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師妹看到劉宇手上的玉瓶,眉頭緊鎖。接著又道:“這裏麵是千毒巴蛇的毒囊?”說完又向前謹小慎微著緊走了幾步。兩隻手頓時不知道該放在哪裏。神情充滿了渴望。

劉宇麵色閃過一絲古怪,逐漸冷峻了下來,隨即靈力一攝從玉瓶中取出一粒青黑色的毒囊,對著溫雅問道:“可是這物?”

看到青黑色毒囊,溫雅先是驚愕的看了半晌,隨後粉麵如潮,滿是驚喜的頭如搗蒜般點個不休:“對對對,這就是千毒巴蛇的的毒囊,前輩果真是大神通之輩。”讚了半天後溫雅臉上仍掛著激動之色。

緊接著又細聲細氣的說道:“不知道前輩能不能割愛容小女子換取十粒,我這有靈石,丹藥若幹,可全部奉上。”隨著說話她滿臉的激動變成了懇求。有點我見猶憐的意思。

聽到這話,大師兄和那狐媚女子,依舊不動聲色,但眼中似乎多出了一些擔憂,隱隱期待著什麽。

劉宇沉思了片刻,沒有言語。按照他的性格,斷不會因為被對方叫了幾聲前輩就變成樂善好施的善人了,最起碼會先殺了那個心懷不軌的大師兄。但當劉宇吃淨了最後一顆血桃後改變了主意。確切的說是不得不改變主意,沒有了靈力支持,不能打無把握的仗啊。

對麵這三人別看有著練氣四五層的修為,即使他們一起上劉宇仗著靈符和傀儡也不會落了下風,但話說來,這是哪兒?

這是黑木森,這裏處處透著危險事事藏著殺機。真是打鬥起來再來個一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說找誰說理去。況且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他可不會傻到用這千年赤參來代替任務物品,那就虧大發了。

所以還得隻身去尋找一株二百年的赤參,誰曉得又會發生些什麽危險事。

所以唯有通過直觀的修為法器,和客觀的四級妖獸屍體,來告訴他們三人,最好不要惹我,你們根本不是對手,從而起到震懾的作用。再有就是劉宇也真的很想了解了解這千毒巴蛇。省得殺是殺過,但根本不知道殺的是什麽,以後在燕國修真界混跡,怎麽能沒點兒閱曆呢?

所以他疑惑的拿出了那瓶收集好的毒囊,投石問路的向摸清一點關於這妖獸的訊息,要是能換點兒靈石丹藥什麽的,就更求之不得了。

隨後劉宇麵色略微緩和了一下,停頓了半晌說道:“靈石丹藥什麽的,就不必了,我隻要一物!”這話說完,便似笑非笑的看著溫雅。

“什麽?”溫雅看著劉宇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子,忐忑至極,猶如小鹿般撞個不停,臉色便的有些滾燙,同時眼角又不爭氣的濕了。

劉宇看她這個摸樣,心裏暗自好笑,心想這丫頭看著單純,沒想到心思這般複雜,簡單的一句話卻被她理解成了那個意思,我區區才練氣四層,怎麽會過早的尋找雙修爐鼎呢。可笑,著實可笑。

“一株二百年的赤參!”

“赤參?這”溫雅聽到不是自己想的那般,臉頰頓時布滿紅霞,強忍著嬌羞喜不自勝。但一時也有些疑惑,二百年的赤參?隨後她眼睛一亮,扭頭衝著大師兄說道:“師兄,前兩天咱們挖到的那株靈草,放在你那裏,是不是就是赤參?你快拿出來看看究竟。”話語之中充滿了急切。

大師兄聽到溫雅催促,暗暗咬著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陣起伏。心裏很是憋屈,隨後麵色不變的單手扣向儲物袋,但就剛抬起了手,就聽對麵說道。

“慢!”

眾人一愣,溫雅抬起俊秀的麵龐,疑惑的看著劉宇,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狐媚女子眸中也閃過一絲波瀾,不可察覺的眯了眯眼睛。而那大師兄更是無動於衷,頭也不抬杵在那裏,心裏不知道想些什麽。

接著就聽劉宇說道:“不用拿出來了,把儲物袋給我,我自己看。”說完這話劉宇依舊是麵含微笑,仿佛對方拿的是自己的儲物袋一樣。自己信手拈來,想看就看。

場麵一下子靜了下來,大師兄身體瞬間崩的緊緊的,僵硬下隱隱還有些顫抖,不過依舊沒有抬起頭顱,隻是那隻即將扣向儲物袋的手臂落向腰間。

溫雅也是一臉的驚愕,貝齒輕啃著唇內老皮,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轉個不停,並且不時的偷瞧大師兄一眼,最後仿佛鼓了什麽勇氣,打著眼色對著他說道:“師兄,你就把儲物袋拿給前輩吧,前輩什麽身份難道還能貪墨了你的東西不成?”這意思就是,以對方的實力要搶咱們的東西早就搶了,還能等價交換?同時這話也是為了穩住劉宇,可謂一語雙關。

但這丫頭話說的雖然滴水不漏,但修真界弱肉強食的意識未免有些淡薄,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黑木森裏,實力強橫者可以為所欲為,哪裏有什麽情分可講。

聽到這話,大師兄暗地裏將槽牙咬碎,存著生命誠可貴的信念,猛的扣住儲物袋,將其拋向了空中。

看到大師兄這個舉動,那狐媚女子也沒有說一句話,隻是蕩漾著雙眼,春色宜人。不過臉上的線條已經不再是那麽柔和,隨後便單手緊了緊自己腰間的儲物袋。

劉劉依舊麵含微笑,打出一道靈氣,靈氣化作一隻大手把空中的儲物袋穩穩當當的攝到身邊,與此同時一道神念探了進去。裏麵確實有一株赤參,並且有著三百年的造化了。這點比較讓人滿意。

向儲物袋裏查找了片刻,劉宇笑裏藏刀的哼哼了兩聲,嘬著牙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大師兄,一副你玩兒我的意思說道:“你他媽的就三塊下品靈石啊?”

隻見對麵大師兄頭喉間壓抑的哼了一聲,頭又往下低了一低,掩飾著他那已經暴怒且通紅的臉色。劉宇的這句話無疑就是告訴他們,好不容易搶了一個,還是個窮光蛋。但想歸想,他還是壓低了聲音的回道:“晚輩所有的靈石都換了那柄火靈劍,所以囊中暫時羞澀。”說完就不再言語,看著自己的腳麵怔怔不語。

劉宇暗地裏一笑,眼睛戲謔的圍著另外兩人的腰間轉了一轉,溫雅倒是麵色不變,他為了爹爹的傷勢已經全都豁出去了,隻要不提過分的條件,儲物袋裏的身外之物可以人以索取。但那狐媚女子卻麵色不安起來,眼中春意皆無,寫滿了凝重。不可察覺的退後了一步,同時手掌若有若無的掐起了某個手印。

“好了,我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這十粒毒囊你且拿去。”劉宇看到溫雅的舉止神態,臉上笑意更勝,不過當看到狐媚女子時,眼中又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狡黠。隨後揚手向對麵丟出一個裝著十粒毒囊的玉瓶。緊接著說道:“劉某還有一事請教。”

溫雅驚喜的接過玉瓶,連忙打開瓶蓋檢驗了一番,臉上粉嫩之意更勝,呼吸都有些急促,仿佛完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似的,沉浸在喜悅中的她頭也不抬下意識的說道:“你想問什麽?”至於一直掛在嘴邊的前輩兩個字已經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了。可見這丫頭也是個有心機的人兒,為了達到目的也會適宜的奉承討好。

而那狐媚女子,輕輕的呼出來一口濁氣,已見雛形的手印漸漸鬆開,臉上又掛起了一成不變的笑顏,眸中春風依舊,不過其後背的薄衫卻已濕透,不過更顯了她誘人的身段,婀娜的身姿,不過估計吸引不了那沉默已久的大師兄了。

“離這兒最近的修真城市在什麽位置?”劉宇淡淡的問道。

聽到劉宇問這個,大師兄終於艱難的抬起了腦袋,不過其臉上的潮紅已經退卻,眼睛陰厲的閃爍著,不敢直視劉宇。似乎腦子裏作著什麽打算。

“恩?”溫雅似乎從驚喜中醒了過來,看著劉宇微微的詫異了一聲,緊接著不暇思索的說道:“出了黑木森向西行三百裏,有一個小型的修真城市。”

劉宇輕恩了一聲,微微點頭,隨後走向了那具已死了多時的四級妖獸刀鋒螳螂屍體,與此同時又打趣的說道:“還在這愣著,打算叫我請你們吃飯呀?”

那三人頓時大悟,沒再言語轉身就沒於林間,走的甚是迅速。

劉宇嗤笑了一聲,聯係到地靈鼠確認他們走遠以後,連忙祭出青色飛劍利索的將刀鋒螳螂妖丹挖出並割下了那兩柄大號的鐮刀。一並收入儲物袋中,做完這些,他又祭出陣旗,謹慎的鑽進隱匿陣回複起靈氣。

三天後,劉宇虛眯著眼睛,走到了黑木森邊緣。

在黑木森裏抑鬱了十天後,猛的出來了,感受著外界充足的陽光照射,一時間眼睛有些刺痛。摸著腰間儲物袋心裏想到:“離門派任務的期限還早,靈符已經不多,又必要去一趟修真城市,這些妖丹,材料,應該能換些靈藥和符紙吧!”

西方,三百裏!劉宇抬首確認了一下方向,隨後幹脆的禦劍而去。眨眼間天空上又印出了一道青色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