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恩將仇報

陸晴拿著刀叉,狠狠地往那牛排上切,雖然生氣,但是這家餐廳的牛排還真的不錯。

看在美食的份上,陸晴決定不跟他計較,而且,對於一個無恥無下限的人來說,她還真的不能太計較了,因為實在不夠他無恥。

吃完晚飯,也才七點多,陸晴對於周圍的環境已經熟悉了,從餐廳走路回去,大概十來分鍾便到了。

“靳言,謝謝你的晚餐,我想回家了。”

靳言聽她這樣說,點了點頭,“晴晴,時間還早,有沒有興趣去看電影?”

其實,作為靳言這樣的男人,基本上不會去電影院看電影幹這種無聊的事情,但是,據他了解,一般女生約會都會喜歡看電影。

陸晴立即搖了搖頭,“不了,靳言,我就想好好回家休息,這裏的路我認得,我自己能回去的。”她這樣說,無非就想讓這個男人知道,她不需要他送。

“那好吧,不看就看,我送你回去,那裏請女生吃飯不送回家的?”靳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陸晴隻能再度無語,她嚴重懷疑自己的表達能力是不是有問題,怎麽跟這個男人就是無法溝通?

然而,陸晴發現了一個小問題,她加快了腳步走了上去,拉了拉靳言的衣袖,小聲說,“靳言,難道不用買單就可以走了嗎?”

難得看到她如此可愛的表情,靳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在她發怒前輕輕的說,“晴晴,我忘記告訴你,這家餐廳我有股份的,所以,傻女孩,我們走吧。”

原來如此,難怪她進來的時候,那些服務生那樣的彬彬有禮。

陸晴迎麵走出去,卻不料遇到了連錫,他身體還有幾位,都是臨江市有頭有臉的人,這些人是連錫的舊同學。

靳言看到他們,手順便搭到陸晴的肩膀上,笑了笑,“沒想到在這裏也能見到連總,幸會。”

連錫看著靳言的手搭到陸晴的肩膀上,眉頭輕輕擰了起來,眼裏閃過一絲不悅,“幸會。”

兩個男人話不多,但是眼神裏透露的信息隻有他們兩人才懂,陸晴拿到他的手,“總裁,你們慢用,我先走了。”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跟靳言這麽熟了?照剛才靳言那氣勢,仿佛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似的。

靳言快步跟上了陸晴,她似乎生氣了,不過,他心情好,她天天跟在連錫身邊,難保這個女人不會被連錫看上。連錫是什麽樣的男人,作為男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得想辦法把這個女人弄到自己身邊來才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沒有男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晴晴,走那麽快做什麽?車子在那邊。”

“靳言,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而且,麻煩你下次請放尊重些,我知道你臉皮厚沒關係,可是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剛才在餐廳裏,靳言的舉動,無疑於向別人宣布她是他的女人,然而,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陸晴不想讓人誤會。

陸晴想到這裏,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她這是在做什麽?難道是擔心連錫誤會嗎?她忍不住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陸晴,你有病麽?你又認為你跟連錫是什麽關係嗎?別把自己想得那麽重要。

靳言沒理會她,有些問題,是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溝通的,他憑一個男人獨有的預感,連錫對陸晴有別的心思。

於時,把車子開到她麵前,陸晴不願意上車,他直接將人抱了進去。

有些事,是不需要討論的,隻需要做。

陸晴不得不讓靳言送到樓下,但是,她再次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能力,這個男人名為要親自看著她走進家裏,結果最後他幹脆進來了,理由是,他開車開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氣得陸晴差點把今晚吃的都吐出來了。

這個男人簡直是把這裏當成他家似的,還走進她的房間,從衣櫃拿了套睡衣出來,該死的,她怎麽就沒有發現這個混蛋有衣服放在這裏呢?

“晴晴,今晚實有點累,我洗個澡先,請你不要介意。”

“你……”陸晴話還沒說完,這個男人已經拿著衣服走進她的浴室,什麽叫引狼入室?什麽叫自作自受?

她深呼吸了一口,告訴自己不要計較,然而氣還是非常的不順暢,她真有點擔心,遲早會被這個男人氣死。

十分鍾過後,這個男人倒是出來了,換上套居家衣服,完全一副男主人的樣子,陸晴看到更加咬牙徹齒的,“靳言,你不要告訴我,等會你睡在這裏?”

靳言點了點頭,“晴晴,你怎麽會知道的,我們簡直是心有靈犀。”

天啊!

他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地看著氣得臉都紅了的陸晴,“晴晴,明天你不是要去給恒恒補習嗎?正好我送你一起過去,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靳言,信不信我現在報警,告你私闖民宅。”陸晴雙手叉著腰,憤怒指著他,試圖讓這個男人打消這個念頭。

靳言拿著毛巾擦了一下濕頭發,“晴晴,忘記告訴你了,警察局局長是我的是舊同學,而且我們關係還挺不錯的。”

意思是這臨江市裏沒王法了?他隻手遮天了?

“靳言,我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那天救了你回來,你恩將仇報,你還是人嗎?”

靳言非常的淡定回了她一句,“晴晴,我這不叫恩將仇報吧?這叫以身相許,別氣壞身子,去洗個澡早點睡吧,放心吧,我睡沙發。”

陸晴摸了摸額頭,覺得自己是瘋了,跟這個男人本身就是存在溝通問題。

實在很無奈,她不得不進房間裏拿了條嚴實的睡衣,暖暖的熱水讓她精神漸漸放鬆下了,這混蛋估計是不會走的了,諒他也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他進這個家門,陸晴心裏已經暗暗下了決心。

洗完澡後,陸晴直接走進了房間,把房門鎖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生怕他會進來似的,連房門都給反鎖了。

靳言在外麵一個人無聊看了半小時電視後,看著那扇緊閉著門,輕輕歎了口氣。

那扇門如同他們兩個之間此刻的關係,想要打開她的心房,仍然需要努力,而陸晴,值得他努力。

陸晴打開電腦,正準備上網瀏覽資料,結果肚子傳來了一陣絞痛,她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天殺的,她都忘記了例假的日子,衛生棉正好用完了,想到外麵還守在那裏混蛋。

她心裏有苦說不出來,明天還要去靳家,而且今晚沒有那個東西恐怕會撐不過去。

思前想後,陸晴決定還是要出去買。

客廳外,靳言正思索著該如何進入她那扇緊閉著的門,突然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他驚喜地從沙發上起來,卻發現那女人臉色不太好。

“晴晴,你臉色不太好,怎麽啦?”靳言緊張走了過去,正想摸摸她的額頭,卻被陸晴躲了過去。

“不用你管。”陸晴推開他,正準備換鞋子出門。

靳言發現她要出去,有些不悅,“晴晴,你要出去?這麽晚了,天氣又冷,你跑出去做什麽?”

“靳言,我發現你一個男人怎麽話怎麽多?我去那裏難道還需要你批準嗎?”陸晴一邊換鞋子,一邊氣憤的說。

“不許去。”簡單的三字從靳言嘴裏說出來,帶著不容質疑的肯定。

攔腰將她從地板上抱了起來,放到沙發上,“晴晴,這麽晚了,不要出去了好不好?難道你還有什麽要緊的事非要晚上出去嗎?我不許你去。”

陸晴氣死了,女人在力氣上天生就弱一些,麵對著靳言這高大挺撥的身軀,如同泰山般,她絲毫沒有辦法。

肚子又傳了一陣絞痛,該死的,每次來例假總是要把她痛得要死要活,她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

靳言注意到她的表情,心急的道:“晴晴,你是不是那裏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這個男人向來是行動派來的,得知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送她去醫院。

“不用,靳言,你快放我下來,我求你了,我沒病。”陸晴這下子急了,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開玩笑,可是,你見過有那個女人來例期還需要去醫院這麽誇張的?

“可是看起來不舒服,而且,你這麽晚了還跑出去,陸晴,別鬧了,聽話。”男人一邊說,已經抱著她走到門口了。

陸晴死死按著門,“靳言,我沒病,我隻是肚子有一點點不舒服了,你別大驚小怪的,快放我下來。”

“肚子痛更加需要去醫院,你放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院。”

陸晴真的快要哭了,終於急得吼了出來,“靳言,我隻是來例期了而已,你別發瘋了行不行?”

“例期?”向來精明的靳言腦子頓時有那麽一瞬間的遲頓,但立即又恢複過來了,理解到她肚子痛的原因。

“快放我下來。”

陸晴怒了,狠狠扯了一下他的耳朵,對於靳言來說,她那點力氣,不痛不癢的。

最終,這個男人總算把她放回沙發裏,隻見她似乎還想出去,這下子他不悅了,“晴晴,你不說肚子痛,你還想出去?”

“靳言,你別管我。”陸晴想起來,卻被他按了回去。

“不許去,不舒服就要家裏好好休息。”靳言擔心她不聽話,直接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這個女人,真是拿她沒辦法啊。

“不去不行啊,今晚我怎麽過?”

“為什麽?”靳言就是抱著她,怎麽也不讓她起來。

陸晴徹底無語了,不跟這個男人說清楚,隻怕今天別指望能走出這個門了。

“靳言,你以前有沒有學過生理課?我那個紙沒有了,要出去買,懂了沒?白癡!神經病!”

靳言過了一會兒,極不情願的鬆開她,輕輕歎了口氣,“晴晴,我這一世英名怕是要毀在你手上了,你乖乖呆在家裏等我。”

聽著他這話,陸晴不解看著他,“你意思是你去買?”

“這個你不用管,乖乖在家等我。”靳言不想跟她說話了,一臉幽怨的走了出去,隻聽見門砰的一聲關上。

陸晴倒抽了口氣,他這是要鬧哪樣?堂堂靳氏總裁,要幫她買衛生棉嗎?

想到這裏,陸晴的嘴角實在忍不住上揚了,這個靳言,是不是腦袋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