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誌得意滿地陪龍馬打球去了,哼,想占我便宜,哪裏是那麽好賺的。

正打的起勁的時候,龍馬用力過猛,球出界了,我剛回身想去撿,就發現球被人撿起來了:“喲,桃城,你怎麽來了?”我揮揮球拍表示打招呼。

“我聽說越前被選為選拔隊的成員了。”桃城將球遞給我。

“恩,但也隻不過像是在敗者組複活的人一樣。”龍馬敏銳地察覺到並不能和桃城分享這個喜悅,反而說起了弊端。

“那也很厲害啊,像我就連敗者複活的機會也沒有啊。”要不是知道桃城的脾氣性格,以及口氣隻是含有羨慕而非嫉妒的話,我都要以為桃城在說反話了。

“我會加油的。”龍馬向桃城表達自己的決心。

“真是很期待呢。”桃城沒有被選上還是挺傷感的,平時跳脫的脾氣收斂了不少。

“嗬嗬,期待我們戰勝美國麽?”我示意龍馬繼續打球,“是時候讓美國看到我們的實力了,不是麽?”

“網球之類的運動一直是歐美人的天下,我們亞洲人總是被輕視,這次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恩!”桃城和龍馬狠狠地點頭,“對的,上次我們去看手塚還有人鄙視我們呢,說我們亞洲人打什麽網球。龍馬,加油啊!”

“當然!”龍馬狠狠地扣殺,然後露出了燦爛的笑臉,“我一定會打敗他們的!”

“晴明,我今天去找神教練商量越前的事,你也一起來吧。”手塚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隻可惜每次都是為了公事。

“也不知道是誰對龍馬說自己無能為力的。”我輕笑。

“我在三目町等你。”手塚不為所動,直接掛了電話。

“這脾氣,越來越不好招惹了。”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從那天以後,手塚對於我稍微出格類似調戲的話都是這個反應,直接當沒聽見繼續自己的決定,反正我也不會拒絕。也算是拿捏到了我的脾氣,隻是這性格是我嬌慣出來的,我自然不會感到不滿,反而為他終於能越來越多地露出真性情而感到高興。

“也就是說,你想讓越前出場比賽是麽?”聽完手塚的來意,神言簡意賅地下了結論。

“是的。”手塚點頭。

“原來如此,”神恍然之前手塚堅持保留兩個名額的用意,“確實,我也很了解他的實力。可是他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麵對這重要的局麵,精神和肉體能否調節到最好的狀態,這對運動員來說,是一種不可或缺的能力,在這一點上,越前還顯得非常不足。”神卻並不看好龍馬。

“你說的是沒錯。”我略微有些不高興了,畢竟我可是自認為龍馬是我保護下的,我可不喜歡聽到這麽批評龍馬的言論,“可是你也不想想龍馬才多大,他的天分和努力都有,愛迪生說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一分天資,但是沒有那分天資再高的汗水也是沒有用的,龍馬有天資肯努力你為什麽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呢?”

“你要是願意上場,我現在就把越前的名字加進去。”神雲淡風輕地瞥了我一眼。

“……”我立馬啞火了,“這兩件事怎麽好混為一談呢……我……”

“距離真正比賽還有一天時間,真正的最後決定就交由我來做吧。”神大手一揮,示意我別再囉嗦。

“那一切就拜托您了。”手塚拉住還想開口的我,鞠躬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是記者招待會,幾個學校商量了一下,各派出兩個人來現場看情況,冰帝自然是我和跡部。當我們走在通往座位的通道時,遇見了芝沙織,菊丸老遠就打了招呼,可是似乎芝沙織並沒有聽見。

“什麽嘛,怎麽有這樣的男人!?”芝沙織嘟囔著走過來,心不在焉地直接撞在了真田身上。

“……”真田皺眉看著芝沙織,這家夥還沒回過神來。

“啊!對不起!我剛剛再想別的事情。”芝沙織終於被真田的冷氣凍醒了,反應過來道歉。

“發生什麽了?”不二微笑問道。

“那個美國網球隊的教練超惡心的,我想去做個獨家采訪居然還要收費!而且還超級貴,他以為他是誰啊……”芝沙織遇到我們,立刻竹筒倒豆子地將自己的遭遇都說了出來。

“那教練這麽愛錢啊?”菊丸摸了摸腦袋,“居然就這麽把芝小姐趕出來了,太過分了!”

“記者招待會快開始了,我們得過去了。”大石看了看手表,說道。

“就讓我們去看看,那個不華麗的網球教練能說出什麽華麗的東西來。”跡部撩了下額前的發絲,“Na,kabaji”

“Wushi!”今天是幾個學院派代表來旁觀招待會,了解情況的,所以樺地並沒有跟出來,我無奈地接替樺地,做了跡部的應聲蟲。

跡部瞟了我一眼,率先向觀眾席走去。

“大家有沒有覺得網球是一種藝術呢?網球應該是一種表演,當最好的演員,最好的舞台,以及最好的演出匯聚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是奇跡般的藝術開始展現的時候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網球,就讓我們來展現給日本的諸位吧。接下來,讓我介紹一下我們的隊伍——這些最好的演員。”

“最好的演員?球員成了演員?”跡部冷嗤一聲,“這麽不華麗的論調,是怎麽被他得出來的?”

“網球是藝術我勉強同意,可是比賽怎麽就成了演出?”大石也有些不滿。

“世界上最完美的網球?怎麽這麽自戀啊,比跡部還自戀呢……”菊丸嘀咕,引來了跡部的輕哼。

“這真的是記者招待會麽?”芝沙織看著一個個隆重登場還擺造型的球員,“怎麽看像娛樂圈的?”

“嗬,他們自己願意自甘墮落和是非眾多的娛樂圈相比。我們有什麽好在意的。把網球當做表演,他們要是能贏就奇怪了。”我撇嘴,“哎呀呀,一堆的繡花枕頭。”

“還沒看過他們的實力,這麽下判斷是不是太早了?畢竟他們可是最有名的的西海岸網球隊,在美國贏了很多比賽,實力應該是很厲害的啊……”大石有些擔憂。

“不足為懼。”真田下了精辟果斷的四個字作為結論,一針見血。

“當然,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們要從精神上藐視對手,身體上重視對手才是。”我怕他們因此太輕鬆了,連忙又加了句。