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擺脫了看似麻煩的付雪仇,風不歸定了定心神。開始向著早就打聽好的天劍門的方向飛去。他知道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要麵對他每一天都迫不及待的場麵了。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心高氣傲和激動,也帶著自己強大的自信,風不歸決定和這仇怨做個徹底的了結。

剛趕了一會路,風不歸就看到前方又是出現一群人。隻見那群人似是有幾十人的樣子,為首幾位老者修為卻是十分的精湛。尤其是最前方那位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老者,絕對是個高手了。風不歸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剛想撤到一邊,就聽到前方人群之中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淩煙閣在此,速速避讓!”那聲音帶著肆無忌憚的高傲,好像對隻身一人的風不歸非常不屑。這不禁讓風不歸有些不喜,可是不想牽扯什麽麻煩的風不歸還是向一旁挪去。

那為首的老者回頭看著人群中發出聲音的年輕人,略微有些責怪的看了他一眼。隻是略微帶了些責怪,而更多的卻是帶著幾分理應如此的意味,和十分愛護的感情。天下正道?看來都是一個德行,枉為世人稱讚!風不歸也是十分不屑的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淩煙閣眾人。“咦?大膽!”似乎是覺察到風不歸那輕蔑的目光,淩煙閣人群之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一道雷法應聲而落。風不歸冷冷看著暴起動手的那名年輕弟子,心裏很是惱怒的想到這人怎會如此的猖狂!風不歸右手狠狠一掃,已把頭頂那道雷法掃的歸於虛空。

誰知剛剛破解了對方囂張下手的雷法,風不歸卻是已被那淩煙閣年輕的眾人圍了起來。一下子變成了麵對幾十人,風不歸心裏頓時警惕起來,他可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見過所謂的正道人士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青石村村民下手的。沒想到自己不願招惹是非,卻是無奈卻被是非招惹。雖是想要順利前去天劍門拚命報仇,可是風不歸又怎麽可能甘心受辱。尤其是受這些風不歸自小就視為仇敵的正道人士的辱。風不歸冷冷的看著這些把自己包圍起來的淩煙閣年輕弟子,毫無懼色。而那在旁邊觀望的老者,似乎也不想在此大動幹戈,更何況他也看得出風不歸並不是那種可以讓淩煙閣年青一代的弟子隨便搓圓捏扁的角色。

於是那老者斥了一聲:“都讓開,你們這是幹什麽?難道要讓天下人笑話咱們淩煙閣恃強淩弱,以多欺少不成?”老者喝退了那些年輕弟子,繼而又對風不歸道:“老夫教導無妨,劣徒無德,在此冒犯了閣下,還望閣下海涵。”雖是那老者嘴裏說著海涵,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分明在說:我這等身份的人已對你說出這話,你就趕緊息事寧人吧!你海涵不海涵的隨便,你敢動手?你敢動手?你敢動手?

“哼”,微一聲輕哼,風不歸看著眼前這似乎囂張已經滲透到骨子裏的淩煙閣老者,想來不過是被那凡人參拜作老神仙而習慣了。還真把自己當做神仙了。一個有點修為就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裏的老頭子,風不歸自想來所見高手,怕是皆在此人之上,也沒見過下巴比這老者抬的更高的。

而此時,葉姨遙望到風不歸似是與那淩煙閣起了衝突,心想著此次前來就是為滅掉淩煙閣而來的,現在淩煙閣又與風不歸對上了,豈不是天助付雪仇,若是讓付雪仇出麵,真是一舉兩得啊。看來也不必在望煙城伏擊那淩煙閣啦,反正現在動手,也是有十足把握的。想到此處,葉姨悄悄與付雪仇傳起音來。

“小賊莫怕,我來助你!”風不歸和淩煙閣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付雪仇便是駕著血劍趕了過來。像是恐怕雙方打不起來似的,付雪仇當先一劍,便已向那淩煙閣老者劈去。“放肆!敢對掌門不敬!殺!”淩煙閣一眾弟子長老在聽了那名帶頭挑釁的年輕弟子喊話後,紛紛拿出兵器,與風不歸和付雪仇打成一片。

風不歸心叫苦也。本來不想再起爭端的風不歸硬生生是被付雪仇的“一片好心”給拉下了水。無奈隻好麵對著淩煙閣的圍攻。淩煙閣掌門也是雲裏霧裏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是見一個年輕女子竟然敢向他一個成名已久,受天下人敬仰的正道大宗師動手,不禁有些生氣。想要出手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誰知那付雪仇上來就抱著必殺之心來麵對淩煙閣掌門,也是把那淩煙閣掌門激怒了。一把飄渺長劍祭出,瞬間就把付雪仇的血劍崩飛出去。幾道殘影在空中閃現,帶著煙雲渺渺,將付雪仇圍了起來,似是知道掌門定能擊殺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子,淩煙閣的四位長老帶著門徒又把風不歸圍上,一招招置人於死地的招式使了出來。

風不歸看那付雪仇明顯不是這淩煙閣掌門的對手,可是那跟著她的葉姨和四位前輩卻是不在。想到雖是麻煩,可終究她付雪仇是看自己有難,為救自己而來。所以風不歸用起風舞遁,左閃右突的就到了付雪仇前麵。“你不是他的對手,快走,這裏我來應付!”風不歸到了付雪仇的麵前,第一句話就是勸說付雪仇離開此地。隻要付雪仇離開,那自己想打想走,卻也是來去如風,誰人也不能製得住他。付雪仇知道這次來幫風不歸隻是取巧,而滅殺淩煙閣的事已經盡在掌握,又怎麽可能會自己走呢。於是付雪仇麵色一正,有點大氣凜然又有點動情的說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風不歸聽完付雪仇的話,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從半空中掉下去。如果沒有她付雪仇,自己怎麽可能現在還走不了,那就更不可能會死了!所以風不歸雖是暗自鬱悶,卻也不願付雪仇因為自己有個閃失,隻好道:“好,那一起走!”說完風不歸黑色鎖鏈一抽,打開了正想要上來幫忙的四位長老,然後把鎖鏈往回一拉,纏在手臂上一舉,利用殊途鎖鏈的堅不可破輕易地就擋住了淩煙閣掌門的飛劍。一陣火光閃動,淩煙閣掌門的飛劍倒飛回去。緊接著風不歸一甩鎖鏈,一記風龍吼打向了淩煙閣掌門。

天空之中頓時狂風大作,似是那九天罡風被硬生生拽到了人間來。淡青色的風龍似是發出狂風一般的呼號。一道巨大的淡青色流風漩渦就猶如困龍升天,打向了淩煙閣掌門。那淩煙閣掌門發現原來這沉默寡言的年輕人修為如此之高。和葉姨一樣,猝不及防之下,就被風不歸用風龍吼打傷了。

那邊淩煙閣掌門剛一噴出血霧,倒飛回去,風不歸就拽著付雪仇像風一樣逃走了。

風不歸剛剛逃離,淩煙閣四位長老就把他們掌門就扶住。還沒有開口說話,隻見一把長劍透過淩煙閣掌門的胸口竄了出來。“樊虛,你幹什麽?!!”四位長老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位掌門最喜愛的弟子。剛剛挑釁那年輕高手的就是這樊虛,因為淩煙閣掌門最是喜愛這名弟子,所以樊虛一直是肆無忌憚。囂張跋扈。盡管有很多人已是不滿,可是礙著淩煙閣掌門的麵子,卻也不好說什麽。加上淩煙閣掌門又是極其的護短,所以他樊虛捅人十刀,也不得別人還他一指。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淩煙閣掌門被打傷的時候,居然是被自己最喜愛的弟子下了致命一擊。那樊虛眼中略微閃過一絲不忍,一下衝天而起,飛到了旁邊。而此時;淩煙閣眾人發現有遠處飛來了一大群的人。那些人來的速度很快,一轉眼工夫便已飛到了眼前。那群人帶頭的,便是一名美貌的中年女人,身後還跟著四位白衣勝雪的士和一眾殺氣騰騰的凶人。樊虛直接飛到了葉姨麵前,卑微的躬身道:“葉護法,淩煙閣掌門受了致命一擊,怕是活不了了,四位長老在葉護法的麵前,也自是翻不起任何風浪來。今日淩煙閣覆滅,隻在葉護法反掌之間!”葉護法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做得好!”

淩煙閣眾人就是再傻也是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了。那四位長老鐵青著臉,一邊扶著昏迷過去的掌門,一邊死死的盯著樊虛。而那淩煙閣年青一代的弟子,則是紛紛破口大罵樊虛的禽獸行徑!

可是罵歸罵,氣歸氣,實力才是衡量能不能繼續活下去的標準。就像樊虛所說,當琴師四人迎向淩煙閣四位長老,當血影宗弟子迎向了淩煙閣弟子。淩煙閣幾乎的確是在葉護法反掌隻見就被殺的幹幹淨淨。在這一場蓄謀已久的屠殺裏,風不歸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插曲,僅僅是起到了對付雪仇的情感稍微有點好處的作用。

“回望煙城,殺進淩煙閣,把淩雲珠找出來交給宗主。”葉護法冷漠的說完,帶著血影宗眾人往望煙城飛去。而落在地上的屍體,則是一片狼藉、慘不忍睹。在野狗的眼裏,又哪有什麽大宗師和小弟子之分呢?

在飛回望煙城的途中,葉護法又突然轉身對琴師說:“影羅可是追上去看著仇兒了?”在得到琴師肯定的點頭之後,葉護法有點慈愛的也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