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四十六章是結束也是新生

吳以諾的命運早在陳塵把他脅迫帶上車的時候就已經被決定了,陳塵知道,楊磊知道,吳以諾這個智商不算低的家夥自然也是知道的,至於所謂的拚死抵抗,未免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原本吳以諾天真的認為在擁有了那半段葉畢煌終生守護的智能程序下,整個世界都不放在眼裏,可是他卻沒有用過那大腦想一想,真要是這樣,天堂還會停留在現如今的地步嗎,不早就***一飛衝天獨自成立一個國家了啊,所謂的百密一疏說的就是吳以諾。

後悔這種情緒從未在不論大事還是小事都是力求完美精心的吳以諾身上出現過,即便是生命即將走到終點也是一樣,讓他跪地求饒,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求著活下去,這種事情吳以諾做不來,也不是他的作風,既然生下來,老天給了一副男人的軀體,自認為有著遠比其他男人要優勢的多的先天條件和後天培養的資質,那就不會做出一丁點有辱男人風範的不要臉皮的事情,這最後剩下的一丁點尊嚴吳以諾說什麽也要保存下去,直到後麵的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家夥為他報仇後,將他很有氣勢的葬在土地下,將那顆埋藏了許久的野心漸漸的平複下去之後,感到最後的一絲悲涼之意。

陳塵一向不認為他是一個有人性的好人,人性這東西,是在社會製度和一定條件下形成的人的本性,並非是一直停留在“人之初,性本善。”的,而是與所處社會環境影響的的,人性是從根本上決定並且解釋著人類行為的的那些人類天性,正常人所具有的感情和理智陳塵都有,但是該多的一點不多,該少的一點也不少,但是在人性之上還有著正常人應該存在的判斷決策,成大事者不謀於眾,這句話不盡實,卻也是在有著不少的王者的成功例子在前而成為現如今許多大富豪大人物大官員的座右銘。

陳塵也沒有將這句話當做是至理名言,在他看來,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的,隻有拿到手的東西才是最真切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陳塵看來,也就隻有那些偽君子才是***這樣想的差不多,有實力的,哪個不是有仇就報,隔夜仇都是沒實力的人強加給自身的一個理由,葉一生,曹勇,王亮,三人的死,給陳塵帶來了不少的打擊,沒能當場將罪魁禍首吳以諾正法,已經讓陳塵懊悔內疚了好長時間了,而現在,仇人就在麵前,若是還秉承著優待俘虜的思想,不如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能夠等到現在讓吳以諾多見識了一次鎮江的風土人情,這還都得謝謝楊磊,若不是為了等著楊磊一同前來,陳塵才***懶得將吳以諾留到現在。

陳塵想吳以諾死,楊磊何嚐不是了,此時此刻,陳塵駕駛車子正朝向來安縣開去,那裏有一個水庫,陳塵的想法很簡單,殺了吳以諾,然後在還沒立碑多久的葉一生的墓前祭奠一番,接下來便是與中國各個領頭人的對決。

死,陳塵是真***不怕,都在地獄打轉了幾個來回了,陳塵能是個怕死的人嗎。

“抽一支,下麵可能沒這好東西了。”葉一生的墓是陳塵專門讓周副縣長安排人弄的,還是個獨立的,什麽風水之類的都是專門找的風水大師,自然是不用說的,雖說陳塵不信這個,但是人都死了,就算是不為他自己考慮,也得為子孫後代想想吧,吳以諾身上沒有什麽束縛,隻是全身的穴位都被陳塵給封住了,除了走路連一絲多餘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倒是也不擔心他會想著法子逃跑什麽的。

“殺了我,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吳以諾撿起地上的香煙,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什麽好抽不好抽的,畢竟香煙這個在世界上存在了幾百年的禍害人類的東西,肯定是有著它的魅惑力存在的,狠狠的抽了幾大口,吳以諾還是不甘心就此離開這個他還沒有站在巔峰的世界。

“沒什麽太大的好處。”楊磊叼著香煙,看著這個嶄新的墓地,眼中神色有些疑惑,大概是想不通就這幾塊磚頭,幾坨水泥,怎麽就值***十幾萬塊錢了。

“但是我在兄弟麵前發過誓,要提著你的腦袋過來祭奠,你說你是不是給死。”陳塵坐在墓碑麵前,看著三塊墓碑上的照片,笑容都***燦爛無比,還帶著些許**,這幾個家夥,人都死了,還不忘***女人,陳塵心中歎息著,等有時間了,給你們燒點女人過去,絕對是處的。

“那是活不了。”吳以諾很是通情達理的點了點頭,很認真的樣子,讓人看著內心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詭異,這家夥,當真是不怕死,連等死都是看透了,倒真的是不容易。

“記得給我安個好墓,風水什麽的差點也無所謂了,關鍵是門麵看上去要好。”吳以諾一本正經的說道,丟下抽到煙屁股的煙頭,走到陳塵麵前,又拿過一支,接著抽上,看的出來,他對這個俗世還是很眷戀的。

“嗯,這個願望會滿足你的,還有什麽願望一並說了,隻要我能做到的又不違反我做人的我都幫你完成。”這次是楊磊說的,陳塵在一旁眼神複雜的看著吳以諾,世界上什麽東西最讓人痛心疾首,每個人都不一樣,但是在陳塵心中,手刃自家兄弟這是***最讓人接受不了的事情,與吳以諾沒什麽太大的關係,可好說歹說,也是救過陳塵一命的,單單是這點,陳塵心裏就有那麽一點的疙瘩,之前對吳以諾的仇恨是堆積的無以複加,可這玩意和打仗是一個道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空了這麽長時間了,留下的也隻是有些不忍的情緒,真要陳塵現在拿刀割了吳以諾的腦袋,還真是有些做不到。

“把婷兒放了,別讓她受太多的委屈。”聽了楊磊的話,吳以諾沉默了一會,說道。

人生啊,有時候就像是吳以諾手中的煙頭,明明滅滅的,時而輝煌明亮,時而暗淡無光,等到了底部,卻是連火心都冒不出了,需要抓住的就是在火心最旺盛的時候,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偉事,這一點,吳以諾顯然是沒有把握住。

“來吧。”吳以諾最後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煙,整個煙頭閃爍出了其他香煙都不曾到達過的巔峰亮度,然後輕輕一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呈拋物線落下。

隨著煙頭落下,一道血光劃過,直衝天際,然後落下,降下了帷幕,楊磊將那天怒上的血跡擦幹,收好。

吳以諾死了,這個結果恐怕會讓葉畢煌憤怒吧,但即便是如此,陳塵與楊磊也是沒有就打算因此放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弱肉強食競爭分明的等級製社會。

如果你是一個善人,是一個好人,軟心腸,那麽你趁早找個深山老林去獨居,地球真的不適合你。

解決了吳以諾,陳塵也沒打算讓他暴屍荒野,但尋個風水寶地安葬也不是現在這個時間緊張的時候該做的事情,所以陳塵隻是暫時的將吳以諾擱置在了葉一生三人墓前,也算是讓他彌補一下生前的過錯,至於會不會嚇到來這裏的人,那就不是陳塵該去管的事情了。

殺了吳以諾,陳塵開始取出他腦袋裏的智能程序,然後度給楊磊,期間陳塵感受到了有大隊的武裝人馬正朝著他這邊前進,微微皺眉,這可不是好事,至少陳塵不認為這些人是前來恭賀他們報仇成功的。

不過現在的陳塵根本就不用去擔心這些東西了,什麽國家之類的,都是***浮雲,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陳塵是有資格囂張的,即便是囂張的過了,那也不礙事,隻是這囂張的資本,帶頭的楊一天等人還不清楚。

“磊子,待會可被出漏子。”兩人坐在基地分部裏麵的總台,陳塵看著麵前幾百寸的顯示屏,輕輕的說道。

“放心,就算是幾個大國一起來,我也有信心把他們都打回去。”楊磊咧嘴一笑說道。

“又不是打仗,隻是展示一下實力,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那麽好惹的,別弄的太僵了。”陳塵提醒道。

“嗯,他們來了。”楊磊點點頭,放大了麵前的一個人,說道。

“咳咳…”陳塵坐在裏麵,對著話筒咳嗽了幾聲,等看見屏幕裏的那些人紛紛麵露疑惑和驚慌的時候,然後開始說話,“我是陳塵!”

“我是楊磊!”

簡簡單單的開場白,沒有過多的花哨也沒有一絲多餘的添白,卻是讓得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楊一天擺擺手,示意停下來,然後就那麽的站著,聽見了孫子的聲音,老人家心裏有些興奮,但是更多的則是擔心,這次的行動,說起來是他帶頭,但是真正的目的誰又不知道了,這個位置已經被那些家夥惦記了不少時日了,這次事情要是出了什麽紕漏的話,怕就不是單單下台那麽簡單的了。

“陳塵,楊磊,你們趕快出來認罪吧,不要在執迷不悟了,你們這麽年輕,難道就沒有為你們的家人想過,就沒有…”一個穿著西裝,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長相莊嚴的男人走到楊一天身旁,大聲的說道。

“閉嘴。”對於這個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的一番演說,陳塵是沒有一丁點的好感,直接冷聲喝道,聲音之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感到有些詫異。

“楊爺爺,不知道你這次帶人前來,是打算怎麽對付我們的。”麵對楊一天,陳塵的聲音明顯的要溫柔了許多,這種特殊的待遇讓剛剛那個男人心中一股怒火瞬間湧起,但卻無處發泄。

楊一天眉頭微皺,不知道陳塵話中究竟是什麽意思,現在的局麵如此清楚,難道他還看不出來嗎,這種一麵倒的形勢估計隻要是個人都不會去傻到和國家硬抗的,但是聽陳塵的語氣,似乎對此並沒有多少擔心,難道是因為家人朋友都不在國內,所以想要來拚個魚死網破不成。

“陳塵,小磊,不要在執迷不悟了,把吳以諾放了,剩下的我會幫你們做到我能夠做到的最大底線的。”楊一天說道,話語裏有著輕歎,而旁邊的那個男人在聽到楊一天的話後,眼中不禁流出意外的神色,旋即變得冰冷並且惡毒,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對國家沒有利益的話,隻要傳出去,楊一天剩下的日子基本上就是屬於那種養老都不能夠安心的地步了。

“楊參謀長,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你的承諾,上麵可是不會認可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老夫活了這麽多年,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還用不著你一個小輩來教。”楊一天眼睛微眯,其實瞬間暴漲,一瞬間的讓眾人感覺到了一個老革命家應有的鐵血氣勢。

“吳以諾已經被我殺了。”楊磊的聲音傳出來,而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也是讓得所有人都是為之一顫,楊一天剛剛才表現出的氣勢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

“陳塵,楊磊,你們不要在執迷不悟了,對你們沒有什麽好處。”男人聽到吳以諾被殺,顯然也是一愣,對於那個葉畢煌一直力推的年輕人,許多中國的高層都是記憶猶新,但是卻沒有想過,這個極具潛力,被稱為唯一能夠超越葉畢煌的年輕人竟是已經死了。

“執迷不悟,嗬嗬,這種結局可都是你們這些王八蛋一手造成的,想當初,國家說一句話,我***將腦袋架在咯吱窩裏衝到波斯灣,弄得半死不殘的回來,你們有給我半點安慰什麽的嗎,沒有,我剛剛安穩沒幾天,你們***又讓老子去美國,我還是沒說話,跑去美國,一把槍幹掉對方六七個精英,回來卻是要把老子抓緊監獄,要不是女皇護著,老子***不知道吃了多少顆冤枉的子彈,可即便這樣,我那時候也沒怨過,但是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在英國,我的女人被基地抓去,你們倒是好,把她們救了下來,卻***沒和老子說,讓老子和基地打起來,你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去你媽的,老子幸運,身邊有幾個替老子檔命的兄弟,老子命大,沒死,還誤打誤撞進了基地,將軍死了,老子就是基地的新將軍,現在我實力雄厚了,夠威脅到你們了,你們卻***對老子說什麽我執迷不悟,去你媽的扯淡,告訴你們,現在全世界各個國家的軍事要領,核武器,隻要我和磊子動一動念頭,世界末日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麵對男人這種身為局外人的扯淡話語,陳塵瞬間怒了,說道最後幾乎都是吼出來的。

“立刻和上麵聯係,把剛剛的話全部傳回去。”在聽到陳塵那句世界末日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的時候,眾人都是一陣心驚,也弄不清楚他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但是隻要是有著一絲的可能性,就不能大意,這種後果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的。

很快,上麵的人便得到了通知,不過十分鍾的時間,眾多國家高層匯聚在一起,麵前一個有著一人半高的大頻幕,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對一個正坐在電腦前的年輕男人說了幾句,然後那個男人便開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很快的,大屏幕便晃動了幾下,接著,兩個年輕英俊的男人麵孔出現在了眾多領導人的視野中。

“動作挺快。”屏幕裏的陳塵笑了笑,有些嘲諷的意味。

“年輕人,說話做事不要這麽囂張,對你沒什麽好處的。”眾人都是知道了陳塵剛剛說的話,其中一個肩膀上綴著三顆金星的老人沉聲說道。

“控製核武器,嗬嗬,這種低級的謊言你認為有人會相信嗎,你現在還能夠坐在那裏和我們說話,真的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一名西裝男不屑的說道。

他這話說出了在場的所有人的疑問,他們也想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有什麽本事讓整個中國的高層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匯聚一堂,精神高度緊張。

而麵對眾人的疑問,陳塵冷笑連連,也不解釋,說道,“嗬嗬,十三分鍾之後,新疆羅布泊!”

“什麽意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首次皺起了眉頭。

陳塵抬首看了看時間,道,“三十秒之前我控製了導彈基地裏的一枚洲際導彈,預計十三分鍾後會到達!”

隨著陳塵的話音落下,眾高層領導麵前的大屏幕突然轉變,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洲際導彈剛剛發射的飛行圖,很明顯是用衛星跟蹤的。

“誰將畫麵轉開的。”中年男人問道。

一片沉默,沒人說話,很明顯,這也是陳塵操控的,看著正在以超音速飛行的洲際導彈,所有人的心裏都已經開始有點相信陳塵那聽似不可置信,可實際上卻是不似假話的話。

十三分鍾後,新疆羅布泊的空地上,洲際導彈準確無誤的落在了上麵,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屏幕瞬間被一陣灰塵給覆蓋了,久久未能散去。

畫麵跳動,陳塵兩人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這一次,沒有人在敢用嘲笑的語氣和他們說話,一個個都是一臉的凝重。

“說吧,你們想怎麽樣。”男人問道,此時此刻,這些站在中國最高點的人們,也是終於的服軟了。

“嗬嗬,不急,我得先讓你們知道我的確是擁有者隨時隨地控製各國的核武器和網絡以及通訊機密這些東西的本事。”陳塵笑著說道,“智能程序,這玩意是確實存在的,這個你們也都知道,而我很幸運,一次意外,得到了這個玩意,而我的兄弟,楊磊,也是與我一樣,都擁有著這個東西!”

“你們究竟想要什麽。”聽到智能程序,男人終於變色了,難怪能夠如此輕鬆地控製這些複雜的東西,原來是擁有了這種東西。

“我的要求很簡單,自由,公平,可是你們卻是屢屢的讓我失望,一個錢燁,就讓你們直接的將我所做的那些事情,那些戰功給遺忘了,真的讓我很失望,但是我不怪誰,反正錢燁也已經死了,雖然不是我殺的,但是不論怎麽說,我已經達到了目的,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去深究什麽,畢竟,我是一個有素質有教養的人。”陳塵慢慢的說道,“我的要求不高,天堂必須解散,如果你們辦不到,我可以代你們去做,但到時候,恐怕就不隻是消失一個天堂這麽簡單的事情了,所以這方麵的具體事宜,你們仔細的想好了在給我答複,第二,立刻發布聲明,將我和楊磊的聲譽恢複,不說給我個一等功啥的光輝榮譽,至少我也是替國家死過幾次的英雄,***至少以後我死了,下去不會被我爸打罵是個賣國賊啥的,第三,別指望會讓我和楊磊用智能程序幫你們進行什麽高科技的研究和對付其他國家,我們沒那個閑工夫,要是你覺得我說的太狂了,你可以拒絕,我也不要挾你什麽,我照樣這樣生活,大不了移居國外,我還真不信了,中國這點算不上繁榮富強的國家能夠把地球翻過來了不成,但是隻要是讓我知道我在國內的朋友有一丁點的傷害啥的,我***讓你們這些整日拿著納稅人的錢不幹人事的家夥全部陪葬,你也別急著動怒,我這人就是這樣,談不上什麽太好的素質,但是相比起你們這些虛假的家夥來說,實在是好上太多了,給你們三分鍾的時間考慮,時間到了沒反應的我就當你們不答應了。”陳塵一股腦的說完所能想得到的要求,然後一仰腦袋,躺在了椅子上,對於那些個男人眼中迸射而出的能夠殺人的目光,是一點的不在乎。

春天,新的一年即將開始,沒有嚴冬與盛夏的極端冷熱,春天才是最適合人類的,也是最容易讓人感到愉悅與暢快的季節。

馬達加斯加島,一座經典的古代式宮廷別墅建築佇立其上,四周是一片綠茵茵的草地,靠近別墅的地方則是開滿了各種顏色的花草,當真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好一副美不勝收的景象。

“陳塵,楊大哥給你打電話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躺在別墅陽台上曬著太陽的陳塵哦了一聲,接過電話。

“你小子在幹嘛了。”陳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電話裏楊磊有些急匆匆的聲音。

“曬太陽,看美女,這人生,其實一爽字所能表達。”陳塵**的笑著。

“丫***真是爽啊。”楊磊羨慕的說道。

“你咋有空給我打電話的,你家老爺子沒督促你給國家效力。”對楊磊這個時間段有時間給他打電話,陳塵還是相當疑惑的,雖然當初說是關於國家對一些能夠用到智腦的事情上,一切免談的決絕,但是楊磊畢竟有個爺爺,國家就算是口頭上答應,但是私下在找老爺子說說,兩個和老爺子關係都不差的小輩,哪有不幫忙的理由了,所以楊磊也就被楊一天給留了下來。

“我就是***受不了這群叼人那惡心的樣子,一個個看見我立馬堆著一副笑臉,估計丫的要是個女人,都***恨不得以身相許,我這不,受不了這日子,就跑出來了,現在老爺子是每隔十秒就一個電話,我愣是不接,估計是把他給氣到了。”楊磊頭疼的說道。

“額…你猛。”陳塵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形容楊磊。

“猛你妹,你***日子過得爽歪歪,老子卻要忍受這種非人類的生活,這是***哪門子理,…”

聽著楊磊在電話裏滔滔不絕的抱怨,陳塵將電話拿開放在一旁,扭頭看去,幾女正拿著衣服給對方左比右比的,一派和諧。

馬達加斯加島,隻是陳塵的一個度假的聖地,也是一個適合過春的好地方,突然想起了葉知秋,不知道那小子現在怎麽個樣子了,還有李彪王強萬一銳,那幾個家夥大概現在過得很滋潤吧。

“阿嚏~~”玄武飯店,正和伍媚一桌吃飯的幾個大男人突然毫無征兆的同時打了個噴嚏。

“見鬼,誰念叨了。”王強揉了揉鼻子,剛準備罵上兩句,結果看見旁邊正皺著眉頭眼看就要爆發的董玉,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堆著笑容。

“陳塵什麽時候回來。”伍媚突然問道,他也是從保鏢那裏得知了原來陳塵也是受過他父親的托付要幫忙照顧他的,這也算是個人情,像伍媚這種精明的女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情,自然是要想著法子的給還上。

“就這幾天吧。”李彪想起上次和陳塵通電話的時候,聊到的這個話題,說道。

“哦。”伍媚應了聲,然後沉默,接著沉默。

……

幾女乘坐老丈人蘇玉金的私人飛機去了香港,說是那裏好玩的好看的東西比較多,就去隨便買點,但是陳塵知道,這幾個女人所謂的隨便買點,估計怎麽著這棟別墅裏都得有一個房間將要被填滿。

坐在藤椅上,悠悠晃著,慢慢的,陳塵進入了夢想,夢裏,依舊是沈雪身著古裝的模樣,而他,則是一身鎧甲,手持長槍,傲立天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