速太快,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發現。

出了電梯,入眼處是一片與上麵截然不同的場景,空間很大,裝修的如同北京雍和宮一般的古典雅致,電梯右邊還有一個展示架,上麵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花瓶,或是其他的一些玩物,但是放在楊磊這個行家的眼中,卻是一眼就分辨出其中的真假,讓楊磊震驚的是,這些古玩竟全部都是真貨,粗略看了一眼,這大型的展架上,至少也有不下於五十件古董。

而且女人帶著兩人走過兩道門,那無一例外的都有著一個展架,這古董的數量讓楊磊感到有些窒息,這地方,究竟藏了多少寶藏。

“將軍,又見麵了。”女人帶著兩人站在了將軍麵前,房間如同古代皇上居住的地方一般,而將軍所坐的地方,便是房間的正位,那椅子,則是通體金黃,龍頭椅把,椅背刻著一條五爪金龍,雕刻栩栩如生,龍嘴微張,龍眼怒睜,與電視上的皇帝所坐之物無二班差距。

而楊磊看了過後,心中又是一震,這龍椅也是***的真貨,這一層的裝修實在是太特別了,完全的就是仿照著古代皇宮所創,隻是在女人的帶領下走過的三間候客廳就已經比起那些真正遺留下來的雍和宮裏的遺跡還要真實,更不用提那房間外麵的禦花園之內的建築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來到這裏,可以說是剛剛踏足這裏,一股皇家的氣息便瞬間充斥了兩人,仿佛如同穿越了一般。

“紫羅蘭,我最忠誠的下屬,同時也是我的女兒。”這算是個另類的大招呼,同時也是讓得兩人驚訝的合不攏嘴,女兒,而且是將軍的女兒。

陳塵這個時候問了一句讓楊磊都想抽他的問題,“你確定你說的是女兒不是女人?”可偏偏陳塵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那般的正經。

“不知道將軍找我們來有什麽事情?”楊磊感覺打岔話題,生怕這個身手不比陳塵弱的的將軍會一個激動直接撂過來兩個炸彈,將兩人連人帶命的炸飛。

“我們做個交易。”陳塵的話並沒有讓將軍有什麽生氣,反而是紫羅蘭,在聽到陳塵的話後,若不是估計將軍,怕是早已經將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嘴巴給封住了,有可能的話,甚至是讓他永遠都開不了口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我知道你們心裏現在肯定覺得我這話是在忽悠你們,想讓你們放棄警惕的時候,一舉幹掉你們。”將軍搖了搖頭笑著看向兩人,眼神渾濁,卻是仿佛將兩人看了個通透,事實兩人也的確是這麽想的,“我一生為惡,兩歲時候,父母死在一場車禍中,車主是個年輕人,因為有背景,有勢力,這件事情便以一萬塊的賠償最後終了,而我,也成了孤兒,兩歲的我,不過是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隻是剛學會記憶的我,知道父母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遠到我現在才理解,幸運的是,我還很小,並且被一個基地裏稍微算的上有些慈悲之心的女人帶了回來,並且以這裏為家,隻是很久以後等我長大了才知道,這個對我好的女人,也隻是為了讓她自己可以脫離這個鬼地方而想要培養出一個接替她的人,事實證明,她當初選擇我是十分正確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當我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便順帶著將她殺了。”將軍的臉色不變,仿佛在給幾人訴說著一件老掉牙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是個惡人,這一點我不否認,基地的存在可能讓世界各國的元首都頭疼不已,認為基地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組織,比起當年的納粹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他們又知不知道,基地為什麽而存在,為什麽會殺那些官員,那些富豪。”將軍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我十歲的時候從基地出來,接受任務,參軍,二十三歲,我參軍五年出來,又接受了另外一項任務,從政,我是一個不喜歡放棄的人,不管我所做的是對是錯,擺在我麵前的有多麽的苦難,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完成它,我以公務員考試第一名的成績正式成為了一名讓老百姓表麵厭惡,心中連做夢都想著去做的公務員。”

陳塵兩人沒有打斷將軍的話,他說這些,貌似是在講述著他這些年的生活經曆,而兩人也是對這個很有興趣,便做了最忠實的聽眾。

“官場如戰場,在官場之上,一切與你無血緣關係的人表麵上對你熱情的跟一個娘胎裏出來的,暗地裏也是想著該如何的把你拉下水,然後上位,說的好聽點,這是迫於生計,事實了,都是為了權力,名譽,金錢,自我坐上這個位置後,以往基地每年都會出現的背叛者,十年都是難得出現一次,我很成功,的確,卻也付出了許多,我一生無子,取過七個老婆,隻有一個女兒,這是罪孽,我不信命,對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也是笑而談之,可是現在我信了,不論做什麽事情,六分狠辣手段不能少,仁慈這東西是致自己於死地的東西,不能留,三分炎涼須有,一分善心必存呀,這是給子孫留下的善心,我當初就是把一切事情都做的太死,現在差點連個送終的都沒有,這世界真是無奈與淒涼啊!”

“將軍,你的人生的確很精彩,寫小說都能寫出個幾百萬字。”將軍的話讓陳塵心中有感而發,做人做事,不能憑借著心中的那一絲衝動,這樣做,十有**日後都會後悔。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至少現在的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如果說之前的話讓兩人還有忌憚的話,那麽這句話,簡直就是將兩人心中那已經埋沒的難以挖出的驚訝瞬間破土而出了。

“我找你們來,有一件事情請你們幫忙。”這一刻,將軍臉上的笑容讓陳塵想到了他的父親,一個慈祥的長者。

“天怒。”將軍伸手入懷,拿出那把送他通往地獄道路的匕首,“身處我們這種境界,能夠憑借外界的武器傷害到我們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子彈也不行,而這個東西,卻是一樣。”

“天堂攻打基地,目的是什麽,你們也知道了,智能程序。”將軍看了眼陳塵,“除去你腦袋裏的那段完整的智能程序,天堂有半段,剩下的半段自然就在基地,幾百年了,基地與天堂相鬥數千回,有得有失,兩方卻是都沒有得逞過,這也讓各個大國沒有產生徹底剿滅我們的心思。”

“我們現在自身難保…”

“不要說這些妄自菲薄的廢話,你們的能力我最清楚,我們有過恩怨,但那都是一時的,隻要你們點一下頭,基地的新一任將軍便是你們,雖然我也不想這種組織存在於世,但是天堂的存在,就注定了基地解散不了。”將軍臉色有些蒼白,眼中神色也趨近與黯淡。

“隻有這樣你們才能夠擁有與天堂相比的實力,這樣你們才能夠報仇,這樣你們才能夠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眾的眼前。”將軍一句話一句話的敲打著兩人的心髒。

“你就不怕我們把基地賣了?”楊磊突然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將軍看著陳塵兩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不會,因為你們和我一樣,都是一類人。”

“我們答應。”兩人對視眼,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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