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麵色不改,心中卻是不屑,“還學人家裝英雄了,隨便嚇嚇就露怯了。”但是嘴上卻說道,“嗬嗬,三哥,你當我是煞筆不,放虎歸山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反正殺了你,你的地盤自然就被我接管了,這個心還不勞你操。”

“給我埋。”陳塵眼神一寒,說道。

三哥又要喊叫,陳塵直接一揮刀柄,冰涼的刀身就抽在了三哥厚厚的大嘴唇上了,三哥隻感到腦袋一陣眩暈,雙眼一番白,混了過去。

“老大,還埋麽?”一個小弟問道,雖然他們都是混黑道的,但是殺人這種事情卻是真正的第一次做,尤其是活生生的將一個大活人埋起來,這中心理衝擊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接受的。

“埋,老三一直和我們不對眼,今天逮到了這個機會,不活剮了他都是便宜他了。”陳塵惡狠狠的說道。

幾個小弟也是眼神一狠,抄起了手中的鐵鍬,快速的揮動了起來,泥土不斷的翻飛,轉眼,三哥半個身子便已經埋在了土裏。

五分鍾後,幾個小弟將鐵鍬隨手丟在地上,有些氣喘的看著麵前已經重新變得平坦的地麵,心中有些發顫,這就殺人了。

陳塵自然是看出了幾個小弟的內心,說道,“我們不殺他,遲早有一天要死在他的手上。”

幾個小弟沒有說話,隻是眼中的一絲不忍也已經完全的消散了。

“走,這些人待會會有人來處理的。”望著橫七豎躺在血泊中的老三的手下,陳塵說道。

然後帶著剩下的小弟驅車離開了江岸,在陳塵離開後半個小時,一道道刺眼的亮光伴隨著警車開道的警報聲突然在江岸上的道路上亮起。

十幾輛警車停在道路旁,其中一輛警車車門快速的打開,一個矯健的身影從車上跳下來,看那身段明顯是個女警察,緊隨著女警察之後,其餘的警察也都紛紛下車。

“蓓蓓,小心點,根據報警電話裏說的,這邊有人聚眾鬥毆,而且還有武器,你還是跟在我後麵比較安全。”女警察正是之前與陳塵有過一麵之緣的王蓓蓓,此時,一個男警察正臉色凝重的擋在王蓓蓓的身前。

“沒事,薛鑫,你讓開,別擋在我麵前,有這個時間趕快下去看看,說不定那些人還沒打起來了。”王蓓蓓有些煩躁的說道,然後從薛鑫的身旁跑了過去,身子一個前衝,從道路上跳了下去。

薛鑫先是有些不高興王蓓蓓的語氣,但是看見王蓓蓓的動作後,嚇得他趕緊跟著跳了下去,後麵的一個稍微年長些的警察看著王蓓蓓率先衝了下去,不禁有些無奈,“這丫頭的急性子得改改了。”

“吳隊,請指令。”一個警察突然站在男子的麵前,麵容嚴肅的大聲的喊道。

“跟我走。”吳隊拍了拍肩膀,上麵赫然掛著一毛一的軍銜,然後也跳了下去。

三十幾名刑警快步的朝著江岸走去,倒不是吳隊不夠小心,如果有什麽意外的話,前麵的王蓓蓓和薛鑫兩人早就大聲求支援了。

在月色的照耀下,吳隊眼前的驚喜漸漸變得清晰,而眼裏的景象卻是讓他瞳孔一陣收縮。

“吳隊,叫救護車,這些人全部都受傷了。”王蓓蓓突然站在吳隊的身旁,神色凝重的說道。

吳隊望了她一眼,對著後麵的一個小警察道,“立刻聯係醫院。”

……

市第一醫院,重護病房內,陳塵和李彪坐在病床旁,看著躺在病**麵色蒼白的王強。

王強此時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而這一切都歸功於陳塵和李彪,若不是因為陳塵那神奇的手法和李彪全速送到醫院,現在的場景估計就得換到殯儀館了。

“大哥,你也受了傷,先去休息,這裏有我就可以了。”看著李彪吊在肩上的一隻石膏手,陳塵關切的說道。

“不礙事,我在呆一會。”見李彪堅持,陳塵也不在勸說,看著王強有了一絲血色的麵孔,陳塵在心裏暗自發誓,今後在也不會讓自己的兄弟發生這種事情了。

而他們在這裏安靜的坐著的時候,一樓已經忙翻了天,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接待的病人竟然全部都是被利刃砍傷的,不過醫生卻都是一副冷麵孔,什麽樣的病人他們沒有見過,今天也不過就是組團的砍傷而已,這都是小事。

“蓓蓓,你對今天的案件有什麽看法?”醫院走廊的座椅上,吳隊神情略微有些疲憊的問道。

王蓓蓓一愣,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吳隊,心中暗道,“吳隊今天怎麽了?平常不都是最後一個問我的嗎,怎麽今天這麽不正常。”

不過心裏想歸想,還是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應該是黑道幫派間的打鬥,一方勝利,一方慘輸,勝利的一方自然是早早的走了,而且,那個報警電話很有可能就是贏得那方打過來的。”一談到工作,王蓓蓓瞬間將注意力集中了上去。

“和我想的差不多,你去問問前台護士,今天晚上有沒有別的人是因為砍傷而住院的。”吳隊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道。

王蓓蓓眼神裏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便知道了吳隊的意思,眼睛一亮,“吳隊,還是你有辦法。”說完,便一溜煙的跑沒了人影。

吳隊看著王蓓蓓急匆匆的背影,自語道,“誒,這丫頭的性格真不知道在現今這種社會究竟是好還是壞。”

很快,王蓓蓓便跑回來了,吳隊看她臉上興奮的神情,便知道,一定是有消息了。

吳隊也不去問,果然,王蓓蓓還在走著,就興奮的說道,“吳隊,真被你說中了,在我們之前的一個半小時,有一批男子來過,都是被刀砍傷的,不過都是做了一些簡單的包紮就出院了。”

“出院了?”吳隊皺了皺眉。

“但是有一個人卻因為傷勢進行了搶救,現在正在病房裏躺著了。”王蓓蓓又說道。

“你這丫頭,下次一次性把話說完。”吳隊眉頭又舒展了開來,看著王蓓蓓責怪的說道。

“在哪間病房?”

“501重護病房。”

“走,跟我過去看看。”吳隊站起來,帶著王蓓蓓朝著五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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