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來賓,感謝你們的光臨。今晚的我們是在做著一件功在千秋的好事,我們各位親愛的慈善家們慷慨解囊已經資助了很多,目前我們已經建好五十所小學,我們使數以萬計的孩子們走進了學校,所以今天我們舉辦了這個慈善答謝晚會。各位能在白忙之中來到會場也肯定是帶著一顆時刻準備捐助的心,所以我們今天準備了一些小小的工藝品來助興,在這裏的每一件珍品都沒有本身價值,重要的是此時此刻您的那顆善良慈善的心!我們今天拍出的所有善款都將一如既往的用於支援山區教育。”

果然氣氛是要有人來調動的,主持人一翻恰到好處的開場白使大家都處在活躍狀態,主持人趁熱打鐵的拿出了幾件玉飾,都拍出了高於器物本身幾倍的價格。

莫楚非一直平靜的看著,還是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樊菲菲傾身對他說:“莫總,您不打算慷慨捐助嗎?”

莫楚非嘴角一扯,“你不知道這場晚會所有出資都是我嗎?你不知道那些所謂的捐助裏麵有七成都是莫氏捐出的嗎?你不知道那些拍賣的珍品也都是莫氏讚助的嗎?”

樊菲菲一滯,好吧,她確實不知道,乖乖閉嘴繼續盯著台上。

此時主持人拿出一個小巧的翡翠手鐲,樊菲菲眼神一亮,嘴角一揚,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比較漂亮。”

莫楚非不屑的瞟她一眼,這個女人眼光不是一般的差。

就聽主持人介紹:“這個手鐲當然也是莫氏集團讚助的,感謝莫氏集團。大家看這個手鐲有什麽不同之處,這個細細的手鐲上卻是有一段感人的故事。”

說著主持人讓服務人員端著手鐲在嘉賓麵前一一走過,以方便他們近距離觀看,主持人則繼續跟大家講:“這是莫氏一個設計師躺在病**完成的,曆時一年半,這上麵的每一道花紋都是設計師忍著病魔的折磨用手刻上去的。”眾人唏噓,莫氏怎麽會聘請這樣生病的設計師?莫楚非眉頭也皺了一下,他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是一個得白血病的設計師在病**為答謝他不離不棄的女友而設計的,這個玉鐲上是一個天使跟海豚的圖案,他暗示自己是海豚,而善良美麗不離不棄的女友是他永遠的天使,所以這個手鐲代表了他對女友無盡的愛!”

“他死之前經過了無數次身體上的折磨,由於遲遲找不到配型,他還是永遠的離開了,隻留下這個手鐲。他告訴女友,要把這個手鐲捐出去,因為他不想讓她繼續做天使,他要她也做一個平凡的海豚,去找自己的幸福!”

“所以這個手鐲就成了那位年輕有為的設計師的絕版作品!”

“依然跟之前規矩一樣,我們的拍品起價是0元人民幣。”

大家顯然都被這個故事感動了,轉眼間已經有人喊到50萬,樊依依看著那個翠綠的手鐲拉著淩風興奮的說:“風哥哥,我也好想要那個手鐲。”

“一百萬。”淩風也不看她,直接高出前麵50萬,

樊依依感激的看著麵無表情的淩風,原來風哥哥是如此在意她,可是她沒注意淩風眼裏看的卻是一直盯著手鐲的樊菲菲。

“一個億。”低沉的聲音絲毫不影響他的穿透力,頓時會場安靜的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樊菲菲驚得合不上嘴,什麽?身

邊這個男人喊的一個億??剛才那位喊得50萬,傻瓜去喊也不至於喊到一個億啊!

趕緊拽拽他的胳膊,“莫總?您喊的是不是太高了?”

台上主持人也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樣的天價打死他也想不到啊!

淩風跟樊依依臉上表情不一,淩風直接起身離開,樊依依憤怒的瞪了一眼喊一個億的那兩個人也緊緊追了出去。

“一個億!”男人又說了一遍。

樊菲菲一翻白眼,這個男人總是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情,一個億買一個自己公司捐出的手鐲,說的好像買棵白菜一樣輕鬆。

“嘩”的掌聲四起,主持人一錘定音,精致翠綠的手鐲送到莫楚非麵前,莫楚非拉著樊菲菲站起來,在眾人矚目之下拿起手鐲溫柔的給樊菲菲帶上。

樊菲菲身形偏瘦,手腕白皙纖細,帶上一個翠綠的手鐲更顯得美不可言,“還算合適。”莫楚非滿意的點頭。

樊菲菲回過神來,什麽?一個億的手鐲套在她的腕上?趕緊往下摘,“莫總,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可不能收!”

眼神微冷,“戴著!”

會場又一陣騷亂,“那個幸福的女人是誰啊?”

“一個億的手鐲啊!想想都會開心的睡不著覺啊!”

所有的女賓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樊菲菲,樊菲菲及其不自然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莫總,我先回去行嗎?”

“一起走!”

就這樣,拉起她抬起長腿向會場外走去,強大的氣場在幾米之外就能把人逼的讓開一條路。

坐到車上很久樊菲菲都感覺像在雲裏飄著一樣,這是怎麽回事?身旁的男人還是不開口,燈光微暗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一路無話,把她送回公寓,樊菲菲才開口,“總裁,這個手鐲,”

“你確定不要?那些媒體明天就會有消息,全球都會知道莫氏總裁送你一個手鐲,你現在不要嗎?”聲音有些玩味,甚至語氣有些戲弄,

“我,”樊菲菲回過味來,如果是這樣自己豈不是吃了大虧?

莫楚非已經盡量克製不看她,可是她肩上好似不死正好一束光照的她肩部瑩白,微微起伏的胸部,渾身又是一陣燥熱,趕緊別開眼,“下車。”

看她還是不動,眼睛裏燃氣了火苗,對著她蠱惑的笑,“還是你根本不想下車?”

樊菲菲嚇得打個冷顫,連滾帶爬的下了車,看著車子絕塵而去她鬆了口氣,這個陰晴不定的總裁到底是幾個意思?

手上的玉鐲戴在手腕上冰涼舒服,一隻手撫上去,光滑又有質感,不會嫌大不會嫌小,倒是正合適的尺寸,喜歡倒是喜歡,可是想想一個億啊!得刷多少盤子?洗多少碗?上多長時間班啊?肉疼!肉疼!

拍拍臉,在會場上一直微笑以至於臉上都有些僵硬,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樊菲菲一邊走一邊輕輕轉動著脖子,她怎麽也沒想到莫總的出現會引起那麽大的轟動,自己怎麽也得硬著頭皮撐下去吧,看來這個工作還真是不好做,就連收不收禮物好像都有些身不由己。

從包裏拿出鑰匙來開門,就聞到一股酒味,緊接著是一個男人嘶啞的聲音,“菲菲,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或者會兩個人回來。”

“風哥哥?”樊菲菲看出

來那個男人,趕緊過去扶住他,“風哥哥,你怎麽喝成這個樣子?”

“菲菲,菲菲!”雖然意識有些模糊,可是他還是知道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菲菲,他不停的叫著她,想確定身邊的她是真實的。

費力的拖著他坐到沙發上。

他嘴裏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樊菲菲想著趕緊把禮服換一下再給他倒點水。

一轉身就被他拉住,“菲菲,別走。”他眼神迷離,臉色有些泛紅,樊菲菲看他的樣子十分心疼,風哥哥對煙酒特別謹慎,雖說少不了喝酒,但他從來不會失了分寸,從來都是彬彬有禮的翩翩佳公子形象,今天看他喝成這樣,一定是有什麽事。

“風哥哥,怎麽今天喝了這麽多酒?”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嘴裏問著,眼睛就有些濕漉漉的,

“菲菲,我愛你……”眼神有些恍惚,一邊說著就朝著她壓過來,

今晚在台上看著美麗的她心裏是那麽的痛,一直在陪在她身邊等待她長大,他喜歡她把他當作依靠,喜歡聽她講著學習,講著打工,講著自己在大伯家的小心翼翼,他從來都是把她當公主一樣的捧著,可是為什麽他的小公主卻一直站在別的男人身邊?她的笑她的美都離他那麽遠,他第一次感到她要離他遠去了,他已經快要抓不到她了。

從會場出來開車一路狂飆,甩掉了後麵的樊依依,繞來繞去還是來到了這個能帶給他無限渴望的地方。天知道這兩天他是多麽想她,可是一夜宿醉卻跟樊依依……

他在她門前耐心的等著,不能確定能不能等到,意識越來越淡薄,可是卻不能違背心裏的那份堅持,終於等到她回來了,一個人回來,仿佛高貴的仙子一般,美的讓人沒辦法抗拒。

樊菲菲用力朝旁邊躲著,兩手抵著他,“風哥哥,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倒點水。”就要起身,

淩風根本不許她動,她胸前的白皙晃了他的眼,渾身燥熱,呼吸急促,“菲菲,我有些難受。”

“不要走!呆在我身邊。”

樊菲菲感到有些恐慌,急促的叫著他,“風哥哥,風哥哥。

“你先放開,我不走。我調一下冷氣。”

淩風仿佛聽不見她的話,全身的重量都壓過來,濕熱的嘴唇吻上了她的胸,樊菲菲被震得一驚,手上用力一推,淩風被推到了地上,“風哥哥!”

樊菲菲趕緊過去看他摔到了沒,“風哥哥,你沒事吧?”

一雙有力的臂膀把她牢牢的鎖在胸前,兩個人現在姿勢曖昧,菲菲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淩風卻用力一翻,直接把他壓到身下,把她的兩手固定在頭上,毫不猶豫的吻上她的嘴,樊菲菲就感覺呼吸瞬間被奪走,也正式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頭用力的躲著。

“不要!唔。

他雙眸裏的火苗徹底把她嚇到了,他不是平時那個溫柔體貼的風哥哥,他是個危險的情 欲要爆發的男人!

樊菲菲這時候徹底失望了,這時候她就算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她,轉眼間他瘋狂的那隻手就已經來撕扯她的晚禮服,樊菲菲此刻也不掙紮了,閉上眼想著風哥哥的好,兩顆晶瑩的淚無聲落下。

一聲低沉痛苦的低吟,樊菲菲感覺身上一輕,麵前是那個帶著滔天怒火的男人站在那裏冷冷的瞪著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