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苦無良策

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兩具屍體和一個怪物出現在我們麵前,那怪物我見過,是阿佳和她師傅的結合體,曾經出現在許震濤別墅裏。??.w?.

“紫靈,我們又見麵了,真是有緣啊!”那雙頭怪物說道。

“哼,手下敗將,見了又如何。”我不屑的看著他。

“紫靈,你不用得意,早晚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麵前求我的。”兩張嘴同時發出聲音,一半是男人的聲音,一半是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像是經過技術處理的男女混合的聲音,非常的別扭。

“那你就慢慢等吧,恐怕沒等到那一天,你已經被我消滅了。”我說道。

“哼,走著瞧。”雙頭怪說道。

“叫住什麽事?不會救為了告訴我你的偉大誌願吧,還是想給我介紹你身邊這兩位和你一樣不人不鬼的怪物啊?”我嘲笑道。

“紫靈,你別小看了他們,他們兩個足可以把你們攪合的天翻地覆,別忘了,你雖然有異能,可是你的朋友們不是誰都和你一樣的。”雙頭怪說道。

“如果我的朋友知道是為我犧牲的,應該不會有任何的怨言,而且一定知道我會為他們報仇的,你不必用這個做威脅。”我笑著說道。

“等著看戲吧你。”說完帶著兩具屍體消失在我們麵前。

我們沒再停留,直接回家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既意外,又無奈。

回到家裏已是深夜,各自回去休息,到了第二天上午,我來到周毅家商量對策。

“師傅,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了,他們弄出了那麽多的花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說道。

“我也想過,但是,有些困難。”周毅猶豫著說道。

“說來聽聽。”我一聽說有辦法,立刻來了精神。

“聽說過控靈術嗎?”周毅問道。

“聽說控靈術有很多種。”我說道。

“是,其中有一種‘養小鬼’,但是靈界裏稍微有點公德的都不練,因為這個過於陰損,有傷公德。”周毅說道。

“具體是怎樣的呢?”我問道。

“養小鬼必須捉一個冤死的童魂,才能驅使,一經捉住便不能正常輪回。”周毅說道。

“那小鬼的威力是不是很大呢?”我問道。

“不同的童魂能力都不一樣,一種是不滿兩歲夭折的孩子,另一種是胎死腹中不見天日的胎兒,其中能為最強的是凶死的童魂。”周毅說道。

“會不會有危險?”我問道。

“如果不懂得控製,有唄反噬的危險。”周毅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周毅怎麽打算的。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用這個辦法。”周毅說道。

“這個方法的確缺德,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我說道。

“也許我們可以試試地縛靈,地縛靈的怨氣重,攻擊性高,隻要他們試圖想要收服地縛靈,必定會遭到地縛靈的強烈反擊。”周毅說道。

“但是能帶出地界的地縛靈不多,多數都無法離開那片林子,那麽他們的力量不是變小了嗎。”我說道。

“那我們就製造機會,把他們引去。”周毅說道。

敵人那麽狡猾,把他們引去談何容易,而且對方也有精通術數的人,功力絕不在我們之下,即便被引了去,恐怕那裏的地縛靈也未必能將能力完全釋放出來。

沒有頭緒,隻好順其自然了,我總覺得梁少鵬和莫曉曉是我們找到幕後注視著的突破口,他們似乎和對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事實已經若隱若現,隻不過有些人在欲蓋彌彰,隻有當一切有了真憑實據之後,他們必定無所遁形。

帶著疑慮回了家,貓妖繼續它的白日夢,我繼續思索著對手下一步的行動,還有被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他們又會有什麽動作。

正想著,有人敲門,是周毅,他告訴我剛接到沈源的電話,說發現了曼兒和魔嬰嬰靈的下樓,他現在要出去一下,囑咐我不論有什麽事都要等他回來再說。

突然得知有曼兒和嬰靈的消息,心裏還算明朗了些,不然總像有塊烏雲壓在心頭,就是不知道他們這次能不能把它們收掉。

周毅離開了以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石樂父子認識一位降頭師,既然降頭師那麽厲害,為什麽我們不能也利用一下降頭術來對付他們呢。

想到這裏,我打開電腦,開始查找關於降頭師和降頭術的資料,所謂降頭師就是使用蠱術的人,降頭術既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但是它卻異常秘密,不準隨便公開傳授,所以資料很少。

要想成為降頭師,就要找到一位降頭師,並拜他為師,不然他不會告訴你其中的秘密。

再有就是泰國暹羅的老和尚大多數都會降頭術,在暹京最大寺廟的和尚王,他會傳授降頭術給他的正宗門徒,然後發給正式度牒,即執照,再派出到各州府的寺廟任主持。

還有就是到南洋各由芭找降頭師,比如印尼、菲律賓、印度、緬甸、越南、澳洲等地,找到降頭師,終身拜他為師,求他傳授降頭術。

看著這些方法,我的心裏涼了一半,都太不切實際了,而且我也沒有那個時間去找什麽降頭師、老和尚之類的人。

上麵隻提到了一些簡單的修煉方法,比如:靜坐修煉,日夜念咒,月夜要拜月、念咒、煉術,吸收日月精華。

還要在黎明前起身念咒,拜神,召鬼,熟煉各種降頭的方法,以及道德的修養。

如果修煉的方法得當,就可以成為一位德高望重的降頭師,成功的降頭師,因他己成正果,所以他的良心是永不泯滅,不作害人的行為,且專心救人,為人醫病,隱居山門,不作遊腳和尚的。

照這麽說,我更不用想當什麽降頭師或是學什麽降頭術了,就連找個真正的降頭師都很難。

真不知道他們找到降頭師的人怎麽那麽神通廣大,連這類特殊的人士都能找到,即便此時有位降頭師與我擦肩而過,我都不會察覺。

歎了口氣,頹然的靠在椅子上,看來想對付他們,還得另想辦法了,想起那一男一女兩具屍體,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他們會不會真的不是死人,而是喪屍?

喪屍也稱活死人,但是不一定是真的死者複活,可以用強力藥物迷昏被害者後,再利用幻覺藥物和催眠來控製被害者。

但是還是覺得不對勁,女屍脖子上的傷口怎麽解釋,還有那男屍的身體已經被水泡的比正常人龐大,而且皮膚潰爛。

這些都不是簡單的偽裝可以蒙騙過關的,那麽如果他們是由死人轉化而成的,那麽應該是僵屍,可是僵屍怕光,而喪失不怕,簡直是越想越糊塗。

學不了降頭術,也想不通那兩具屍體究竟是怎麽回事,腦子亂亂的,無奈的站了起來,走到窗前,今天天氣陰沉沉的,沒有刺眼的陽光,看向外麵視覺會舒服些。

如果有神仙幫我,也許事情就可以很快的迎刃而解了,看著沒有邊際的天空,真希望上天可以給我一個奇跡。

“喵。”貓妖突然醒了,弓著身子朝臥室外叫了一聲。

我立刻意識到外麵有人,馬上抱起貓妖躲到門邊,可是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呼喚:“是我,紫靈,別怕!”是羽順。

我抱著貓妖走出臥室,羽順站在客廳裏,看見我走出來,微笑著看著我,我心裏放鬆了下來。

“剛到嗎?你還好嗎?”我問道。

“嗯,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困擾著,就來陪你說說話。”羽順說道。

“哎!”我歎了口氣。

“有什麽我可以?幫你,說出來吧。”羽順說道。

“你知道阿佳的事嗎?”我問道。

“嗯,她和她的師傅變成了連體怪物,還控製了兩具不死不活的屍體,怎麽,他們找過你?”羽順問道。

“遇到了,是我們找上他們的。”我說道。

“你們怎麽找上他們了?”羽順不解的問道。

“我不知道他們是一起的,對了,地下停車場爆炸你知道嗎?”我突然想起我的夢,夢裏是羽順讓我們離開,既然夢裏那裏發生了爆炸,也變成了現實,那麽也許羽順真的知道些什麽呢。

“隔牆有耳,我還不能告訴你,不過那裏已經被毀掉了,你就不要再去了,短期內他們不會找到合適的研究基地。”羽順說道。

“好吧,那麽你知道我的朋友莫曉曉的下落嗎?”我問道。

“她不會在這嗎?”羽順疑惑的看著我。

我驚訝的瞪圓了眼睛,環視著客廳,羽順笑著搖搖頭說:“我說的不是在你家裏,看你緊張的。”

“喂,你那麽輕描淡寫的一說,我可不就以為她在我家裏呢嗎。”我白了他一眼,不過心裏還是有點緊張。

“我說的是她在本市,隻是覺得你問的很奇怪,難道你們沒見過麵嗎?”羽順問道。

“她當初和梁少鵬因為孩子的問題鬧得不可開交,後來不告而別,我們多方查找,都沒有找到她,知道現在也沒有再聯係過。”我說道。

“這就奇怪了,我看見過她,不過她不是和梁少鵬在一起,而是和呂天皓在一起。”羽順說道。

“她和羽順在一起?”我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度。

“怎麽,吃醋了?”羽順調侃的說道。

“不,有些意外,他們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我暫時還屢不清,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他們都和跨國公司的老板有牽連。”我說道。

“嗯,這被你說著了,不過那家公司的老總很神秘,基本沒人見過他,都是通過其他方法聯係的。”羽順說道。

“幫我弄一份他的錄音可以嗎?”我看著羽順。

“我盡量吧,因為他不是直接和我聯係,我也有上級,而且我的上級好像還有個上級,不過我會想辦法的。”羽順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也並非易事,雖然羽順的本事很了不起,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方的能人異士並不是隻有他一個,如果他被發現,必定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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