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多管閑事

最後,不管陸晴沒有胡說,整張桌子都擺滿了菜,這是要喂豬麽?

“看什麽,吃啊。”於公於私,她這麽能幹,作為老板請她吃飯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陸晴心想,自己在他麵前已經沒有什麽形象可言,反正最糟的情況也在他麵前出現了,如果現在浪費這樣美味的味肴,那才是天理難容的事情。

於時,陸晴的戰鬥力一下子強了起來,她今天晚上一直陪著劉潔,粒米未進,的確是餓了。

陸晴努力的吃,卻發現連錫目不轉睛看著自己,“你幹嘛不吃?”

這女人還真不可客氣,他還沒有看過那個女人在他麵前吃飯如此的粗魯,不,應該說是豪放。

“我還不很餓,再說了,這頓飯是為了感謝你對公司作出的貢獻,你愛吃就多吃點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飽死總好過餓死。

一個小時後,陸晴撐著肚子靠在椅子上,這頓飯怕是她回國後第一次吃得那麽飽的,她還擔心對著連錫吃飯會吃不下去,比她預想中的要好。

“謝謝你的晚餐,現在也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我會繼續努力工作的。”陸晴有點難為情打了個隔,其實,吃剩那麽多,她想打包回去的,但是,想想也就算了。

“我送你回去。”連錫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可以了,總裁你還可以繼續忙你的,再見。”生怕連錫會跟著來似的,轉眼間人已經跑出了包廂。

這讓連錫不禁在想,自己真的有點這麽可怕嗎?

回到家裏,陸晴躺在沙發上,今晚,吃得實在太撐了,總算彌補了她今天晚上的不快。

陸晴,加油,以後都要開開心心的生活,即使是一個人。

漸漸地,陸晴已經適應了國內新的生活,在公司裏也站穩了腳跟,她很喜歡現在如此踏實的生活,而連錫,自從那晚以後,便沒有再見過他了。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天氣也越漸變冷了,陸晴拿著第一個月的工資條,忍不住有些激動,董義看了她一眼,“陸晴,你工作表現很出色,繼續加油,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工資比她原來談定的多了一半也不止,大部分是獎金,這讓她實在有些意外。

“謝謝經理,我會繼續努力工作的。”有了資金來源,她的日子就會漸漸好起來。

她從銀行卡裏取了些錢,從國外回來,她還沒有看探過媽媽,雖然她對媽媽這個印象很模糊,但是,因為有她,才有自己的。

借著周未,陸晴買了束白色的百合花來到了墓地。

相片中的母親溫婉美麗,她把花束放到墓前,“媽,我回來了,原諒我這麽久才來看你,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在天國不用為我擔心。”

進入冬天的寒風有些刺骨,她在墓地跟母親說了一會兒自己的情況,便離開了。

墓園裏,四周的樹木已經調落,唯有鬆柏迎著寒風展露著自己青翠的英姿,她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正往山下走。

一個白色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隻見那個人歪在下山的路上,手裏還拿著一個酒瓶子,有誰這般無聊會在冬天裏走到墓園喝酒,她正準備轉過去,不料那個人倒在路邊。

陸晴看清那個人的模樣,不禁嚇了一大跳,這是拉她進舞池那個風度翩翩的靳氏集團的大總裁嗎?他又怎麽會喝得那麽醉?

有時候,陸晴覺得自己就是太多管閑事了,見死不救的事情,她又狠不下心去做。

“喂,你還好嗎?”陸晴拉了拉他的衣袖,結果這個男人聞絲未動,迎麵而來的酒氣讓她微微擰起了眉頭。

“起來啊。”陸晴又扯又踢的,終算把這個男人從地上扶了起來,結果,差點沒壓死她。

“你是豬啊,怎麽這麽沉,算我欠了你的。”看到那天在宴會上,他讓她沒有那麽狼狽,給她解圍的份上,陸晴也不能見死不救。

她懷疑他腦子是不是燒掉了,不然就是他有變態的嗜好,喜歡來墓園喝酒。

“喂,你住在那裏?我送你回去。”好不容易將他弄進出租車,這個男人醉得完全不省人事,她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臉,有些怒了,“靳言,你醒一下,你住在那裏?”

“小姐,到底要去那裏?車子快要交班了。”這麽冷的天氣,司機也想早點交班回家。

陸晴無奈,隻好報了自己的地址,車子半小時後便到了她現在住的小區,陸晴覺得自己,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的錢,把他弄上樓,差點沒斷氣。

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滿身的酒氣,這讓她很鬱悶。

陸晴用腳踢了一下他,“喂,醒一醒啊,到底是要鬧那樣?我這裏的小廟容不下你樽大佛。”

隻見靳言突然將她抱著,“爸、媽,不要離開我……”

陸晴幾乎捉狂,尤其是聽到他嘴裏喊著爸媽的時候,“混蛋,別趁機占老娘便宜,給我鬆開。”

靳言迷迷糊糊的,就是捉著陸晴不放,真的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一麵,如果拍起來,賣給報社,絕對會是明天的頭條新聞。

她不得不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掰開,終於脫離他的魔掌了,“靳言,我欠了你的麽?”

陸晴一邊搖頭,一邊走進浴室洗了頭熱毛巾出來,剛才在墓園的時候,因為他實在太沉了,結果路上摔了好幾次,他現在這張臉,簡直跟個花臉貓似的。

陸晴給他擦了一下臉,將他弄到自己的沙發上,這裏隻有一個房間,她沒這麽大方,還要把自己的床讓出去。

折騰完靳言,陸晴感覺自己快累死了,“對你已經仁至義盡,給我安份點,不然給我滾出去。”

她輕輕吐了口氣,走進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電腦,沒想到之前投的兼職已經有了回複,對方很滿意她的條件,隻需要周未的時候輔導一個準備升高中的學生。

夜色越來越沉,天氣越漸變冷,屋子裏還沒裝暖氣,她看了看外麵在沙發上挺屍的男人,從櫃子裏翻出一張薄被,剛剛搬來這裏住,她隻是備了一個人的東西。

隻見他的眉頭微微擰著,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痛苦的事情,她實在沒有想到會遇上靳言,給他披上被子,就算冷壞了也不能怪她了。

看著晚飯時間也差不多了,靳言醉成這樣,估計不睡到明天都不會醒來,而且,她煮的東西怕是他這大總裁吃不慣,自然就不需要自作多情了。

簡單的吃過晚飯,收拾了一下屋子,靳言仍像隻豬一樣,這麽冷的天氣,也不知這個男人怎麽樣?

仔細看,這個男人長得就是一臉妖孽樣,這張臉恐怕不知道騙了多少無知的少女了。

畢竟孤男寡女在一起,陸晴睡覺的時候還是把自己的房門反鎖了,冬天裏,她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窩在被子裏美美睡一覺。

多年來的習慣,不論到了那裏,時間一到,她總是習慣性的醒來。

她從**起來,打開窗簾,明媚的陽光撒滿窗台,又是美好的一天。

也不知道靳言醒了沒?她打開門,卻發現那個男人仍然保持著昨天的動作,如果不是他還能吸氣,陸晴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掉了。

“喂,醒一醒啊?睡了一晚了。”陸晴拍了拍他的手,結果這個男人倒是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接著睡。

陸晴忍不住踢了一下沙發,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就是豬,把這個麻煩帶了回家。

她搖了搖頭,走進了廚房,準備給自己做早餐,沒一會兒,荷包蛋的陣陣蛋香從廚房裏四溢。

在國外四年,她的廚藝也漸漸好起來,她從不會虧待自己的胃,良好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她簡直的煮了個麵,再配一個荷包蛋,這個早餐算是豐富的了。

當她端著臉走出廚房的時候,那個昏睡了一夜的男人竟然醒來,眼睛正盯著她,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盯著她手裏的麵。

靳言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昨天是爸媽的忌日,想起他們,酒漸漸越喝越多,後來他都忘記自己發生什麽事了,這種失控的事情,他向來極能忍耐,唯有這次。

“你醒了?現在你可以走了,不用感謝我,就算我看到阿貓阿狗,也會救回來的。”陸晴端著麵坐到餐桌前,提醒他趕緊消失在她的房子裏。

靳言先是一愣,他有這麽不待見嗎?他走了過去,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然後理所當然把麵條移到自己的跟前,“你再去煮一碗,來者是客,有你這麽招呼客人的嗎?”

“靳言,你不要得寸進尺,這裏是我家,我昨天怎麽就這麽多事,你若是冷死在墓園裏,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陸晴不禁有些怒了,他憑什麽啊?

靳言毫不客氣夾起荷包蛋,看著一副氣嘟嘟的樣子,心情大爽,“你不戴眼鏡更漂亮,不過出去的時候還是繼續戴。”

“神經病,吃完這頓你可以走了,算我倒黴。”陸晴氣憤的走進廚房,不得不給重新再做一份早餐。

看著廚房裏的女人,長發輕輕挽起,拿走那副可恨的黑框眼鏡,誰說她比那些自認是美女的人差呢?

靳言的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