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個拿給你兒子喝了吧,十分鍾內,應該會有點效果。』』『”

搖了搖頭,晨風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支【三級治療藥劑】,遞給了那個中年女子。

如果不是晨風自己是故而,看到一個母親為兒子苦苦的哀求,他今天還不一定能夠拿出這個藥劑。

畢竟這種東西要真的像係統所說,那麽所包含的科技絕對過了目前的醫療水平。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他會有一定的麻煩。

但正是因為看到那母親無助的眼神,再加上蔣少武那輕視的表情,晨風決定還是將藥劑拿出來。

看到晨風手中的藥劑隻是一個白色的小瓶,根本沒有任何的標誌。但那中年女子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它接了過去。

“這位大姐你可要想好了啊,要是這藥水喝下去有什麽意外,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看到中年女子接過藥劑,蔣少武很是八婆,揶揄的說道:“這種養生館江湖郎中的東西也信。”

“是啊大妹子,還是等醫院的人來吧。要是這東西喝下去真出什麽問題,後悔都來不及呢。”

“你看那什麽標誌都沒有,肯定是三無產品。”

“對啊,前幾天我們家老爺子在早市被騙了買了保健藥,回來吃完拉了兩天肚子呢。”

隨著蔣少武的話音一落,人群中有不少人紛紛開口勸那個中年女子。

這些人都是小區的居民,大都是中老年人。有很多被賣保健品的人騙過,此時不禁將兩者聯想到了一起。

聽了這些人的話,中年女子猶豫了一下。但是在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兒子後,還是毅然的走了過去。

蹲下身子,中年女子將藥瓶打開,給少年慣了進去。

“我說,你們這些警察也不打擊一下賣假藥的人。”

看到少年喝下藥劑,一旁的蔣少武看著方靜,陰陽怪氣的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對晨風的感覺變成了痛恨。看到方靜似乎和晨風認識,此時連她也捎帶腳諷刺起來。

“我有說過這藥要賣麽?”

方靜沒有說話,晨風開口淡淡的說道。

現在對於這個蔣少武,他已經煩透了。如果不是有方靜這個警察以及這麽多群眾在旁邊,恐怕將會是另一個結果。

“不管你賣沒賣,沒有包裝沒有標識的東西,都應該查一查。”

瞥了一眼圍觀的眾人,蔣少武揚聲說道。

“你家人有病了吃中藥,都買的有包裝有標識的中藥?”

聽了蔣少武的話,晨風開口反問。

“噗嗤!!!”

聽了晨風的話,一旁的方靜忍不住小聲笑出聲來。

這個晨風也太逗了,竟然用中藥來比喻。

不過他說的沒錯,市麵上大部分的中藥哪裏有包裝和標識。隻有一些中醫院,在將中藥熬製成小包粉末的時候,才會用到包裝。

不過在想到現場的情況,方靜板起了臉,瞪了一眼晨風。如果不是他的那句話,她也不會失態。

“你家人才有病呢!”

看到方靜笑出聲來,再加上晨風的那句話,蔣少武大怒。

但是知道現場有警察在,方靜胸前的警務通還是開著的。蔣少武強忍著怒火,才沒有在此時爆出來。

此時的晨風根本不理會他,晨風已經沒有家人,蔣少武的話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晨風,你的藥水是哪弄的啊?”

而一旁的方靜,則是開口詢問道。

談不上詢問,方靜隻是對晨風的這個藥劑有些好奇。

畢竟就像蔣少武所說的,晨風的藥水瓶上麵什麽都沒有,而且要是按照他之前所說的,如果真的那麽好用,應該推廣開來才是。

“這個是祖傳的。”

沒有辦法,晨風隻能隨便編了一個來路。

他總不能和方靜說藥劑是係統來的,而說是祖傳的,能夠增加一些神秘感。

“好像有點效果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隨著那人的聲音,眾人心中一凜,連忙朝著那少年看去。

奇怪的事情生了,此時的少年呻吟聲已經減輕,人們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不少。

“太好了!”

看到此般情景,晨風身旁的方靜終於鬆了口氣。

而晨風也是心中放下心來,知道係統說的不會有假。

“興許是沒了力氣,快不行了呢。”

聽了方靜的話,蔣少武小聲的嘟囔道。

他打心底不希望晨風的藥能夠好用,晨風當眾出醜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那少年的呻吟聲逐漸的減弱,慢慢的,似乎和睡著了一樣。

太神奇了!

看到這種效果,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

且不說那藥水對於骨折有沒有療效,單單止痛這一點,就能夠表現出藥劑效果的強大。

骨折不是一般的疼痛,可以算作中重度疼痛。在這種情況下,一般的口服藥作用並不是很大。

在這種情況下隻有注射麻藥或者止痛藥,才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在場人大都是中老年,雖然不是醫生,但是俗話說久病成醫,有病的人多少懂一些嚐試。

那就是一般口服藥需要在半個小時左右,才會被吸收到血液裏。而像這種藥劑才幾分鍾就奇效的,可見其藥效的穿透力。

在場的人看向晨風的眼神都變了,不像之前的懷疑,而是變成了佩服。

“看不出,你這個養生館裏麵的學問還挺大,不光有那麽一個理療床。”晨風旁邊的方靜小聲說道。

方靜之前對晨風一直是針對性的,但是直到現在,才徹底改變了看法。

如此厲害的藥水,竟然直接送給了那對母子。這在方靜看來,晨風是很善良的。

一些醫院中效果好的藥往往都很貴,現在晨風不但沒有提錢的事。還說過不賣,這件事情完全的乎了他的想象。

“滴滴!!!”

就在這個時候,救護車的聲音響起。

救護車提前趕到了現場,眾人讓出一條路,救護車順著空檔來到了躺在地上少年的麵前。

“哼,這回真大夫來了。”

看到救護車,再看了一眼晨風,蔣少武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