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說道:“那我再問你,你想不想報仇?”

“想,當然想了!”古麗清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無時無刻不想著宰了耶律霸天,為了她一族複仇。

“那我再問你,你有那個能力複仇嗎?”

劉芒的話讓古麗清沉默了,她要是有那個能力,耶律霸天哪裏會那麽安穩的呆在皇城,這會兒早就被她宰了。

先是無奈,然後是憤慨,古麗清憤憤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我一個弱女子,連你都反抗不了,更別說殺了耶律霸天了!”

劉芒說道:“所以說咯,你大仇都沒有報,就那麽死了,你對得起你那些個被殺了的族人嗎?就算是為了他們,你也應該好好活著才對,你說是不是?”

“你說的對,血仇沒有報,我怎麽能就那麽死掉,殺了你和耶律霸天之前,我絕對不能死!”

古麗清憤憤的盯著劉芒,美麗的眼睛裏麵滿是殺氣,恨不得把他給宰了。

要是眼神能殺人,古麗清早已經把劉芒活剮千百遍了。

劉芒微微一笑,摸出煙來點上一支,手落到了古麗清的臉蛋上,細細摩挲著自家美人兒的臉蛋,“說起來你還真是漂亮,這麽成熟美豔的女人真的不多見,隻是一直愁眉苦臉的多難看,還有那副殺氣騰騰的樣兒,至於嗎?”

古麗清氣呼呼說道:“我如今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仇家,難不成我還要笑臉對著你啊?”

“寧夫人不就是那麽做的嘛。”

“她是犯賤,她下賤,明知道你是仇家,竟然還那麽討好你。夫君在世的時候,我都沒有見到她那麽討好夫君,卻偏偏對你這個仇家那麽好,處處順著你,時不時的就一副嬌媚樣兒來討你喜歡,真是賤女人中的典範了,千古蕩貨,不要臉,不知羞,無恥下流!”

提起寧夫人,古麗清就一肚子火,雖說都是自家姐妹,但在耶律齊死之前,兩個人關係說不上多好,隻是在被抄家之後,在不得不依偎在一起。

當初寧夫人被劉芒給得手了,在不知道劉芒身份的前提下,古麗清就一肚子火,認為她背叛了夫君。

但後來古麗清想清楚了,如今夫君已經戰死,家族被抄,她們被拍了去,一個個那麽美豔,是個男人都不會放過她們了,寧夫人那麽做,估計也是被迫的,不得已隻能委身劉芒。

如今她們這些女人,還有孩子的命都捏在劉芒手裏麵,就算是想拒絕他的要求都不行,所以古麗清後來對寧夫人委身劉芒,和劉芒上了床的事情就釋懷了。

後麵輪到她被劉芒拉進屋裏麵去,為了保護家人,為了劉芒能善待她們,不把她們賣掉,也就和寧夫人一樣從了劉芒。

誰知道弄清楚了劉芒身份,他竟然是仇家,寧夫人更是早就知道了,她竟然取悅仇家,古麗清實在是不能忍。

要是可以的話,她一定讓人把寧夫人按地上,用棍子活活打死,丟野外喂狗去。

劉芒說道:“先別忙著一個勁的罵她了,你知道她為什麽對我那麽好,那麽討好我嗎?”

“因為她下賤!”

“要是我告訴你,她是想借刀殺人呢?”

“借刀殺人?”古麗清不明白了,什麽借刀殺人,殺誰啊?

下一秒,古麗清腦筋轉過彎來,指向了南方的位置,“該不會是耶律霸天?”

劉芒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寧夫人想借我這把刀去殺耶律霸天,所以她才對我那麽好,那麽順著我,那麽討好我。”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原來是這樣,那不是說我是錯怪她了?”古麗清一臉茫然,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呢,“也就是我錯怪她了,並不是她犯賤,並不是她貪圖榮華富貴才委身於你,而是她想複仇,想讓你幫忙複仇,去殺了耶律霸天,替我們一族複仇?”

劉芒說道:“大體上就是那麽回事兒吧,她和你一樣恨我,恨不得殺了我,但更恨耶律霸天,最想殺了的還是耶律霸天。她知道這個世界上,就隻有我有能力宰了耶律霸天,所以那麽討好我,想我替她,替你們一族複仇。”

古麗清特懊惱,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那我不是怪錯她了嘛,我真是的,我真的是錯的離譜,我怎麽那麽笨呢。”

劉芒握住了古麗清的手,“你也別懊惱了,你們之間誤會很容易解決,關鍵是你,還打算不打算尋死覓活了?還是不是想殺了我?”

古麗清說道:“我當然想殺了你,但我又殺不了你,又有什麽用?我也不會輕易去死的,我要是死了,仇家還活著,怎麽有臉去九泉之下見我的夫君和幾百個被無辜砍了腦袋的族人!你有能力殺了耶律霸天,你那麽厲害,連我家夫君都能擊敗,耶律霸天一定不是你的對手,求你率兵殺向皇城,宰了耶律霸天好不好?要是你答應下來,我們之間的仇怨一筆勾銷,不僅這樣,我還可以像寧妹妹那樣整天討好你,毫無保留的侍奉你。”

劉芒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好。”劉芒放開古麗清,往**那麽一躺,四仰八叉的躺著,給了古麗清一個壞壞的微笑,“別光顧著嘴上說說而已,我要看看你怎麽做才是。”

看著劉芒這個超級強壯,讓女人又愛又怕的壞男人眼角那抹玩味的目光,古麗清稍稍猶豫了一下,昂首挺胸深吸了一口氣,硬是擠出一抹嫵媚的微笑來,撥開垂在麵前的幾縷發絲,抓住其中一縷送到嘴邊用紅唇輕咬住,媚笑著投向了劉芒的懷抱,“我的主人,我恨的不行但又沒辦法奈何你的主人,從今天起,我就是你最最下賤的女奴了,我會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古麗清說完這番話,臉蛋已經湊到了劉芒麵前,吐出發絲,低頭吻向了劉芒的嘴唇,要送給他一個熱吻先。

劉芒輕輕推開一點古麗清,“既然你說要做最最下賤的女奴,那好,就做前幾天晚上我想要,但你羞的說什麽都不肯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做好覺悟了。”

聽到劉芒那麽說,提出的要求,古麗清羞臊的耳根子都紅透了,“那裏那麽髒,怎麽可以呢,主人你真壞。不過我也可以依著你,就今天一次哦,你閉上眼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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